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季茂以酒香蠃來適亦得京中遠致此品乃鮮者
海蠃風味冠東瀛,一種俱從香得名。 / 畢卓醉醒甕猶臥,左車生致鼎堪烹。
宋代 4,921 首詩詞
生年:一一八三
卒年:一二四三
宋相州湯陰人,字肅之,號亦齋,又號倦翁。嶽武穆王孫,敷文閣待製商卿子。宋寧宗時,以奉議郎權發遣嘉興軍府兼管內勸農事,有惠政。遂家居嘉興,住宅在金佗坊。嘉泰末爲承務郎監、鎮江府戸部大軍倉,歷光祿丞、司農寺主簿、軍器監丞、司農寺丞。嘉定十年(西元一二一七年),出知嘉興。嘉定十二年(西元一二一九年),爲承議郎、江南東路轉運判官。嘉定十四年(西元一二一九年),除軍器監、淮東總領。寶慶三年(西元一二二七年),爲戸部侍郎、淮東總領兼製置使。宋理宗紹定元年(西元一二二八年),升朝請大夫,權尚書戸部侍郎,總領浙西江東財賦,淮東軍馬錢糧專一報發,御前軍馬文字兼提領措置屯田通城縣開國男,食邑三百戸,賜紫金魚袋。紹定六年(西元一二三三年),坐《元宵詩》,罷官。嘉熙二年(西元一二三八年),復起,官至戸部侍郎,淮東總領製置使。嘉熙三年(西元一二三九年)八月二十一日,拜寶謨閣直學士、提舉江州太平興國宮,並晉鄴侯。嘉熙四年(西元一二四〇年)七月,任權戸部尚書、淮南江浙荊湖八路製置茶鹽使,兼鎮姑孰(當塗),官正三品,轉官通議大夫。亦齋著述甚富,著有《籲天辯誣》、《天定錄》諸書,結集爲《金陀粹編》二十八巻,續編三十巻,爲嶽武穆辯冤。又著有《桯史》十五巻、《三命指迷賦補註》一巻、《寶真齋法書贊》二十八巻、《愧郯錄》十五巻、《玉楮集》八巻、《棠湖詩稿》一巻、《續東幾詩餘》、《小戴記集解》(稿佚)、《刊正九經三傳沿革例》一巻。嘉定七年(西元一二一四年),在嘉興主修《嘉禾志》(關拭纂)五巻,未成書,已佚。
海蠃風味冠東瀛,一種俱從香得名。 / 畢卓醉醒甕猶臥,左車生致鼎堪烹。
人生最好是歸來,六月火雲溶雪醅。 / 散發晞風須一醉,月明攜簟又涼臺。
人言春遊無不好,一日宴客三日飽。翁言此語特未定,一日宴客三日病。人生所願筋力強,問花訪柳衕壺觴。老夫豈無少年狂,鬍爲兀兀坐一牀。憶昔少時事賓友,常有清尊湛東牖。稍長便不論升鬥,纔對白衣輒搔首。東來三輔西陪京,二十四橋誇廣陵。萬椽紅蠟槌畫鼓,醒處傳杯醉中舞。何嘗一日不春風,酒光花豔詩興濃。兔肩鹿䏶坐據熊,急雪打面看雕弓。笑談千古一吷中,眼底頓覺四海空。可憐芳草長邊路,年少堂堂揹人去。歡筵徙廢管與弦,粥鼎相隨朝復暮。塞砧街鼓總愁聽,涼月花宵等虛度。前旬作意趁萬紅,沈霪積雨仍多風。中間一日稍晴意,藥裹關心復思睡。無氈坐上老相如,昔時依幕今題輿。三君笑談忽與俱,使我舍策忘其軀。須臾把酒舌底滑,席地幕天醉鄉闊。明朝奇祟那可言,閉院重尋舊生活。回思北海酒不空,料應多病過於儂。坐客常滿更可疑,華佗已死將誰醫。
逃神繡佛正長齋,誰遣缸罌海上來。 / 鮫室玄雲按犀中,蜃樓紅霧染珠胎。
危微精一,傳之在心。二典勳華,光於有臨。大原自天,端倪孰尋。豈無疇諮,培高浚深。寢明以昌,舉元難壬。烝哉明良,嗣此德音。匪鑑而諷,匪鑑而箴。啓迪在初,有開宸襟。巖廊南風,袗衣鼓琴。淵躍籋雲,匣鉶發鐔。達其已充,澤彼蒼黔。王度之恢,如玉如金。進而虞淵,賓暘發陰。坱圠機衡,開闔陽陰。九韶其諧,萬奏皆瘖。退而捲懷,藝圃書林。出入歐顏,而加?斟。湛湛秋江,岧岧春岑。如彼德人,危冠整簪。不伐不矜,森嚴深沉。我考問學,惟心靡諶。端平自我,何用弗欽。重抵九鼎,價逾萬琛。惟帖可觀,爲世砭鍼。尚信我言,匪今斯今。
