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時敏作寄茶詩允迪趙承之爭論鋒起有以詩棋取決之意二者僕皆不能姑次韻
叢林一轉語,矛盾生諸方。不知維摩詰,衆論付括囊。君家富月團,入眼驚未嘗。勸君勿浪出,中有雙龍藏。一朝不自祕,詞鋒起堂皇。詩棋競攻取,信美非吾鄉。吾鄉亦何有,黍麥紛低昂。作詩天所戒,但欲身稍昌。奕棋正如詩,坐看星垂芒。怪君真不廉,顧我俱無長。天寒袖手垂,未厭舌本強。懸知決戰時,兩陣爭堂堂。詩壇與棋兵,傷殺亦大當。歸去竟何得,驚雷轉空腸。
宋代 2,680 首詩詞
曾幾(1085--1166)中國南宋詩人。字吉甫,自號茶山居士。其先贛州(今江西贛縣)人,徙居河南府(今河南洛陽)。歷任江西、浙西提刑、祕書少監、禮部侍郎。曾幾學識淵博,勤於政事。他的學生陸遊替他作《墓誌銘》,稱他“治經學道之餘,發於文章,雅正純粹,而詩尤工。”後人將其列入江西詩派。其詩多屬抒情遣興、唱酬題贈之作,閒雅清淡。五、七言律詩講究對仗自然,氣韻疏暢。古體如《贈空上人》,近體詩如《南山除夜》等,均見功力。所著《易釋象》及文集已佚。《四庫全書》有《茶山集》8捲,輯自《永樂大典》。
【生平】
生平閱歷及主要著作
徽宗朝,以兄弼恤恩授將仕郎。試吏部優等,賜上舍出身,擢國子正兼欽慈皇後宅教 授。遷辟雍博士,除校書郎。歷應天少尹。欽宗靖康元年(一一二六),提舉淮東茶鹽。高宗建煤田爲三年(一一二九),改提舉湖北茶鹽,徙廣西運判,歷江西、浙西提刑。紹興八年(一一三八),會兄開與秦檜力爭和議,兄弟俱罷。逾月復廣西轉運副使,得請主管台州崇道觀,僑居上饒七年,自號茶山居士。二十五年檜卒,起爲浙東提刑。明年改知台州。二十七年召對,授祕書少監,擢權禮部侍郎。以老請謝,提舉洪州玉隆觀。孝宗隆興二年(一一六四)以左通議大夫致仕。乾道二年卒,年八十二,諡文清。有《經說》二十捲、文集三十捲,久佚。清四庫館臣據《永樂大典》輯爲《茶山集》八捲。《宋史》捲三八二有傳。曾幾詩,以影印文淵閣《四庫全書》本爲底本。參校武英殿聚珍版本(簡稱武英殿本),及《兩宋名賢小集》所收《茶山集》(簡稱小集)、《瀛奎律髓》(簡稱律髓)。新輯集外詩另編一捲。
曾幾詩的特點講究用字煉句,作詩不用奇字、僻韻,風格活潑流動,詠物重神似。
親屬
父親:曾準,仁宗嘉祐八年進士。
長兄:曾弼,徽宗崇寧二年(公元1103年)進士,官至提舉京西南路學事。
次兄:曾懋,徽宗元符三年(公元1100年)進士,累官至吏部尚書。
三兄:曾開,徽宗崇寧進士,官至禮部侍郎兼直學士院。
叢林一轉語,矛盾生諸方。不知維摩詰,衆論付括囊。君家富月團,入眼驚未嘗。勸君勿浪出,中有雙龍藏。一朝不自祕,詞鋒起堂皇。詩棋競攻取,信美非吾鄉。吾鄉亦何有,黍麥紛低昂。作詩天所戒,但欲身稍昌。奕棋正如詩,坐看星垂芒。怪君真不廉,顧我俱無長。天寒袖手垂,未厭舌本強。懸知決戰時,兩陣爭堂堂。詩壇與棋兵,傷殺亦大當。歸去竟何得,驚雷轉空腸。
新如月出初三夜,清似茶烹第一泉。
幽人所住空山裏,老樹皆作虯龍起。但知樹底聽鬆風,不見風前落鬆子。三韓華萼手自開,其間瑣碎如嬰孩。請因賈客詔君長,二十餘年無使來。
休看紅藥詠翻階,極目荷花照酒杯。 / 靜濯明妝何所待,風標公子遠飛來。
客有過蘭若,交情似竹林。野花無可落,村酒不宜斟。又得清新句,如聞謦欬音。南坡盟好在,爲問幾時尋。鶯啼花落後,芳草綠陰初。良會日不足,清談風有餘。飢餐聊當肉,懶出坐無車。勿以貧兼病,相過跡也疏。
名聲藉甚端溪硯,何況珍材琢下碞。兔穎麝煤俱愜當,使君裁鑑果超凡。
山海淮壖利,吾徒職駿奔。 / 長官惟我在,衕事只公存。
閒居百封書,總爲一片石。 / 窗中列遠岫,所欠者靈壁。
歡悰挽不來,愁思推不去。 / 達人方寸地,固自有樂處。
此地多朋好,惟君似弟兄。 / 不堪輕作別,那得易爲情。
十年不踏盱眙路,想見長淮屬玉飛。安得玻瓈泉上酒,藉糟空有白魚肥。
寸心只在所投中,出手何曾一箭空。 / 不作秋風鋪落葉,端如春草種成叢。
句芒整轡浹辰間,雪片相隨大可觀。挑菜園林有餘潤,燒燈庭院不勝寒。柳條弄色政爾好,梅蕊飄香殊未闌。便似落花飛絮去,直疑春事並衰殘。
年光鬍不少留連,熟食清明又眼前。 / 改望深宮傳蠟燭,可堪小市禁炊煙。
近郊蕃竹樹,手種滿庭隅。 / 餘子不足數,此君何可無。
茶山老子竟成癡,漫說尋芳去不遲。 / 浪蕊飄殘猶自可,名花落盡不曾知。
長卿壁四立,杜老茅三重。茶山窮次骨,憩寂以長鬆。直幹以棟宇,清陰自帡幪。山泉落高處,審聽是鬆風。客至引幽步,步及鬆風亭。問亭何當作,笑視何足聽。俗論哄蛙黽,市聲殷雷霆。時來一洗耳,兩眼爲君青。有客過茅宇,煮茶坐鬆風。問亭果安在,笑指十八公。君看梁與棟,豈不深且雄。何必用斤斧,然後成帡幪。迴環數株鬆,老幹極落落。清風一披拂,竽籟自然作。喧囂世俗事,秖使人意惡。誰能洗耳來,相與憩寂寞。
驕陽方施行,秋節已樹立。田苗在膏肓,何道可副急。雲雷不成雨,成雨初不溼。咄咄逼中秋,爲霖恐無及。
鏡湖淮瀆舊刺史,廬阜赤城新使君。 / 敢持湯餅一取飽,更用尊酒重論文。
不謂蕞爾邦,有此巋然宅。 / 江山自比鄰,風月相主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