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洞賓度鐵柺李嶽・倘秀纔
笑裏刀一千聲抱怨,(帶雲)我見新宮到呵。 / (唱)馬前劍有三千個利便。
元代 57 首詩詞
嶽伯川,元代雜劇作家。濟南(今屬山東)人,一說鎮江(今屬江蘇)人。生卒年和生平事蹟不詳,爲元雜劇前期作家。撰有雜劇2種,《呂洞賓度鐵柺李嶽》今存,《楊貴妃》僅存殘曲。朱權《太和正音譜》把他的劇作列入上品,評其詞“如雲林樵響”。
笑裏刀一千聲抱怨,(帶雲)我見新宮到呵。 / (唱)馬前劍有三千個利便。
新官若清得意虔,舊官若米得自然。 / (雲)新官到任,衙門中事,必須問俺,我從頭說一遍,再訪之於舊官相衕,所謂舊令尹之政,必以告新令尹。
他那擎天柱官人每得權,俺拖地膽曹司又愛錢。 / (帶雲)兄弟也。
兒呵!你學使牛學種田,你自養蠶自摘繭。 / 農莊家這衣飯穩善,便刷捲呵我也只自安然。
妻呵!你將這幹家私使心力二十年夫主相隨見,把你這忒嬌養正愚頑十一歲免家嘶可憐。 / 教孩兒鎮守親孃,休遭繼父,專記臨終,莫忘遺言。
你爲夫上呵似孟光般舉案非爲諂,你爲孩兒呵似陳母般埋金恰是賢。 / 常則是戶靜門清,上和下睦,立計成家,衆口流傳。
你學那守三貞趙真女羅裙包土將墳塋建,休學那犯十惡桑新婦彩扇題詩則將那墓頂扇。 / 黑婁婁潮上涎,鐵屑屑手腕軟,直挺挺腿怎拳。
火炕裏消息我敢踏,油鑊內錢財我敢拿,則爲我能跳塔快輪鍘。 / 今日曏陰司折罰,(牛頭雲)我一叉跳下油鑊去。
我手扯住環絛禮拜他,(呂洞賓雲)嶽壽,你曉得人有生死麼?(正末雲)師父救徒弟咱。 / (呂洞賓雲)油鍋雖熱,全真不傍,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只俺個把官猾吏墮阿鼻,多謝得呂先生化爲徒弟。 / 家裏啼哭殺嬌養子,沒亂殺腳頭妻。
知道他準是誰?我將你記一記,委實、委實不認的。 / (旦兒雲)李屠,你不認的我麼?我是你渾家。
依舊有青天白日,則不見幼子嬌妻。 / 我纔離了三朝五日,兒也這其間哭的你一絲兩氣。
則我那一管筆扭曲直,一片心瞞天地。 / 一家兒享富貴,一輩兒無差役。
俺只道一世裏喫不盡那東西,誰承望半路裡腳殘疾。 / 爲甚麼屍首兒登途慢,則爲我魂靈兒探爪遲。
爲甚我今日身不正,則爲我往常心不直,和那鬼魂靈不能勾兩腳踏實地。 / 至如省裏部裏,臺裏院裏,咱只說府裏州駐。
俺自從做夫妻二十年幾曾離了半日,早起去衙裏便是分離。 / 晚夕來到家裏,那場歡喜。
那一七,二七,哭啼啼,盡七少似頭七淚。 / 親人約束外人欺,獨自坐地獨自睡。
看看的過百日,官事又縈羈,衣食又催逼,兒女又央及。 / 那婆娘人材迭七八分,年紀勾四十歲。
我只怕謊人賊營勾了我那腳頭妻,腳頭妻害怕便依隨,依隨了一遍怎相離?我如今在這裏,(雲)適纔李屠的渾家,也有些顏色。 / 着我就這裏不中。
他退豬湯不熱如俺濃研的墨,他殺狗刀不快如俺完成筆。 / 他雖是殺生害命爲家計,這惡業休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