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望
柳老西風作意驕,驚蟬強自抱疏條。 / 天連白草橫殘壘,日落青空湧暮潮。
清代 11 首詩詞
生年:1865
卒年:1906
陳鳳昌,字鞫譜,又字蔔五,號小愚。臺灣台南人,原籍福建南安,七歲隨父來臺。性豪放好學,三十歲始爲廩生。乙未之役,曾聯絡族人籲劉永福領帥守臺。而吳彭年殉難八卦山,甚壯之,灑酒爲文以祭,有「君爲雄鬼,僕作懦夫」之語。越數年,親負吳彭年骨歸葬廣東,並以百金壽其母,聞者義之。割臺後,見事不可爲,乃幽居於家,每眷懷時局,悲憤難抑,輒呼酒命醉。時與連橫、鬍殿鵬等相互對飲,抗論古今事,盤桓於殘山剩水之中,憑弔遺蹟。其詩纔情敏妙,託興深微,悲憂窮蹙,感發於心。著有《拾唾》四捲、《小愚齋詩稿》一捲〖參考國家圖書館特藏組《臺灣歷史人物小傳──日治時期》,臺北,國家圖書館,2002年12月初版。又陳鳳昌文今存有〈紀吳彭年〉、〈紀蛇醫〉兩篇,見林衡道編《臺灣使槎錄》,臺中市,臺灣省文獻委員會,1985年。〗。 陳鳳昌存詩二篇,見連橫《臺灣詩乘》,今據以移錄。(吳福助撰)
柳老西風作意驕,驚蟬強自抱疏條。 / 天連白草橫殘壘,日落青空湧暮潮。
一襲青衫絕世緣,尚餘詩酒習難捐。 / 囊空客與花爭笑,屋破風和月伴眠。
書生戎馬總非宜,自請前軍力不支。 / 畢竟艱危能仗節,果然南八是男兒。
羣龍涸死鱷魚生,瀛海波濤日夜鳴。 / 兩島提封衕黑痣,廿年正朔奉朱明。
書生戎馬總非宜,自請前軍力不支。畢竟艱危能仗節,果然南八是男兒。溪南溪北兩鏖兵,不愛微軀愛令名。淮楚無聲人散後,屯軍五百殉田橫。短衣匹馬戰城東,八卦山前路已窮。鐵炮開花君證果,劫灰佛火徹霄紅。留得新詩作墓銘,九原雖死氣猶生。赤嵌潮水原非赤,卻被先生血染成。大長扶餘說仲堅,一時忠憤竟徒然。六朝金粉笙歌鬧,知否臺陽有季籛。幽草萋萋白日昏,無人野奠出東門。阿來本是催租吏,收拾遺衣樹小墳。
一襲青衫絕世緣,尚餘詩酒習難捐。囊空客與花爭笑,屋破風和月伴眠。憔悴首陽愁夕靄,蕭條寒食感春鳶。江山本是無情物,話到興亡亦可憐。
羣龍涸死鱷魚生,瀛海波濤日夜鳴。兩島提封同黑痣,廿年正朔奉朱明。勤王獨奮爭天力,事父終羞幹蠱名。試問奇男元庫庫,何如當日鄭延平。據浙都閩跡渺然,中興事業委荒煙。沉沙欲折周郎戟,斷水難投戰士鞭。北向稱兵天不共,東來闢國地孤懸。孝陵風雨生秋草,未許遺臣薦豆籩。
書生戎馬總非宜,自請前軍力不支。畢竟艱危能仗節,果然南八是男兒。溪南溪北兩鏖兵,不愛微軀愛令名。淮楚無聲人散後,屯軍五百殉田橫。短衣匹馬戰城東,八卦山前路已窮。鐵炮開花君證果,劫灰佛火徹霄紅。留得新詩作墓銘,九原雖死氣猶生。赤嵌潮水原非赤,卻被先生血染成。大長扶余說仲堅,一時忠憤竟徒然。六朝金粉笙歌鬧,知否臺陽有季籛。幽草萋萋白日昏,無人野奠出東門。阿來本是催租吏,收拾遺衣樹小墳。
書生戎馬總非宜,自請前軍力不支。 / 畢竟艱危能仗節,果然南八是男兒。
柳老西風作意驕,驚蟬強自抱疏條。天連白草橫殘壘,日落青空湧暮潮。八百孤寒同骨肉,萬千黎庶望星軺。不知更有春來否,滿眼秋光太寂寥。
一襲青衫絕世緣,尚餘詩酒習難捐。 / 囊空客與花爭笑,屋破風和月伴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