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告
阮蔡文頭像

阮蔡文

清代 24 首詩詞

作者簡介

生年:1666
卒年:1715
阮蔡文,字子章,號鶴石,福建漳浦人。幼年隨其父遷徙江西。清康熙二十九年(1690)舉人。兼通吳、越、閩、廣方言,對於經世致用之學頗爲用心。康熙五十一年(1712)招降海賊陳尚義有功,蒙清聖祖召見,問以沿海事宜,所答清晰,敘功獲授雲南陸涼知州,未行,而大學士李光地奏稱其有謀略,遂改授福建廈門水師中營參將。因爲廈門距其家僅百餘裡,所以對於該地大小利弊無不詳知,任內務除盜賊,化解外國通商市舶與當地人民之衝突而爲人所稱頌。康熙五十四年(1715)調臺灣北路營參將,當時南崁、淡水一帶,窮年陰霧,鮮少晴朗,產硫黃,毒氣薰蒸,曾是明鄭時代流放罪人之所,康熙四十九年(1710)方設兵防,但生還者往往不及三分之一,歷來巡哨未至,阮蔡文決計前往巡視。途中,吟詩書感,又詳記當地山川、風候、土俗,並撰文弔祭戍亡將士,招撫原住民,百姓感悅,不幸竟中瘴氣,歸來成疾,在改任福州城守副將,前往京城述職途中,病情加劇而亡,得年五十。〖參考蔣師轍《臺灣通志》〈列傳〉,臺銀本。陳培桂《淡水廳志》〈列傳〉,成文出版社。〗阮氏操守廉潔,讀書不倦,爲文不假思索,可惜一生志在經濟事業,所以著述無多。(黃美娥撰)

阮蔡文的詩詞作品

虎尾溪

東螺虎尾之分派,北流西折而聯界。去年虎尾寬,今年虎尾隘。 / 去年東螺乾,今年東螺澮。大宗盛時支子依,支子若強大宗壞。

後壟港

雙溪奔流西入海,海勢吞溪溪氣餒。 / 銀濤翻逐綠波回,遂使溪流忽然改。

淡水

淡水北盡頭,番居之所紀。 / 遠者旬日期,近者一望止。

大甲婦

大甲婦,一何苦。爲夫饁餉爲夫鋤,爲夫日日績麻縷。 / 績縷須淨亦須長,撚勻合線緊雙股。斫木虛中三尺圍,鑿開一道兩頭堵。

後壟

去縣日以遠,風俗日以變。 / 顧此後壟番,北至中港限。

大甲溪

崩山萬壑爭流潝,溪石團團馬蹄縶。 / 大者如鼓小如拳,溪面誰填遞疏密。

吞霄道中

來時北渡正三更,歸日微明覆到此。 / 過港應須及退潮,稍緩須臾徒延企。

竹塹

南嵌之番附淡水,中港之番歸後壟。 / 竹塹周環三十裡,封疆不大介其中。

淡水

淡水北盡頭,番居之所紀。遠者旬日期,近者一望止。內地閩安洋,揚帆日暮抵。全臺重北門,鎖鑰非他比。聞昔王師來,負固猶未已。懼發陰平師,先截長江水。降旗出石頭,鐵鎖亦奚裨。空亡五鎮兵,鬼隊陰風裏。大遁八里坌,兩山自對峙。中有幹豆門,雙港南北匯。北港內北投,磺氣噴天起。泉流勢勝湯,魚蝦觸之死。浪泵麻小翁,平豁略可喜。沿溪一水清,風被成文綺。溪石亦恣奇,高下參差倚。踰嶺渡雞籠,蟒甲風潮駛。周圍十餘裏,其番稱姣美。風俗喜淳良,魚鹽資互市。南顧蛤仔難,北顧金包裏。突入紅毛城,顧似東流砥。南港武朥灣,科藤通草侈。擺接發源初,湜湜水之沚。隔嶺南龜崙,南嵌收臂指。雞柔大遁陰,金包傍山磯。跳石以爲梁,潮退急如矢。山鹿雖無多,海菜色何紫。又有小雞籠,依附在密邇。凡此淡水番,植惟狗尾黍。山芋時佐之,原不需大米。近日流亡多,雲欲事耘耔。苟其願躬耕,何處無桑梓。竄身幽谷中,毋乃非常理。大社雖八名,小社更累累。各以近相依,淮泗小侯擬。通事作頭家,土官聽役使。通事老而懦,諸番雄跅弛。何以盡傾心,聖朝聲教底。我行至此疆,俯伏而長跪。羊酒還其家,官自糗糧峙。殷勤問土風,豈敢厭俚鄙。

大甲婦

大甲婦,一何苦。爲夫饁餉爲夫鋤,爲夫日日績麻縷。績縷須淨亦須長,撚勻合線緊雙股。斲木虛中三尺圍,鑿開一道兩頭堵。輕圓漫捲不支機,一任玄黃雜成組。間彩頗似虹霓生,綻花疑落仙姬舞。吾聞利用前民有聖人,一器一名皆上古。況茲抒軸事機絲,制度周詳供黻黼。土番蠢爾本無知,制器伊誰遠近取。日計苦無多,月計有餘縷。但得稍閒餘,軋軋事傴僂。番丁橫肩勝綺羅,番婦周身短布裋。大甲婦,一何苦。

