次俞秀老韻
解我蔥珩脫孟勞,暮年甘與子同袍。新詩比舊增奇峭,若許追攀莫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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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文
譯文
我卸下了象徵官職的玉飾“蔥珩”,也脫去了名爲“孟勞”的佩劍,從此告別官場事務,晚年的我,甘願和你這樣的知己相伴相守。
你新寫的詩作比起舊作,風格上更添了幾分奇特峻峭,如果允許我追隨攀仿你的詩風,還望你不要把標準立得太高。
註釋
珩:佩玉上面的橫玉,形狀像磬。
同袍:泛指朋友、同年、同僚、同學等。
奇峭:筆墨雄健而不同流俗。
賞析
該詩作於王安石晚年退隱期間(約公元1080年後),爲回應友人俞秀老詩作而創作的唱和詩。詩中“暮年”二字直接點明創作時期,與王安石罷相後隱居金陵的時間節點契合。“同袍”典故源自《詩經·秦風·無衣》,此處喻指與俞秀老志趣相投的精神契合。
這首詩是王安石晚年贈友的真情之作,褪去了朝堂的鋒芒與棱角,解去身間飾物、放下利刃般的意氣,暮年只願與俞秀老肝膽相照、情同同袍。詩中既真心盛讚友人新詩愈發奇崛峭拔、才思不凡,又以謙和之語戲言若要追攀才學還望友人莫要才情太高,言辭淺白卻情誼醇厚。無雕琢之語,盡是晚年的平和淡泊與知己相惜的真摯,盡顯王安石歸隱後溫厚灑脫的真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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