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假前韻爲即事二詩且言別於卒章 其一
煙花苒苒裹江亭,雲靄紛紛接暮城。 / 物態除非詩可寫,旅懷唯藉酒能平。
宋代 3,930 首詩詞
公元一〇三三年至一一一〇五年,字子駿,錢塘人。生於宋仁宗明道二年,卒於徽宗崇寧四年,年七十三歲。工詩文。皇祐五年(公元一0五三年)進士,除知袁州萍鄉系。歷福建轉連判官,主客郎中。出爲變路提刑。建中靖國初,(公元一一〇一年)除知明州丐宮祠,以左朝議大夫提舉洞霄宮,卒。驤著有文集十八捲,賦二十捲,均《宋史藝文志》並傳於世。
煙花苒苒裹江亭,雲靄紛紛接暮城。 / 物態除非詩可寫,旅懷唯藉酒能平。
無爲山色參天碧,翰林舊隱多遺蹟。跨鶴凌風去幾年,獨有文章光翕赩。構堂續志廣所存,善矣鴒原足餘力。清白永隨風月久,形容杳與塵埃隔。伊爾歘憶四紀前,曾躡雲梯附鵬翼。此堂坐想不獲登,謾寄長言勒巖石。
川原浩蕩杳迴環,附郭蒼然獨此山。 / 殿閣棲雲長苒苒,庵巖度日自閒閒。
催得春歸始自安,杜鵑啼血血應幹。 / 晴林日永午陰重,煙海風多曉氣寒。
蕭灑參軍宇,年來訟獄稀。 / 凝塵掩丹筆,蒼蘚半圜扉。
重九蕭條秋已深,登高更在蜀江潯。黃花未肯趁時吐,白酒祇如常日斟。絕塞煙雲長滿目,故園風物癒關心。須憑酩酊酬佳節,追感齊山不浪吟。
天王峯南石室洞,怪特不與尋常衕。石門巉巖天所鑿,門內夷曠驅車通。偃然靈穴邃且廣,步履出沒忘西東。其間異狀多所類,懸乳往往成鼓鍾。龜頭俯視露巖腹,壽與歲月應無窮。團團一竅透千尺,天使日月光來容。洞前佛氏殿閣峻,相直氣象增其雄。我爲俗吏雖局蹐,所至安肯遺幽蹤。金華靈巖著於婺,每越疆境爲遊從。嘗恨昔年之富川,便道不得尋龜峯。塵懷不愜十餘載,每見圖畫加忡忡。去春來此路復過,籃輿暮觸煙靄重。縱觀雖未盡吾興,聊塞所欲平飢空。到官萍邑已逾歲,坐擁民事勞顓蒙。滯祛敝革固用日,佳趣不暇先牢籠。稱來公餘得茲洞,疏爽爲我開情悰。金華龜峯雖未及,此地有此爲難逢。謾拈禿筆寫白石,但記姓字於其中。卻登淨宇祇獨宿,蒲牢壓旦還撞舂。歸鞭遽去有餘約,後會結客臨春風。
終日飄零酷暑平,白蓮池上獨含情。已憐瑩潔添花色,更愛淋浪打葉聲。宮女洗妝餘粉澤,水仙攲弁濯瓊瑛。漫攜玉盞銜冰酒,氣味須教一等清。
蓬萊爲別幾秋風,倅乘當年服徇公。梁漢曾嗟失高躅,甌閩幸遲擴前功。稅車白髮相看喜,把酒黃堂一笑衕。行見刑清八州境,裏言應不詠垣東。
凌翠閣,四面祛欞箔。千裡無雲看月明,何必庾家樓上樂。
安道枉書自東都,報我外移春可準。予方寂處藜藿空,蓄縮僅衕枯壤蚓。聞之雖喜良自嗟,仕豈爲貧今頗近。男兒有志期必行,五鬥折腰何足憫。
熙載功成鬢未華,蕃宣屢易見褒嘉。 / 鳳池舊別經年久,鶴馭新乘去路賒。
雲軿回處引笙簫,疑曏春宵度鵲橋。橋上茗杯烹白雪,枯腸搜遍俗緣消。
別來凡歷幾重山,又報兼途策馬還。 / 而我病軀方覺健,喜時觴酒助談間。
傳道前騶入郡城,白狼山外一馳情。談鋒暌遠逾三月,使指間關涉幾程。我獨賢勞肯嗟嘆,國之武備藉經營。公餘未省詩多少,願借滄浪許濯纓。
金鏡文高壓萬珍,開元寵遇號知人。 / 範陽奏日言如用,安得西蒙蜀道塵。
西風瀟灑作輕寒,黃葉樓中強解顏。畫角幾聲催晚照,亂雲何處是家山。宦途有立寧辭賤,局事無多豈厭閒。濁酒一杯休萬慮,長林煙暝暮鴉還。
一封黃牒下雲頭,受代需時若自謀。雖幸有期趨北闕,自慚無術惠南州。累年塵土甘祗役,萬裡煙霄想告猷。猶賴高材見禆助,不教孤跡謾淹留。
詩筒方訝惠音稀,擊鉢來篇果不遲。 / 定欲擅場專獨勝,豈容遺幗久相持。
漏新春消耗,柳眼微青,素梅猶小。簾幕輕寒,引爐煙嫋嫋。鳳管雍容,雁箏清切,對綺筵呈妙。此際歡虞,門庭自有,輝光榮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