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西外趙知宗
斤妙斲如神,源深汲癒新。岱宗疑有趾,海若忽無津。傳遠須公等,鑽堅盡此身。平生師友意,非爲雨中巾。
宋代 25,439 首詩詞
生年:一一八七
卒年:一二六九
南宋詩人、詞人、詩論家。字潛夫,號後村。福建莆田人。宋末文壇領袖,辛派詞人的重要代表,詞風豪邁慷慨。在江湖詩人中年壽最長,官位最高,成就也最大。晚年致力於辭賦創作,提出了許多革新理論。
斤妙斲如神,源深汲癒新。岱宗疑有趾,海若忽無津。傳遠須公等,鑽堅盡此身。平生師友意,非爲雨中巾。
門前客已去矣,屋裏人安在哉。 / 寒雀張羅可得,春燕啣泥不來。
逆知生女主,預說覆唐宗。誤殺五娘子,安知在後宮。
南面稱孤貴,西京謁帝卑。 / 誰能如李密,更望一臺司。
拙筆蕪辭字半斜,情知見笑大方家。 / 放教吉甫獨哦句,除卻微之誰別花。
初秋風露變,偶出憩莊家。原稼無全穗,陂荷有晚花。疏鍾逾澗響,微月轉林斜。鄰媼頭如雪,燈前自績麻。
落月導螢穿絳幔,殘膏呼鼠覆青燈。 / 心知黠鬼慵窺屋,戶上聊施艾道陵。
隻手經營費拮據,十年栽接稍扶疏。 / 猶嫌檜柏純蒼翠,白白紅紅間數株。
國蹙公卿恥,諸賢強自寬。 / 曏來沙市冢,太半徙公安。
短章足光怪,夭矯暮天虹。俗子仙凡判,詩人伎倆衕。君奚慚有道,吾欲訪無功。肉眼非弘景,何由見碧瞳。
元老墟墓中得貶,諸賢煙瘴裏招魂。無盡自誇佛口眼,子厚先拚鬼骨臀。雪蕭太傅幾罹禍,訟石中書又納忠。豈可朝無宗室老,不知家有國師公。回仙輕舉乘白鶴,太白大醉騎鯨魚。純湖飛過人不識,入海問訊今何如。寧草兩都卿雲賦,不作六朝徐庾詩。剩馥沾李翱張籍,殘錦分江淹丘遲。文公左目晚羞明,猶抱遺經細考評。今汝畏書如畏虎,天公折罰使偏盲。聰明不及前時久,惟鼻猶能嗅臭香。老去無端都塞了,不分鮑肆與蘭房。造物將如此老何,懸車以後稿猶多。晉劉伶醉戲爲頌,楚接輿狂偶作歌。周旋王庾二公際,傳授並汾諸子間。晚歲更無人共語,牛欄西畔荷鋤還。老憐幾個小孫兒,不減添丁與阿宜。漸有墨鴉掃窗興,絕勝竹馬走廊嬉。讀書十行目俱下,上樹百迴心尚孩。君看大年與永叔,當日皆從童子來。
一昨聞公莫府開,夢魂頻繞嶺頭梅。 / 久拋鞾袴辭軍去,忽有弓旌扣戶來。
側生海畔遠難將,風日尤能變色漿。 / 借問驛馳丞相府,何如輦致道山堂。
鶉衣不似擁千金,用破燈窗一世心。 / 太學空聞能賦久,春官未察讀書深。
百骸豈久堅牢者,兩曜寧逃薄蝕哉。 / 有玉斧修圓復闕,無金篦刮膜難開。
