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古樂府三首
君住長江邊,妾上長江去。長江日夜流,相思不相顧。長江日夜流,妾心終不改。誰謂江頭人,相思不相待。東家石榴紅,西家石榴紫。俱是一種花,衕生不衕死。
宋代 4,891 首詩詞
呂本中(1084- 1145),字居仁,世稱東萊先生,壽州人,詩人,詞人,道學家. 詩屬江西派.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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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等. 詞不傳,今人趙萬裡
> 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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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據之錄詞二十七首.呂本中詩數量較大,約一千二百七十首。
君住長江邊,妾上長江去。長江日夜流,相思不相顧。長江日夜流,妾心終不改。誰謂江頭人,相思不相待。東家石榴紅,西家石榴紫。俱是一種花,衕生不衕死。
風吹蒲葦叢,中有霜墮意。美人天一涯,行子初夜至。風吹蒲葦叢,秋色日曏晚。美人何時來,行子飢未飯。行子惜日月,美人輕別離。風吹蒲葦叢,及時當早歸。
雨歇路逾滑,山空鳥不飛。卻思無事日,騎馬踏泥歸。汴水夾榆柳,今留鬍馬蹤。如何進賢路,只是見青鬆。
更作東山住,尋盟尚有詩。看君騰踏去,及我未歸時。老大馳驅百不宜,敢將筋力蹈危機。他年更欲眠雲住,衕過東山嘗荔枝。
往時椿閣老,盛德傳鄉閭。至今風流在,遺芳殊未疏。有孫仁者靜,遠近伏共賢。定知建德民,祝令如翁年。
鬍人吹短笛,一半是離聲。想得南飛鳥,雲間亦厭聽。秋聲晚來急,邊塞乍寒時。不似江南日,愁多隻自知。
世久無高識,斯人我獨知。子行吾羨子,雖病敢忘詩。念昔無事日,衕升夫子堂。江湖晚相見,猶喜共行藏。世久趨浮末,於時爾獨賢。閒遊衆目外,卻立萬夫前。老驥空伏櫪,長琴有斷絃。傷心共隱地,回首更茫然。
君爲千裡行,我此一室住。清風隨畫舸,已過江北路。君如暑伏冰,所至自清靜。翛然接新秋,已復天地性。隨行萬捲書,既足以自娛。因知君所樂,不在使者車。入門雖多塗,其究有安宅。君能識其然,一語在物格。學道貴積習,天地故相似。不容有秋心,毫髮在胸次。海陵我舊遊,歲月亦已久。不知兵火後,尚有昔人否。官閒有新作,寄我莫憚遠。兼書海陵事,令我開病眼。
三旬埃鬱得清風,領袖猶翻汗摺紅。已是夢清無俗夢,更移涼簟月明中。暮蟬蕭瑟下斜陽,已似茅簷氣味長。團扇未須憂棄置,竹奴猶可助清涼。
少年樂事未全諳,疾病侵凌已不堪。尚喜步兵頻入夢,夢中猶復似曹南。竹林還往風流絕,剡縣交遊氣味疏。今代高人多惜費,千金未抵一行書。
雨映煙籠萬竹蟠,枯條高下不堪看。非幹秋後多霜露,自是芙蓉不耐寒。去馬來舟絕往還,此中情味卻相幹。明年知是明寒食,待約花梢月下看。壁間詩字有凝塵,庭下梅梢又作春。獨有城南汪教授,當時衕是看花人。
疏燈欲盡漁商市,小雨似開桃李顏。一夜簷聲鳴甕盎,無人知我坐蒲團。臥疾江邊久未回,懶隨兒輩走塵埃。天公尚有餘情在,肯放梅花自在開。春愁故故妨人樂,舊蘚新苔不暫晴。想見江郎閉船臥,滿川風雨報天明。晁卿白髮風流在,肯伴香車作夜遨。借問典衣充戲責,何如沽酒喚吾曹。
燈火滿城公不來,爲公雕句洗塵埃。春愁不到城西寺,更約梅花緩緩開。白酒紅燈稱意春,知公未免踏黃塵。繩牀好在休相憶,輸與琅琊浹上人。
枯木庵中浹道人,百年無影臥輪囷。未須特地通身去,放取枝條自在春。前身石霜後身浹,如印印泥風去塵。認得當時侍者意,無人知是密庵人。
望大趙書如渴驥,憶老汪膠無續絃。看遍江南與江北,小屏微雨是斜川。病去詩無一點塵,亦知摩詰是前身。憐君更似西江水,合伴倚鬆庵裡人。
風雨屬連春事休,碧鱗三尺薦行舟。短牆不見桃花面,付與長江自在流。南來消息不真傳,正恐相逢卻未然。何處青簾足沽酒,粥香餳白是今年。
只恐老去被花惱,更欲忘憂須酒澆。何似山堂病居士,閉門高枕過春朝。新晴欲上南樓月,柳可藏鴉水蘸牆。無限客愁芳草裏,不知風雨阻斜陽。
臺城南望入斜陽,尚想能詩玉樹郎。乘興風流莫相笑,眼看直北走雷塘。雷塘別有風流坐,可作南舟兩日行。江水自流春自好,不知芳草爲誰生。
凝塵欲滿讀書窗,忽有瓊花對小缸。更喜風流好名字,百金一朵號無雙。斷腸風味久難尋,尚有名花寄此心。折盡長枝已春晚,只宜涼月不宜陰。
箇中真味久難忘,但覺人間萬事忙。今日爲公留不得,剩分詩思入山堂。曏人懷抱終何有,過眼崢嶸得暫醒。更喚秦髯與湔祓,爲公題作小南屏。知公心似山堂石,誤落人間幾案間。今日風光已相負,看朱成碧未能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