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攖寧既刊周左司太倉稊米集於阜陽趙使君復刊攖寧詩於荊門詩家皆美其師徒傳授之懿餘亦次韻美之
鄉人長幼班以年,戚姻遠近合以連。 / 未如骨肉金石堅,祖孫父子其屬天。
宋代 6,233 首詩詞
卒年:1208
宋江陵人,字平父。孝宗淳熙二年進士。除祕書正字,光宗以疾不過重華宮,上書言之,遷校書郎。寧宗即位,應詔言應省減養兵及宮掖之費。慶元間,率館職上書請留朱熹,被劾,以僞黨罷。開禧間,復起知鄂州,遷戶部員外郎、湖廣總領。後以直龍圖閣爲湖南轉運判官,尋因用臺章奪職。有《易玩辭》、《項氏家說》、《平庵悔稿》。
鄉人長幼班以年,戚姻遠近合以連。 / 未如骨肉金石堅,祖孫父子其屬天。
先生來赴泮林期,正是尋花問柳時。 / 偷把春風舞雩曲,蒹葭江上避人吹。
晚飯下前墀,徐行出短籬。輕風吹面處,斜日倚門時。靜見雲舒捲,閒知草盛衰。放懷無一事,隨意得新詩。市隘初回暑,庭空得晚行。薄雲天半露,涼月夜全明。露下葛巾重,風來紈扇輕。翛然疑物表,與世不相嬰。
阜陵按射殿南闈,衕執雕弓侍赭衣。病我已逢明主賜,失公彌覺舊人稀。旌旗北伐心徒在,香火西清夢已非。不只只雞無路去,亦知身世漸衕歸。
不分詩顛著病魔,一杯姜酒汗滂沱。 / 須臾下筆風雷吼,寫盡清溪曲曲波。
吹殘池面旆中央,幻出臺前豔粉光。 / 衣典欲催愁杜老,鬢霜難拒笑潘郎。
糖罌花開官路香,客子欲歸官路長。稻田水足新秧黃,小麥吐秀南風涼。村村煮酒開官坊,家家禁忌障蠶房。門前健婦能招商,茗碗角餌邀人嘗。若無橫賦深剝牀,我欲問舍雞林鄉。
憶昔兒子時,仁公兩朱轓。吟篇與醉墨,零落遍湘沅。少長聽鳴騶,清霜粲華軒。風流故多奇,欲說非一言。但聞天下士,擾擾曏龍門。豈知千丈發,著此三家村。周餘喬木盡,始見邯鄲孫。茲行亦奇偉,可以詫仍昆。
山之紆紆,密雲所廬。 / 彼盤之人,亦豐厥儲。
吾易不師房與雄,吾筴不佔方與功。曰生一字有餘矣,萬有二千無隱爾。家人養火青楓前,過鼎一散成灰煙。泉亭長在麓之始,一止於山斯蹇矣。君不見坎離汲汲長相親,天淵混混無停雲。陳根已腐先復神,碩果未落心先人。心源翼翼城與瓶,目光步步蘧而醒。得路至死行勿還,一簣自到天門山。不愁緝緝仍翻翻,偏我詐詐與奸奸。只愁衰惰忘躋攀,生意自斷它人難。公家此事最了了,萬仞峯頭看飛鳥。忽然憐我鸒鳩鴳雀之凡毛,傅以鵬翼何其高。君不見大鬍公,春秋一筆誅羣雄,要與排鴻驅象爭元功。素王吾無間然矣,命世雖雲無有爾。至今可望不可前,海山雲氣藍田煙。後無終極前無始,定以一元而已矣。又不見小鬍公,沈潛探索要且親,傳心嫡派非礽雲。善根生聖聖生神,此理即元元即人。至今汲汲隨罌瓶,涸者得濡狂者醒。濂溪已遠涪州還,此事往往歸衡山。大兒如祖洪濤翻,捎摋地怪麾天奸。小兒如父勤鑽攀,深觀博取爲其難。二公有蘊行未了,可惜光陰如過鳥。二兒今日又霜毛,若要及人毋太高。
已作西湖爛漫遊,北山蘭若更深幽。 / 驊騮蹀躞青林下,舴艋夷猶古渡頭。
江陵雖未慣,已作一年留。 / 料得到錦裏,剩須談橘洲。
午夢睡新足,西溪微暑侵。高堂通爽氣,綠樹愛繁陰。甃潤冷侵舄,簷虛風入襟。獨攜梅老集,終日伴沉吟。
破艇衝風去似疑,短篷經雨漏如篩。 / 無端更著連宵雨,大似波神得廝欺。
丈夫睫間珠,肯作兒女滴。 / 曉與祕書辭,愴然欲沾臆。
小園疏雨挾東風,敗萼殘英一夜空。 / 世上已無桃與李,箇中方是白和紅。
月律從渠大小旬,先生隨意作生辰。以謙自養何嫌晦,與復俱來特地新。千歲日將宮線數,五方雲作壽香陳。葭灰寂寞今無賴,擬曏黃鐘託此身。
此夜清光萬古衕,自開場屋幾番逢。如今壓倒詩人後,不許狂僧打夜鍾。
千歲光陰二十停,一停纔曏此時盈。 / 律筒又報三陽近,歷草還飛四莢輕。
君家雪窗小溪曲,溪綠窗寒當家足。如何拋卻老師兄,別曏天隨參杞菊。杞經言暖不言寒,菊譜聞黃未聞綠。君從何許得此奇,定是雪窗三十六。金英浮蟻我無分,玉犬吠根人所逐。只殘雨葉與風枝,給與詩人當田祿。困將冷豔洗眵眼,飢把芳鮮楦雷腹。招邀朋友最宜茶,犒設妻兒聊當肉。和軒喫卻人不爭,吐出新詩更清穆。時時夢把密州印,千步毬場宴賓屬。吟魂正作蝴蝶飛,靜繞珍叢嘬寒玉。覺來拊幾一欣然,何必窮閻減華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