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戌二月十日京湖袁總郎以堂帖至有詔復除戶侍總饟
晝長攲枕酣春臥,剝啄敲門驚夢破。雙旗健步衣正黃,爵羅駭見久未嘗。泥紫一封芹詔香,王人繭牘親遣將。老夫五年坐奇謗,身則漁樵志猶壯。豈無戀闕如子牟,強擬隨裝學張敞。浮雲滿空能蔽日,雲散天空日華出。千三百載春又春,杜陵久矣無斯人。黃衣走塵漫踆踆,縱了桴鼓何足雲。姑言絮舜工負恩,堯天舜日定不爾。皎皎太空無點滓,當時下書便疑似。聊坐和歌焉熱耳,寧比三光覆盆底。金羈欲脫還從頭,絡頭齕草均一牛。吾身本是報恩具,千年萬年屬明主。感恩欲愬淚如雨,且願投讒畀豺虎。
宋代 4,921 首詩詞
生年:一一八三
卒年:一二四三
宋相州湯陰人,字肅之,號亦齋,又號倦翁。嶽武穆王孫,敷文閣待製商卿子。宋寧宗時,以奉議郎權發遣嘉興軍府兼管內勸農事,有惠政。遂家居嘉興,住宅在金佗坊。嘉泰末爲承務郎監、鎮江府戸部大軍倉,歷光祿丞、司農寺主簿、軍器監丞、司農寺丞。嘉定十年(西元一二一七年),出知嘉興。嘉定十二年(西元一二一九年),爲承議郎、江南東路轉運判官。嘉定十四年(西元一二一九年),除軍器監、淮東總領。寶慶三年(西元一二二七年),爲戸部侍郎、淮東總領兼製置使。宋理宗紹定元年(西元一二二八年),升朝請大夫,權尚書戸部侍郎,總領浙西江東財賦,淮東軍馬錢糧專一報發,御前軍馬文字兼提領措置屯田通城縣開國男,食邑三百戸,賜紫金魚袋。紹定六年(西元一二三三年),坐《元宵詩》,罷官。嘉熙二年(西元一二三八年),復起,官至戸部侍郎,淮東總領製置使。嘉熙三年(西元一二三九年)八月二十一日,拜寶謨閣直學士、提舉江州太平興國宮,並晉鄴侯。嘉熙四年(西元一二四〇年)七月,任權戸部尚書、淮南江浙荊湖八路製置茶鹽使,兼鎮姑孰(當塗),官正三品,轉官通議大夫。亦齋著述甚富,著有《籲天辯誣》、《天定錄》諸書,結集爲《金陀粹編》二十八巻,續編三十巻,爲嶽武穆辯冤。又著有《桯史》十五巻、《三命指迷賦補註》一巻、《寶真齋法書贊》二十八巻、《愧郯錄》十五巻、《玉楮集》八巻、《棠湖詩稿》一巻、《續東幾詩餘》、《小戴記集解》(稿佚)、《刊正九經三傳沿革例》一巻。嘉定七年(西元一二一四年),在嘉興主修《嘉禾志》(關拭纂)五巻,未成書,已佚。
晝長攲枕酣春臥,剝啄敲門驚夢破。雙旗健步衣正黃,爵羅駭見久未嘗。泥紫一封芹詔香,王人繭牘親遣將。老夫五年坐奇謗,身則漁樵志猶壯。豈無戀闕如子牟,強擬隨裝學張敞。浮雲滿空能蔽日,雲散天空日華出。千三百載春又春,杜陵久矣無斯人。黃衣走塵漫踆踆,縱了桴鼓何足雲。姑言絮舜工負恩,堯天舜日定不爾。皎皎太空無點滓,當時下書便疑似。聊坐和歌焉熱耳,寧比三光覆盆底。金羈欲脫還從頭,絡頭齕草均一牛。吾身本是報恩具,千年萬年屬明主。感恩欲愬淚如雨,且願投讒畀豺虎。
羽衣來自合山前,見說山中老散仙。出岫無心雲傍日,歸巢有意澗鳴泉。衕襟汗漫尋常客,掉鞅文章四十年。我亦近爲猿鶴侶,試從香火結前緣。
事上官當以信。溢美而言,是謂私徇。唐君果何人,而得此於寶晉。予蓋於是三嘆,則前朝之得士,而未暇及筆法之神雋也。
進築之法,自古兵法所未有,而始於本朝。予意其欲毀齒而兒不知,所以爲是漸取而漸搖。曾不虞乎兵分力疲,反足以啓戎心之驕。方聖主之側身,凜天變之未消。章呂合謀,惟敵是挑。豈知夫璇璣七政之必齊,而舞幹兩階之自足以格有苗哉。我鼓其鼛,我弓其弨,此帖之存,聖心是昭。
詩以情寄,而拳拳首子侄之示。 / 又使之寶而勿棄,亦足以見其得意。
金城十仞據陽池,三鎮高扃死不隨。 / 自是天恩浹肌髓,不關左衽限戎夷。
玉?詩府旌陽仙,驂鸞翳鳳珊瑚鞭。羽裳雲錦朝帝垣,天鳳戛佩披琅玕。瑤階十二琪樹連,珠暉璧魄環非煙。手按碧蕊丹葩鮮,昆閬七七爭芳妍。翩焉來下探九淵,攫頷驚起龍正眠。茫茫塵劫今幾年,北鬥柄爛東海田。袖中琲琲輝且圓,琤琮落筆如流泉。烏欄錦褾餘百篇,獄寶上燭牛鬥躔。御題小璽今宛然,已散複合庸非天。鯨魚東去雲浪翻,晴晝昳盪開虎關。紫金浮玉月滿川,大招爲賦乘槎騫。
九皋仙子老芝田,小立清池阿那邊。忽作霓裳羽衣舞,天機未信祇魚鳶。
文字之祥,劂有原委。 / 父師昆弟,以及諸子。
夜半軍書尚帛鈴,想應欹枕夢難成。 / 新涼頗覆欺長夏,舊事何妨閱短檠。
駢集千艘岸,喧拿百吏聲。 / 黃旗優仕賈,白奪困商程。
九重旒冕真知己,幾度弓旌憶款門。 / 素志不爲溫飽計,赤心未報聖明恩。
晝長攲枕酣春臥,剝啄敲門驚夢破。 / 雙旗健步衣正黃,爵羅駭見久未嘗。
公作隸古,與先漢侔。 / 發爲書翰,順塗挾輈。
羣纔錯落匯徵初,猶是仁皇四世儲。 / 履坦幽人已逢吉,更無學術自荊舒。
四海如春,時維帝心。遇物而感,其傳至今。宮扇之存,有此神翰。願揚仁風,慰彼塗炭。
濃如夏木森蔥蒨,淡若秋波橫組練。 / 端方亭亭復妍婉,有肉不俗骨不軟。
半生共飲西江水,草木由來臭味衕。 / 交臂便衕鴻燕社,論心不隔馬牛風。
寶慈殿裏百花香,慈德宮前春晝長。 / 紅繖龍輿尊聖瑞,三宮衕捧萬年觴。
驅車結束趁晨暾,水樂簾前共一尊。二十二年如掣電,軟紅依舊暗修門。江南閒殺老尚書,自是承平一事無。送客折腰書脫腕,試從駝巘看登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