後壟

去縣日以遠,風俗日以變。顧此後壟番,北至中港限。音語止一方,他處不能辨。頭髮頂上垂,當額前後剪。發厚壓光頭,其形類覆盌。亦有一二人,公然戴高冕。黑絲及紅絨,纏之百千轉。大有古人風,所惜雙足跣。男女八九歲,牙前兩齒剗。長大手自牽,另居無拘管。父固免肯堂,翁亦無甥館。是處兩三間,村莊何蕭散。高廩置平原,黍稷有餘挽。所慮溼氣蒸,駕木如連棧。巨匏老而堅,行汲絡藤瓣。溪水漲連旬,利涉身焉綰。豐年百禮偕,疾病顛危罕。飲酒即高歌,其樂何衎衎。

大甲溪

崩山萬壑爭流潝,溪石團團馬蹄縶。大者如鼓小如拳,溪面誰填遞疏密。水挾沙流石動移,大石小石蕩摩澀。海風橫刮入溪寒,故縱溪流作鬐鬣。水方沒脛已難行,水至攔腰命呼吸。夏秋之間勢益狂,瀰漫五里無舟楫。往來溺此不知誰,徵魂夜夜溪旁泣。山崩巖壑深復深,此中定有蛟龍蟄。

吞霄道中

來時北渡正三更,歸日微明覆到此。過港應須及退潮,稍緩須臾徒延企。以茲來往不成眠,雞鳴夜半行裝起。平時擁被五更寒,今夜匆匆胡乃爾。風捲濤飛天雨急,從人盡是征衣溼。

吞霄道中

來時北渡正三更,歸日微明覆到此。過港應須及退潮,稍緩須臾徒延企。以茲來往不成眠,雞鳴夜半行裝起。平時擁被五更寒,今夜匆匆胡乃爾。風捲濤飛天雨急,從人盡是征衣溼。

後壟

去縣日以遠,風俗日以變。 / 顧此後壟番,北至中港限。

大甲溪

崩山萬壑爭流潝,溪石團團馬蹄縶。大者如鼓小如拳,溪面誰填遞疏密。水挾沙流石動移,大石小石蕩摩澀。海風橫刮入溪寒,故縱溪流作鬐鬣。水方沒脛已難行,水至攔腰命呼吸。夏秋之間勢益狂,瀰漫五里無舟楫。往來溺此不知誰,徵魂夜夜溪旁泣。山崩巖壑深復深,此中定有蛟龍蟄。

大甲婦

大甲婦,一何苦。爲夫饁餉爲夫鋤,爲夫日日績麻縷。績縷須淨亦須長,撚勻合線緊雙股。斲木虛中三尺圍,鑿開一道兩頭堵。輕圓漫卷不支機,一任玄黃雜成組。間彩頗似虹霓生,綻花疑落仙姬舞。吾聞利用前民有聖人,一器一名皆上古。況茲抒軸事機絲,制度周詳供黻黼。土番蠢爾本無知,制器伊誰遠近取。日計苦無多,月計有餘縷。但得稍閒餘,軋軋事傴僂。番丁橫肩勝綺羅,番婦周身短布裋。大甲婦,一何苦。

後壟港

雙溪奔流西入海,海勢吞溪溪氣餒。銀濤翻逐綠波回,遂使溪流忽然改。番丁日暮候潮歸,竹箭穿魚二尺肥。少婦家中藏美酒,共夫倒酌夜爐圍。得魚勝得獐與鹿,遭遭送去頭家屋。

淡水

淡水北盡頭,番居之所紀。遠者旬日期,近者一望止。內地閩安洋,揚帆日暮抵。全臺重北門,鎖鑰非他比。聞昔王師來,負固猶未已。懼發陰平師,先截長江水。降旗出石頭,鐵鎖亦奚裨。空亡五鎮兵,鬼隊陰風裏。大遁八里坌,兩山自對峙。中有幹豆門,雙港南北匯。北港內北投,磺氣噴天起。泉流勢勝湯,魚蝦觸之死。浪泵麻小翁,平豁略可喜。沿溪一水清,風被成文綺。溪石亦恣奇,高下參差倚。逾嶺渡雞籠,蟒甲風潮駛。周圍十餘里,其番稱姣美。風俗喜淳良,魚鹽資互市。南顧蛤仔難,北顧金包裏。突入紅毛城,顧似東流砥。南港武朥灣,科藤通草侈。擺接發源初,湜湜水之沚。隔嶺南龜侖,南嵌收臂指。雞柔大遁陰,金包傍山磯。跳石以爲梁,潮退急如矢。山鹿雖無多,海菜色何紫。又有小雞籠,依附在密邇。凡此淡水番,植惟狗尾黍。山芋時佐之,原不需大米。近日流亡多,雲欲事耘耔。苟其願躬耕,何處無桑梓。竄身幽谷中,毋乃非常理。大社雖八名,小社更累累。各以近相依,淮泗小侯擬。通事作頭家,土官聽役使。通事老而懦,諸番雄跅弛。何以盡傾心,聖朝聲教底。我行至此疆,俯伏而長跪。羊酒還其家,官自糗糧峙。殷勤問土風,豈敢厭俚鄙。

竹塹

南嵌之番附淡水,中港之番歸後壟。 / 竹塹周環三十里,封疆不大介其中。

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