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以
每以神疲借幾逃,吾廬伏繭在山凹。貯筒竹老無新替,蛛網塵昏是舊繅。稿紙封成三百簡,東風盛了一千陶。閉門豈爲造車計?所幸無人索解嘲。梧桐一隊如斯老,書帶草生滿牖搖。獨臥無心斟琥珀,頻來有意住鷦鷯。棋盤自看遺天下,贅肉尤欣上髀腰。不讓朝歌脂粉色,山深也有小風桃。纏山細路滿青蒿,曏暮搴衣上小岧。撚瓣誰曾辨時季,扶鬆懶與比孤高。陳苔已學春風長,古石能經逝水淘。漸覺粘衣枝曏黑,舉頭微月在林梢。擅枝柳眼作低翹,短水生春欲漲壕。岫上有雲煩細數,袖中無蝨亦窮搔。覓筍歸來泥上腳,煎茶熟處海生濤。持毫自笑翻多事,欲註南華旋復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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