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林叔大都事韻四首 其二
何處銀鞍白鼻騧,忘將錦瑟數年華。渡頭水急憐桃葉,陌上春狂信柳花。那得芳心對鸚鵡,泣將殘淚付琵琶。一身已自成惆悵,況是平陽十萬家!
元代 2,639 首詩詞
元明間廬陵人,字光弼,號一笑居士,又號可閒老人。歷官江浙行省左、右司員外郎,行樞密院判官。晚居西湖壽安坊,屋破無力修理。明太祖徵至京,厚賜遣還。卒年八十三。有《廬陵集》。
何處銀鞍白鼻騧,忘將錦瑟數年華。渡頭水急憐桃葉,陌上春狂信柳花。那得芳心對鸚鵡,泣將殘淚付琵琶。一身已自成惆悵,況是平陽十萬家!
莫謾題情在粉牆,藕絲終日系柔腸。不知漢主黃金屋,何似盧家白玉堂?好夢自拋桃葉後,閒愁似過柳條長。無端收得番羅帕,徹夜薔薇露水香。
陳王當日賦凌波,寫得風流也太多。掌上玉鸞看教舞,雲中青鳥使傳歌。情緘尺素魚中字,恨織迴文錦上梭。休信雙星是牛女,年年波浪隔天河。
雪羽毿然欲滿叢,秋香吹遍畫闌東。今宵白露今宵月,昨夜清霜昨夜風。朝灌尚於青蕊見,夕餐將與素霞衕。數莖白髮閒相對,誰識柴桑畤薴翁?
畫柱相當馳道開,黃旗風裏試龍媒。天回日馭戎衣起,電繞星樞綵棒催。供奉嬪嬙皆令色,近前便佞是於思。九齡猶是開元日,何事都無諫疏來?
此日誰人肯在家,傾城滿意事繁華。時非上巳不爲節,春到牡丹纔是花。霧鬢風鬟湖上女,畫輪繡轂道傍車。兒童盡唱銅鞮曲,未覺人間日易斜。
此日西湖似曲江,湔裙流水碧淙淙。誰家婦女不紅粉,是處水亭皆綠窗。白髮看花春可數,畫船扶醉玉成雙。邦人何哂狂居士,老至關情尚未降。
靈巖寺是館娃宮,霸國風流夢已空。楚客智窮三諫後,越師戍合五湖中。佳人已化朝雲白,高閣猶涵夕照紅。誰料後千年過此,卻憑闌檻數飛鴻。
老至翻遭世慮牽,何曾一覺得安眠?家鄉尚遠潯陽郡,世事猶如天寶年。朝報唯瞻遼海上,羽書不斷省門前。長星正在天西北,白水寒沙儘可憐。
門曏東吳好處開,柳花風裏白鷗來。青山對榻容欹枕,黃鳥啼春索舉杯。賓客偶攜紅袖至,庖廚新得素鱗回。滿前清槩誰能領,消得曹公八鬥纔。
括蒼仙都十二城,中有異人毛骨清。淩風振佩片霞舉,乘月吹笙雙鳳鳴。山上羊眠知石化,洞中桃熟驗丹成。長鑱採藥或能見,不識此生真姓名。
廬陵兩生來作掾,齏甕長年冰雪寒。中書八座共相許,華袞一字誠爲難。風神左右映白璧,文彩上下翔青鸞。況聞客館更清爽,秋色南山相對看。
不用誇雄蓋世勳,不須考證六經文。孰爲詩史杜工部,誰是玄經揚子雲。馬上牛頭高一尺,酒邊豪氣壓三軍。鹽錢買得娼樓宿,鴉鵲鴛鴦醉莫分。
沿檄回京喜可知,青雲毋謂著鞭遲。供爲臣職乃常事,簡在帝心惟所司。宗廟豈遺瑚璉器,羽儀當會鳳凰池。仙郎戀闕情應切,不爲河梁住少時。
此君何可一日無,徐君爲繪筠窗圖。深居碧雲憐日暮,展捲清風生座隅。漆簡舊來銷翡翠,漁竿釣罷拂珊瑚。荊南不近周王獵,晚節猶能宿鳳雛。
坐來未覺西山遠,紫翠千重隔畫闌。此地豈容攜酒到,任誰只許捲簾看。佛爐香共朝雲散,客椀茶分雪乳寒。一自得陪清論後,此心不用倩師安。
左掖歸時日未斜,小園檢校舊生涯。染裙萱草纔抽葉,破雪櫻桃又著花。玉斝試斟官給酒,銀煎重瀹貢餘茶。西湖水色春來好,說道風光似謝家。
嘗謂海棠春一夢,卻成因果結天葩。有衕仙客誇桃實,不待詩人賦木瓜。龍頷珠今歸汝手,錦衣囊合在誰家?明年燕子來時候,更與維摩作散花。
二月鶯聲最好聽,風光終日在湖亭。清宵酒壓楊花夢,細雨燈深孔雀屏。情在綢繆歌白薴,心衕慷慨贈青萍。方平自得麻姑信,從此人間見客星。
太尉當年宴此樓,長繩直欲系清秋。隔欄畫舫是湖水,捲幔青山見越州。疊鼓夜催諸將舞,高燈春照美人愁。大夫司馬今頭白,不獨登臨感舊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