謁徐孺子次石齋韻三首 其三
到處耕庸亦不悲,巢棲穴處尚諳時。三秋異卉終難好,一柱頹波別有裨。當寧疊能崇禮數,四山元亦託心知。生芻迢遞來今日,一瓣名香孺子祠。
明代 3,608 首詩詞
明廣東東莞人,字緝熙。成化元年舉人。通經史,得吳澄論學諸書,讀之大喜。中舉後,從陳獻章學。初爲平湖教諭,官至襄王府左長史。
到處耕庸亦不悲,巢棲穴處尚諳時。三秋異卉終難好,一柱頹波別有裨。當寧疊能崇禮數,四山元亦託心知。生芻迢遞來今日,一瓣名香孺子祠。
石亭留滯兩旬間,南浦西來面一灣。又趁蒲帆投五嶺,敢將藜杖薄西山。寒風往往疑正雨,短髮垂垂愧病顏。謝得章江門外路,使君曾爲幾偷閒。
折腰辭長吏,結社許沙門。宦海諸人溺,頹波一柱存。桑麻春自滿,蜂鳥日相喧。恬卻奔波夢,棲棲只故園。
嫩籜新移不耐吹,狂風拜舞久離披。歸來欲把牆高築,不是嫌他冷眼窺。
牆角風稍醉未醒,捲心蟲葉瘦伶俜。相看孰忍持斤斧,雨灑煙催不暫停。
青青葉子是何藤,弱竹稍頭散玉繩。亦爲先生添一賞,只愁風雨重加增。
童草歌喉按轉新,深杯延醉日頻頻。試留醒眼斜陽外,誰到離披不喪真。
尋行數墨祇昏塵,百涅千磨轉畏人。狂藥澆狂還不謝,百年回首莫傷神。
半點陽和也自微,更呼殘夢五更時。芳菲已奪遊人魄,曾詠他年一句詩。
童年俛仰及中年,一默真甘直萬錢。不覺春山又春鳥,疏鬆老竹作鼕眠。
鶯啼燕語自年年,春及儂家不用錢。滿戶遊絲花在網,醒時看竹倦時眠。
橙橘收功也十年,萬千材器可消言。可憐達曙喃喃子,責效區區便自前。
橙橘盈園到處基,一時牽惹盛如斯。東山夜讀西山和,風虎雲龍未可知。
海山無數盡龍騰,細浪和風不厭行。誰解天邊持北鬥,試來此處酌南溟。已知一勺衕千頃,不把涔蹄笑洞庭。安得常如銀漢水,扁舟萬裡寂無聲。
風疑颶母常猶豫,天入南溟本自清。慣見黃灣紅日上,忽催銅鼓遠山明。沈沈懶舉煙霞筆,每每妨搖海嶽精。曏老臨流還袖手,極留青眼在長纓。
兩年雲水拚鳩杖,萬裡煙霞在指頭。盡道壺公能作怪,長疑此老久閒休。蓬萊不省真誰見,造物如斯總祕留。久雨掩人逢一霽,乾坤何處着雙眸。
出門回首便臨頭,萬玉中天翠欲流。此老英華元自別,生民日用不知求。羣形散散終還聚,一脈沈沈遠漸浮。古鎮峽圍村九十,異香清結信何由。
深如南海厚羅浮,此氣停儲幾百秋。不與乖崖爭華嶽,懶尋關尹問青牛。薪鋪一路看燃火,律轉三陽驗發抽。底事精光常浸潤,不聞宣父降尼丘。
常須催促曏羅浮,白首何人念此遊。瑞藥靈苗堪備蓄,玉壺雲液細封留。雙藜不謝飛雲頂,一枕還尋見日樓。試候赤龍騰巨海,光芒那隻在南州。
岷峨一脈走南離,大庾迴旋有此奇。地設天留空甲子,雲蒸霧擁到今時。畫難着筆端何語,眼總如星可盡窺。回首鐵橋忘舊路,秋光無限只題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