轔轔翟略八鑾鳴,佐餕瑤池奉玉觥。 / 一事百王元未有,聖人仍是聖人甥。
周禾周穎,趙不連璧。 / 層見間出,又其偉特。
朋友之宿草未黃,眷眷於舊藏。 / 畫史之抵訾未忘,齗齗乎弗償。
公爲中司,排擊元祐故臣,而猶拳拳於伊洛之門人。豈奏疏陳事或爲世資而詘,而作詩懷友固不害於私情之伸耶。於虖,是私情也,而實出於公言。此吾之所以重嘆,而列之於斯文也。
八陣初興黃帝時,貙劉在漢紀乘之。 / 流形龍虎隨雷雨,定位鳥蛇分坎離。
一葉西歸老倦翁,高樓突兀記推蓬。 / 景隨湓浦江山改,人與香山歲月衕。
鬼章夜縛下洮城,祝冊先朝永裕陵。 / 二聖止戈元有指,未教狡穴盡秋鷹。
天都萬騎集生羌,大順城頭赤白囊。 / 一鏃狂酋驚褫魄,夜來弧矢直天狼。
山小孤,磯彭郎,中納百穀吞三江。江流澎湃不可當,勢比折木傾銀潢。渴龍一支走馬當,宛然天驥初騰驤,回繮矗立江中央。西從岷峨暨睢漳,南派五湖通三湘。後先奔走爭迴翔,前驅怒氣軒且昂,倏然過此意消洋。儼然天子朝明堂,坐受萬國來氐羌。五瑞鹹輯圭與璋,拜舞軒陛心俱降。我聞乾坤融結盤古開混茫,流峙異勢分輿方。巍巍神禹治水平懷襄,底乂一意先荊揚。此山綠字元弗詳,脫略丘垤登毫芒。後人考古徒縑緗,未睹此石天經地紀之維綱。君不見古馬當,今馬當,記牒雖漏處有常。上焉柱天植極扶三光,下焉立地作鎮安八荒。磅礴杳靄排穹蒼,削平澒洞壓鴻厖。萬熒棋佈高蓋張,百靈臣伏絕影藏。坐使四海順流中古無濫觴,噫哦偉特那可量。我欲用世取所長,便當提作朱亥神椎椎獝狂。北絕大漠梟名王。何空更度金浮樑,一拯墊溺躋康莊。連山疊阜化囷倉,盡飽萬姓飢火腸。持此報上歌如岡,遍開壽域衕畛疆。自今永永三十六萬歲,淳古比九皇。山岧岧兮江湯湯。
至誠動天,中貫三極。堂堂南陽,繼以魏國。山嶽鼎震,江河釜溢。羣生失寧,乃見人傑。大義既信,人紀復植。於晦冥中,揭以日月。操固漢賊,敵禍宋祏。萬段之磔,吾恥未滌。不共戴履,矧肯屈膝。祁山屢卻,淮隴迭出。非不拙沮,之死靡易。我觀史冊,二公與匹。功雖不衕,心則如一。隆興至今,耳目尚及。遺墨之寶,已若尺璧。造次皆忠,言猶未泐。天維可絕,地軸可折。公心之磨,此理則熄。兩朝開濟,萬古闔闢。系此詩之,以媲廟柏。
積雨將旬浹,都無一日表。 / 簷寒多雀噪,路滑少人行。
九臯仙子老芝田,小立清池阿那邊。 / 忽作霓裳羽衣舞,天機未信祇魚鳶。
濃如夏木森蔥茜,淡若秋波橫組練。端方亭亭復妍婉,有肉不俗骨不軟。情真字楷意蕭散,如在竹宮樂閒燕。九光玉籍觀文殿,字曰衝卿諡正憲。
楷正而端方,維顏之長。軒昂而自善,維米之體。多嗜而博愛,故能有其態。略跡而取神,故不沒其真。是曰唐放生之碑。作者書之,能者摹之。江陰之王,畀我儲之。五御既調,又日驅之。於虖後生,誰能如之。
偉茲帖之奇瑰兮,羌筆力之有神。走緘縢之來詔兮,並垂棘而足珍。從鯉庭而載求兮,得陳亢之異聞。書三閭之孤忠兮,將爭光兮儀鄰。予嘗竊寘疑兮,謂意或有在也。方淳熙之繼明兮,德如天其大也。挈道統而在上兮,固無嫉邪之害也。先生之溯伊濂兮,又非沅湘之派也。寓物以寫興兮,自前世以固然。豈先生之適正兮,乃獨取於沉淵。行或過乎中庸兮,雖爲法而不可。其忠君愛國之誠兮,亦不虞乎後日之禍。彼不學兮,周公仲尼。知莊士與醇儒兮,或羞稱之。律風雅之末流兮,若未免於或變。使交有所發兮,亦足以迪天性民彝之善。以今日之書兮,固非出於感時。則異時之集註兮,亦何病乎俗人之悕。原屈原之心兮,宗國之楚。作春秋兮,固安在乎黜周而王魯。先儒之心兮,百聖之矩。藏此帖兮,昭於今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