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息齋平章畫著色竹御屏
此君有逸韻,翠佩而長裾。遭彼列仙人,授以鴻爪書。把玩猶未解,倏焉凌空虛。化爲九鳳雛,其聲雜笙竽。煌煌薊丘公,描寫登畫圖。丹青照屏帷,如對古丈夫。乃知廟堂上,一日不可無。至今伶倫氏,見之爲踟躕。
元代 2,639 首詩詞
元明間廬陵人,字光弼,號一笑居士,又號可閒老人。歷官江浙行省左、右司員外郎,行樞密院判官。晚居西湖壽安坊,屋破無力修理。明太祖徵至京,厚賜遣還。卒年八十三。有《廬陵集》。
此君有逸韻,翠佩而長裾。遭彼列仙人,授以鴻爪書。把玩猶未解,倏焉凌空虛。化爲九鳳雛,其聲雜笙竽。煌煌薊丘公,描寫登畫圖。丹青照屏帷,如對古丈夫。乃知廟堂上,一日不可無。至今伶倫氏,見之爲踟躕。
洞庭波浪接青天,渺渺帆檣上計船。萬裡客程何日盡,一宵江月曏人圓。橋題駟馬名先至,風遇鴻毛勢沛然。之子澧蘭歌最好,有人雲夢澤南邊。
古來文字用鉛槧,筆至蒙恬始得名。每日諸軍傳檄到,何人橫槊賦詩成?管裁鳴鳳巢邊節,毫運飢蠶葉上聲。莫鄙毛錐無所用,要知韓範盡書生。
濠泗蒙恩得放回,牡丹猶寄舊亭臺。 / 忽驚花曏臘前發,卻是春從天上來。
一身既從軍,寧復顧家室?日食官倉糧,惟知事行役。昨朝號令下,負弩趨大磧。驅車出城去,旌麾耀白日。男兒重橫行,萬乘假羽翼。意氣從中來,性命何所惜?雕鳴沙塞雨,四面無馬跡。不有封侯貴,班超肯投筆。
應爲揚州舊使君,雞冠顏色染歌裙。陶翁九日東籬下,誰肯花前問紫雲?
君馬黃,我馬白。十月風高塞草枯,鐵衣夜浸盧龍月。深入單於臣敢辭,邊城土是徵人血。
花界追尋一榻涼,破除煩惱是禪房。慢揮大扇消長日,共倒深杯說故鄉。萬事到頭成畫虎,百年束手共亡羊。明朝馬首勞瞻望,此別人間更渺茫。
華亭猶有古人存,風景依稀似鹿門。一曲晴湖通畫舫,萬株古木出烏林。蔔鄰王翰俱文物,識字揚雄足酒樽。有約重來訪東叟,徵歌衕樂最閒園。
舟行如虛空,上下天光裏。中宵撤前幔,繁星在清泚。天河橫未落,北鬥當面指。涼風波上來,吹皺青天綺。蘆洲集夜禽,聒聒鳴不已。惡聲雖擾眠,清景則可喜。卻思車馬塵,此時動城市。
後市街頭相見稀,此翁真是早知機。浮沉裡閈陶彭澤,輕易官資白紫薇。小妾畫堂楊柳曲,高年白髮薜蘿衣。風流莫負持螯事,越上湖田蟹正肥。
爲爾停驂幾叩門,每於清事得相論。山中載酒梅花過,湖上放船春水渾。閒到竹齋爲解帶,坐深苔徑與開樽。當年醉墨留題處,風雨新添屋漏痕。
壯哉淮邑冠荊舒,新築堅城鐵不如。完美皆吾大伕力,奠安與爾庶民居。歸心江漢朝宗水,滯跡周南太史書。莫說鬢毛成種種,近來吾亦愛吾廬。
可教遊子不關心,白髮高堂日已深。憂對宜男雖可忘,情衕烏鳥若爲禁。詩書養志勤三省,甘旨承顏抵萬金。執答春暉憐寸草,孟郊詩句不堪吟。
幽居只在平湖上,萬竹冥冥不可尋。龍化每因風雨過,鳳巢都在碧雲深。人皆到此失炎暑,風忽過之如瑟琴。能有此君相晤對,故家何必積黃金?
好風吹雨覺來遲,開遍荼蘼總不知。團扇晚涼人似玉,也須消瘦暮春時。
雕牆峻宇幾浮雲,金石雖堅亦鮮存。秦宮三月已灰燼,漢瓦千年猶隸文。改用尚能爲硯器,得名何異在君門?咸陽土盡英雄骨,誰是榱題記主恩?
請教雪庭誰是雪,雪消應始我初心。問知達摩來東土,唯有神光在少林。清淨觀空三昩見,吉祥風軟六花深。半空掛在羚羊角,蹤跡無因曏下尋。
天寶年間好太平,華清小殿稱人情。如何玉笛纔拈起,便作風吹別調聲。
孟子論文自老成,蚤於《國語》亦留情。省中醉墨題猶在,闕下新知誰與行。紈扇晚涼詩自寫,翠鬟情重酒衕傾。接輿莫更閒歌鳳,只可佯狂了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