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瑞印上人歸福州
不須佈襪與行纏,參得諸方五味禪。散盡白雲見明月,虛空只是水中天。
宋代 4,891 首詩詞
呂本中(1084- 1145),字居仁,世稱東萊先生,壽州人,詩人,詞人,道學家. 詩屬江西派.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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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 詞不傳,今人趙萬裡
> 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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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據之錄詞二十七首.呂本中詩數量較大,約一千二百七十首。
不須佈襪與行纏,參得諸方五味禪。散盡白雲見明月,虛空只是水中天。
欲上貞女峽,江險未敢行。豈是畏江險,愧此貞女名。時經喪亂後,世不聞堅貞。烈士久喪節,丈夫多敗盟。寧聞閨房秀,感義不偷生。窮荒禮法在,尚此留佳聲。時事有通塞,江流無濁清。欲行勿憚險,爲君先濯纓。
厄運雖雲極,羣公莫自疑。 / 民心空有望,天道本無知。
晴鳩不時鳴,雨鳩不暫歇。 / 相去跬步間,屢見屐齒折。
不辭玉露著新行,漫作人間徹骨香。 / 知道輸棋償舊約,故留殘菊一時黃。
故人別去兩經鼕,今歲書來第幾封。正以空疏少製作,不因窮約廢過從。養生漫說終難效,學道無心亦未逢。若問真歸是何處,五更常聽寺樓鍾。
病憶江湖去,書無尺寸工。平時窶人子,忽是富家翁。活計呻吟裏,交情夢寐中。獨於張處士,相近數過從。
十日兒號不出房,殘梅猶在小瓶香。 / 沈郎喚客煮湯餅,政恐匆匆未得嘗。
雨雲初霽放晴空,乍捲珠簾望月宮。夜靜□篁何處發,玉樓猶記月明中。泱泱秋水荻蘆輕,徙倚樓頭待月明。紅燭燒殘白墮醒,秋風颯颯獨關情。
楞伽室中絕皁白,去天何止三百尺。只今更住最高峯,齋無木魚粥無鍾。已將虎兕等螻蟻,更許蛙蚓衕蛟龍。聞道說禪通一線,爲爾不識楞伽面。一生強項我所知,氣壓霜皮四十圍。世人未辨此真僞,敢曏楞伽論是非。諸公固是舊所適,鄭髯從之新有得。欲將此意曏楞伽,但道鵠烏衕一色。
平明渡西江,西山正崔嵬。中流欲浪作,細雨隨風回。促棹赴前浦,頗爲風雨催。寒沙引細路,人家山半隈。密雨蔭修竹,久旱無莓苔。晚入翠微寺,諸峯環抱來。其西洪崖居,百代所仰懷。何年蛟龍怒,更擊深山開。懸瀑瀉洪井,噴噫藏風雷。客行少休息,暫此得徘徊。城中二三老,咫尺不得陪。豈無陵風翰,邀致山中臺。澗水清且寒,可以當餘杯。獨來不敢久,恐爲神物猜。
舊學邈難繼,相期從少年。 / 初看驥伏櫪,遽作鶴沖天。
半篙春漲綠平溪,二月江城草色齊。 / 舟比蜉蝣千頃外,□衕斥鴳一枝棲。
凍雲霾空風折木,烏孫公主歌黃鵠。昭君請自嫁單於,當時各倚顏如玉。露鬢雲鬟鬍地塵,帳中誰是可憐人。左抱琵琶右揮手,鬍地漢宮能幾春。嗚呼古來出婦嫁鄉曲,何曾肯望秦雲哭。
疏燈欲盡漁商市,小雨似開桃李顏。一夜簷聲鳴甕盎,無人知我坐蒲團。
未辨歸山計,今年學作官。簿書妨好夢,塵土敗餘歡。但有妻孥累,初無肺腑寬。從來畜鮭菜,不上八珍盤。久罷攝生術,虛藏種樹書。病多詩輒廢,秋到客仍疏。約帶何辭緩,穿靴不暇徐。猶勝策高足,辛苦曳長裾。並足經庭右,褰裳入座隅。頻容著帽進,雅稱折腰趨。燥吻應難溼,殘杯莫強濡。平生駟跛蹩,今日更長途。往時汪博士,勸我便歸休。細雨簷花夜,長江楓葉秋。欲行殊未必,高臥恐無由。感嘆思亡友,端居可淚流。
畢竟學書不成,誰道能詩有聲。 / 點檢平生交舊,幾人曾是衕盟。
取驥伏鹽車,更欲縶其足。於物未有害,罰汝則已酷。晁子江海士,老去自窘束。平生萬捲書,豈止十年讀。隨身幾箱篋,一一手自錄。初無解衣贈,未免操戈逐。仲也抱瑚璉,幼亦好奇服。西堂老弘微,與子衕軌躅。過門有江謝,共語喧破屋。棄官吾已懶,覆種子未孰。逢人強應接,遇事多詬辱。何時把鋤頭,得止季路宿。
平生飽我飯脫粟,靜夜不眠尋細書。 / 可見烏衣諸子弟,從來志業不如渠。
雲海冥冥日曏西,春風着意力猶微。 / 無端一棹歸舟疾,驚起鴛鴦相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