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至平江長壽鎮,訪古銀杏樹
老樹桓桓高百丈,上撐青天如抵掌。鼕夏冷炙徒循環,譬猶針芥刺海莽。少日徘徊在樹隅,當時綠鬢青如濡。十六年過真小夢,我猶能至公何如。見我蹶然神一舉,枝葉摩張紛語語;想見月朗天空夜,喃喃誦我舊年句。嗟我舊句已隨風,高速激進癒無窮;不見樹下千舊屋,更無一屋不新容。何論舉世趨潮者,如風疾者鞭風馬。前有巨崖盲不知,驅此文明無晝夜。曏昔問公公默焉,今將更問復何堪;撫公之體別公去,我亦潮中一泡然。迴廊曲巷轉千壁,偶回首看意一激。見公枝幹出高樓,似猶相送引領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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