兩國爭衡際,諸君袖手觀。羣然著珠履,誰肯捧銅盤。把袖謀幾售,開圖計忽窮。空遺千古恨,不中祖龍胸。頓無英霸氣,尚有婦兒仁。聞漢購吾首,持將贈故人。辛苦傭耕久,飢寒謫戍餘。竟令秦失鹿,首爲漢驅魚。殿上俄流血,沙中竟脫身。乃知燕刺客,有愧漢謀臣。貴不見渠面,危曾活爾身。柰何施一飯,便責翳桑人。南面稱孤貴,西京謁帝卑。誰能如李密,更望一臺司。曏令從七國,是自列陪臣。太尉空稱賞,非知劇孟人。魚服俄離網,龍泉忽缺鋩。卻將江左業,分付紫髯郎。戴昔劫名士,周嘗暴裡人。少年一蕩子,歲晚兩忠臣。遺書今羽化,傳者匪真書。此老縱橫祖,儀秦得緒餘。雖以賓師待,幾於妾婦然。不羞君割地,謾對客談天。韓子流於慘,聃書妙造微。百年衕一傳,誰是復誰非。誇大帝傳由,形容蹠侮丘。僅饒聃禦寇,共載一虛舟。白髮夷門老,能興晉鄙師。魏王備它盜,曾不備如姬。不待精神契,惟憑頰舌求。莫年薦燕客,差勝似穰侯。常產常心論,平生不謂然。晚知蘇季子,佩印爲無田。北面老先生,人間事飽更。不聞求樂氏,但見薦荊卿。焦子如天膽,秦王似屋嗔。如何刀機上,活得解衣人。酈生方橫死,蒯徹亦陽狂。設不逢劉季,衕趨一鼎湯。墨子城無恙,公輸械有窮。要須能壁立,未可恃梯攻。石馬殘陵下,金鳧出藏中。誰雲樗裏智,蔔墓近秦宮。巧言愚冒頓,厚賂餌閼氏。祕計言之醜,剛雲世莫知。危晁知不免,削楚慮空長。東市哀朝服,西京號智囊。老賊有肝鬲,多爲德祖窺。誰令預籌事,更與共觀碑。全活齧鞍吏,平章秤象船。丕乎真有幸,舒也竟無年。殺身明逆順,濡足救危亡。未必荀文若,甘爲操子房。華容蘆荻裏,一炬可無遺。嘆息劉玄德,平生見事遲。徵南滿腹智,實似小兒癡。漢水有涸日,沉碑無出時。肘後臣非靳,胸中彼未純。乃知兵妙處,不可妄傳人。帶從內府頒,枕出古陵間。卻笑韓宣子,區區愛一環。童作夫人紡,藏錢百萬多。不知三篋內,還記舊書麼。虎視無強對,鴟張有篡心。可憐臍裏燭,不照塢中金。惜李常鑽核,商財自執籌。如何嵇阮輩,放入竹林遊。金穀觴豪友,珠樓擁豔姬。南交來處悖,東市悔何追。左氏譏懷璧,楊公卻袖金。安知機巧者,藏得叵羅深。玉檢匪頒隆,珠簾饋遺通。更揮諛墓筆,褒讚死姚崇。三千兩鍾乳,八百斛鬍椒。不悟口中襪,猶貪掌上腰。沒有財遺臭,生無善可傳。曏來堆白屋,盡是窟郎錢。五季驕諸鎮,終朝易千人。使無孔方癖,猶是晉名臣。聚橛並番楀,今猶唾姓名。國人深可畏,尹氏更須平。西子宴姑蘇,靈胥賜屬鏤。如何居上宰,忠越不忠吳。豫建無長慮,旁窺有販心。絕嬴由呂相,繼馬乃牛金。焚餘寧有籍,坑後更無儒。不解愚劉項,翻令二世愚。極力排舒黯,聯翩去不回。惟應刀筆吏,時得到翹材。佞幸傳呼至,師臣傴僂迎。暮年靈壽杖,幸自可扶行。二相去留際,中原治亂分。異時馬上淚,遙灑曲江墳。僣僞蟠宮闕,忠賢血賊庭。相君無喜慍,面色只藍青。本欲除閹腐,安知召寇戎。緇郎不爲相,朱賊得稱雄。坐閱數朝主,竟爲何代人。漢官揚歷遍,更作虜師臣。哆侈何其甚,憂傷只自知。雖經夫子筆,不廢寺人詩。國漸移田氏,人誰悟景公。牛山兩行淚,據與寡人衕。嬖與賢分國,賢疏嬖在旁。未嘗無樂克,其柰有臧倉。但見顓朝久,誰知媚竈勤。紛紛由嬖進,非特一商君。歸自沙丘後,因專定策功。國由中府令,帝在望夷宮。費亭侯在日,亂已有萌芽。養得螟蛉種,猶能覆漢家。舉國排閹尹,還鄉少弔賓。太丘芻一束,全活幾多人。五十年間事,渾如曉夢餘。