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清江韓伯善
厥初是理與俱生,一點靈扃透處明。誰肯枉身徇時好,從來造物忌文名。雌黃一任傍人說,暴白只依天理行。輸與老農無個事,夕陽黃犢帶煙耕。世間利慾久胥淪,纔有詩書不是貧。三極經綸須是學,一毫愧怍便非人。充之家國而天下,窮則江湖一釣綸。寄語黃州王學士,不妨借我華陽巾。文章於道未爲尊,求道須教造大醇。理學一門要精密,時文大病在尖新。高談天下經綸易,誰療目前饑饉因。拚卻掛冠高蹈去,孰雲林下果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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