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列門故宅
北園之東隅,數株桃與李。上有黃落實,下有羅生綺。金窗繡戶綠珠樓,萬草千花矗晴綺。秀眉窈窕,揚袖中起。手彈箜篌,不見纖指。一彈壽主君,再彈壽帝子。願君日醉千石醴,玉骨童顏鬢垂耳。楊花雪盡草連空,高樓月轉啼鴉起。
北園之東隅,數株桃與李。上有黃落實,下有羅生綺。金窗繡戶綠珠樓,萬草千花矗晴綺。秀眉窈窕,揚袖中起。手彈箜篌,不見纖指。一彈壽主君,再彈壽帝子。願君日醉千石醴,玉骨童顏鬢垂耳。楊花雪盡草連空,高樓月轉啼鴉起。
客裏忘形足笑歌,西風吹恨落庭柯。不隨遠別情懷惡,況是中年感慨多。熟路馬蹄偏馺?,舊時廌角轉嵯峨。從今側耳朝陽鳳,時借餘輝到澗阿。
涵暉軒下重經過,愛客情懷久更多。晴日上簾分竹色,晚風移席近鷗波。相看把酒賢兄弟,卻憶題詩老季和。頭白校書天祿閣,無由共飲恨如何?
雲縷虹竿,月鉤星餌,海上金鰲曾釣。蓬島連根,崑崙無外,不比人間嵩少。返本還源,成功滿行,坐待紫皇飛詔。笑令威、千歲來歸,知換幾番華表。誰曾伴、阿母重遊,蟠桃再結,目斷西飛青鳥。林屋無扃,洞天不老,鐵笛一聲雲杪。皎皎靈臺,熒熒明鏡,塵土等閒昏了。看火輪、飛出扶桑,萬戶千門皆曉。
天漠漠兮夜茫茫,草蕭颯兮金風涼。白日淡兮霧慘,沙磧冷兮雲黃。有人兮獨立而惆悵悲歌兮,南望而思鄉。溯孤鴻之影滅兮書不得而遠寄,驚兔走之伏莽兮那思馳騁而發狂。上駝車於半坡,渺啞軋之餘響。認寒廬之幾點兮,浮炊爨之煙蒼。天將寒兮感物變,歲欲暮兮單衣裳。三載不浴兮黧瘦質之塵垢,鬢根點雪兮亂飛蓬之秋霜。心一去兮萬餘裡,望不及兮雲飛揚。懷千載之曏上兮人已雲遠,留萬古之遺恨兮綿綿久長。高臺荒兮哀李陵,節旄落兮感蘇郎。蔡琰悲憤兮兒呼母而失聲,公主悲歌兮願爲鵠而鶱翔。彼丈夫女子之不衕兮其情況則一耳,今我之念昔兮誰後我而悲傷。?天宇之開廓兮去留野鶴之容易,垂我王之憫顧兮總歸吾土而徜徉。如醉夢兮意撩亂,重悵望兮回中腸。悵望兮苦歌思之沉鬱,抱琴兮託遺調於宮商。
天台山下雲無數,山南山北多桃樹。石洞春寒風雨深,落花半逐溪流去。人間從此識仙家,短棹尋源到水涯。翠袖乘鸞下明月,玉盤留客進鬍麻。我昔捫蘿探幽穀,青精煮飯鬆邊宿。至今瞳子有神光,細字猶能夜深讀。高人築屋石溪東,溪山卻與天台衕。粉黛含情記幽趣,碧桃流水春溶溶。六月黃塵汗如洗,獨騎瘦馬京城裏。忽見新圖雙眼明,拿舟欲泛滄浪水。我家只在蒼崖顛,白雲繞屋清溪連。他日君能遠相覓,看花酌酒春風前。
趙普字則平,幽州薊人。後唐幽帥趙德鈞連年用兵,民力疲弊。普父回舉族徙常山,又徙河南洛陽。普沈厚寡言,鎮陽豪族魏氏以女妻之。 / 周顯德初,永興軍節度劉詞闢爲從事,詞卒,遺表薦普於朝。世宗用兵淮上,太祖拔滁州,宰相範質奏普爲軍事判官。宣祖臥疾滁州,普朝夕奉藥餌,宣祖由是待以宗分。太祖嘗與語,奇之。時獲盜百餘,當棄市,普疑有無辜者,啓太祖訊鞫之,獲全活者衆。淮南平,調補渭州軍事判官。太祖領衕州節度,闢爲推官。移鎮宋州,表爲掌書記。
道院孤高古翠微,滿間山氣靜霏霏。曉隨白鶴迎風出,春共蒼龍作雨歸。浮世紛華空在目,閒情舒捲自忘機。無端卻上蓬萊住,五色成章曏日飛。
雷在地中復,山下出泉蒙。樞機合發,時惟君子爲能通。初九潛龍勿用,上九亢龍有悔,溟滓萃黃宮。大畜有攸利,善繼養元雄。剝鴻蒙,求鼎實。作參衕。有孚盈缶,油然道濟沛其豐。酬酢噬金遁*,鮒甕包承敝漏,退食總由公。納約自戶牖,其道永無窮。
楊子博地誌,名山屢出王。 / 但言隱彌匪,崇冠峙嵩梁。
結跏曏雙峨,濡毫成九畹。襲佩芳馨多,懷人江浦遠。
君山蒼蒼矗林杪,萬古蓉城爲高表。 / 大江橫絕聲喧豗,浮世紛紜幾昏曉。
鰍湖之陰龍蛻骨,常見羣仙與龍集。 / 一朝掘地得龍珠,暖霧濃嵐光不沒。
盧生吮筆寫三香,海上仙人慾取將。宮闕凝酥春雪霽,好留屏曲寫孤芳。
月底花間酒壺,水邊林下茅廬。避虎狼,盟鷗鷺,是個識字的漁夫。蓑笠綸竿釣今古,一任他斜風細雨。漁得魚心滿願足,樵得樵眼笑眉舒。一個罷了釣竿,一個收了斤斧。林泉下偶然相遇,是兩個不識字漁樵士大夫,他兩個笑加加的談今論古。贈妓朱簾秀錦織江邊翠竹,絨穿海上明珠。月淡時,風清處,都隔斷落紅塵土。一片閒情任捲舒,掛盡朝雲暮雨。
正月樓船過大江,海風吹雨灑船窗。雲消虹蜺橫山閣,潮落黿鼉避石矼。闕下諫書誰第一,濟南名士舊無雙。湖陰暑退多魚鳥,應勝愁吟對怒瀧。
東朝一書成百戰,上林一書旌節返。誰傳驕子一函書,人不如禽知慮遠。自從燕滅秦晉亡,是非直到空中雁。蘇郎寒絕雁來紅,腳下鬍姬殘綵線。願燕在北秦在西,雁去雁來無是非。
嫠居三十載,將母育孤兒。之子有如此,他人誰過之。素塵生曉鏡,涼月入秋帷。貞節磨千古,茫茫獨爾思。
淮南道士傳鴻寶,眸子照人雙髓光。貫日白虹生玉氣,出山青髓射天漿。去年蹋雪尋丹井,連日題詩滿畫廊。長憶青玄送客處,柳花無數繞衣裳。
君曏雷峯塔邊住,詩成總在倚闌時。蘇堤殘柳凝煙小,葛塢閒雲度水遲。衲子定回花繞屋,故人別後草生墀。相知不似相忘好,誰說莊周與惠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