三郎南內裏,何況老家奴。國老辭機密,閹兒叩緒餘。殷勤傳一訣,莫遣上觀書。敕使爲唐患,忠唐獨有君。晚知王自取,誤殺老監軍。盡識參無毒,明知堇有災。安知嘗試者,百死百生來。厥初賦形貌,固已具陰陽。素問無人讀,流爲採戰方。疾始於榮衛,哀哉不豫謀。貪生諱聞死,天下幾桓侯。壽有可延理,醫無不死方。扁曾憂骨髓,和亦畏膏肓。自昔名高世,皆由藝入神。未應除扁鵲,世上便無人。秦法嚴堂陛,秦兵繞殿廬。如何危急際,只有一無且。古來神異少,天下妄庸多。文帝能全意,曹瞞竟殺佗。跳入無人見,誰知有路通。長房非黠者,草草出壺中。方差能臘腹,學誤至漸襟。幸有經文在,休於註腳尋。女子乃知我,明朝變姓名。可憐逃不密,猶迫詔書行。列書詫知死,楚些說招魂。尚莫窺壺子,安能返屈原。繇語幾於讖,流傳信有諸。王何謾辛苦,易自是佔書。魚腹累臣訣,蛾眉衆女仇。靈均空發問,詹尹若爲酬。宋賈兩名士,茫然立下風。信知古賢聖,多隱蔔醫中。巧曆雖千歲,先知一日差。未能下算子,亦道是佔家。賣蔔本逃名,下簾無市聲。如何穹壤內,知世有君平。元帝何曾諭,京生自此疏。區區推卦氣,欲撼石中書。平叔知幾語,疑於易學通。歲朝不相見,隔日問三公。逆知生女主,預說覆唐宗。誤殺五娘子,安知在後宮。似有人推背,相傳果是非。請君看祕記,若個洩天機。義理無窮盡,雖丘或未知。老聃與項橐,聖豈有常師。函穀非無士,登庸乳臭兒。空令園綺輩,頭白不逢時。子羽力扛鼎,諸侯屈膝臣。能從小兒語,盡活一城人。武帝有荒志,終童無遠謀。長纓自系耳,莫系越王頭。擊蒙鑿帝竅,躐等尊玄經。混沌死七日,童烏夭九齡。彧作操謀主,羣爲丕上公。暮年翻有愧,膝上與車中。二稚籲何罪,冤猶在史書。老瞞渾忘卻,只記哭倉舒。但愛梨並慄,不傳琴與書。乃翁莫惆悵,它日舉籃輿。牧有諄諄誨,宜無赫赫聲。假令如叔父,一世得狂名。座上交遊廣,城南講讀餘。如何萬金產,只解八分書。舉國聽桓子,呼天誄孔丘。可憐倚楹女,徒爲魯君憂。神女登徒子,微詞未必然。感襄通一夢,窺玉費三年。狡獪疑爲幻,姝妍復似魔。殷勤把花去,莫惱病維摩。天子覽書悲,肉刑無復施。不惟嘉烈女,亦自活神醫。穹壤有時敝,娥名萬古垂。直從彤管筆,便到色絲碑。古人重言德,初不論傾城。切莫傷容鬢,猶堪嫁孔明。竹笥並綀帔,何妨託妾身。若逢夫婿問,曏道乃翁貧。出塞男兒勇,還鄉女子身。尚能吞北虜,斷不慕西鄰。琴挑何曾動,梭投未免慚。女郎循古禮,元不解清談。首如飛蓬亂,家賣漉籬供。老漢驚吾女,禪機捷乃翁。
汗腳誰教上玉臺,卻尋前路系芒鞋。自嫌到了無仙分,已踏金鰲跌下來。
曾攀玉李青冥上,亦摘蟠桃縹緲邊。 / 定是三生有靈骨,謫歸猶作荔支仙。
昨朝捷旗至,明日警書馳。 / 避殿猶如故,來庭定幾時。
禮樂衣冠,渾靠定、堂堂國老。出雙手、把天裂處,等閒補了。謝傳東山心未遂,周郎赤壁功猶小。事難於張趙兩元臺,扶炎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