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柳泉至彭城
黃流宜迅不宜緩,迅若激箭流乃安。遇隘縛虎束必急,寬則設險揚其瀾。 / 古人豈不慮舟楫,不以小利遺大患。龍門底柱天所製,縷堤墩石人工殫。
清代 9 首詩詞
平恕,字寬夫,又號餘山,漸江山陰人。乾隆壬辰進士,官至戶部侍郎。有《留春書屋詩集》。
黃流宜迅不宜緩,迅若激箭流乃安。遇隘縛虎束必急,寬則設險揚其瀾。 / 古人豈不慮舟楫,不以小利遺大患。龍門底柱天所製,縷堤墩石人工殫。
西峽何有空雲煙,二禺獨富林與泉。 / 泉聲百道出澗谷,樹影密鎖重崖圓。
桂陽山攢劍鋒快,峽裏諸峯都倒掛。 / 萬條鍾乳作之而,日炙風吹堅不壞。
黃流宜迅不宜緩,迅若激箭流乃安。遇隘縛虎束必急,寬則設險揚其瀾。 / 古人豈不慮舟楫,不以小利遺大患。龍門底柱天所制,縷堤墩石人工殫。
桂陽山攢劍鋒快,峽裏諸峯都倒掛。萬條鍾乳作之而,日炙風吹堅不壞。兩厓岌嶪鬥飛動,俯瞰江心弄澎湃。蟠蟠盡護蒼黑雲,䨓䨓欲起雷霆怪。左拿右攫向客舟,引蔓懸藤爲驂絓。昇天戲海聊一見,導以霓旌蔭華蓋。緣厓滴水已如簾,更抉銀河瀉清派。一掌擎空瀑怒飛,散作滿川煙雨靄。輕如棼絲濃若雲,未半隨風捲天外。頗疑取水作甘澍,噓吸川巒成狡獪。中流墮石亦大奇,細皺玲瓏勝雕繪。溯流漸進知更佳,平生已覺茲遊最。
西峽何有空雲煙,二禺獨富林與泉。泉聲百道出澗谷,樹影密鎖重崖圓。我從白廟溯中宿,迢迢百丈山腰牽。峯迴路轉入凝碧,一灣綠淨波淪漣。今朝況是浴佛日,入門讚歎朝金仙。禪房雖好未暇坐,欲趁腳力窮幽妍。古苔滑汰石犖确,半嶺瀑布懸奔川。小亭恰佔瀑勝處,烈風迅雷下九天。松聲水聲不可辨,咫尺霧雨霾層巔。山僧留客淪清茗,佛桑一株紅欲然。飛來古寺更絕頂,細路策杖螺盤旋。杜鵑苦號山木戰,紺霜夜降丹葉鮮。試登高處一憑眺,三十六峯羅眼前。濛濛雲起溼衣袂,䬟䬟風緊無行船。歸猿洞古碧環杳,阮俞徑在蒼瑤堅。僧言此寺壓鳳背,兩崖展翅如騰騫。果然便恐復飛去,榕根藤蔓牢幻纏。脫巾松下聊小憩,了了不覺空塵緣。幸逢不晴復不雨,得攜賓從頻流連。羽人縹緲不可接,蘚文斑駁誰所鐫。搜奇攬勝十日少,走馬來看安得全。臨行更訂六月約,要聽萬木吟風蟬。
桂陽山攢劍鋒快,峽裏諸峯都倒掛。萬條鍾乳作之而,日炙風吹堅不壞。兩厓岌嶪鬥飛動,俯瞰江心弄澎湃。蟠蟠盡護蒼黑雲,䨓䨓欲起雷霆怪。左拿右攫向客舟,引蔓懸藤爲驂絓。昇天戲海聊一見,導以霓旌蔭華蓋。緣厓滴水已如簾,更抉銀河瀉清派。一掌擎空瀑怒飛,散作滿川煙雨靄。輕如棼絲濃若雲,未半隨風捲天外。頗疑取水作甘澍,噓吸川巒成狡獪。中流墮石亦大奇,細皺玲瓏勝雕繪。溯流漸進知更佳,平生已覺茲遊最。
黃流宜迅不宜緩,迅若激箭流乃安。遇隘縛虎束必急,寬則設險揚其瀾。古人豈不慮舟楫,不以小利遺大患。龍門底柱天所制,縷堤墩石人工殫。力與水戰始得畫堤守,要使沙隨水去爲其難。有如呂梁百步洪,神禹不鑿留巑岏。何年任塞作平地,上流失險致弱單。一曲一直天意亦如此,務蓄全銳如飛翰。譬若行三軍,大將且桓桓。軍令不專肅,所過皆凋殘。奈何黃流底,淤滯成高灘。前年豐沛過水處,今變沃壤家室完。去年曹泛決未塞,浸及銅嶧無遮闌。盪漾四五百里間,瀦爲大澤清不湍。連朝迂折傍水走,但見青影浮巖巒。今朝掛帆三十里,楊柳披拂同蒲萑。上堤試望河舊跡,繞城一線如蛇蟠。高於漫水八九尺,此不可掘,彼又何時幹。聖人憂民切拯溺,上策善建防河官。
西峽何有空雲煙,二禺獨富林與泉。泉聲百道出澗谷,樹影密鎖重崖圓。我從白廟溯中宿,迢迢百丈山腰牽。峯迴路轉入凝碧,一灣綠淨波淪漣。今朝況是浴佛日,入門讚歎朝金仙。禪房雖好未暇坐,欲趁腳力窮幽妍。古苔滑汰石犖确,半嶺瀑布懸奔川。小亭恰佔瀑勝處,烈風迅雷下九天。松聲水聲不可辨,咫尺霧雨霾層巔。山僧留客淪清茗,佛桑一株紅欲然。飛來古寺更絕頂,細路策杖螺盤旋。杜鵑苦號山木戰,紺霜夜降丹葉鮮。試登高處一憑眺,三十六峯羅眼前。濛濛雲起溼衣袂,䬟䬟風緊無行船。歸猿洞古碧環杳,阮俞徑在蒼瑤堅。僧言此寺壓鳳背,兩崖展翅如騰騫。果然便恐復飛去,榕根藤蔓牢幻纏。脫巾松下聊小憩,了了不覺空塵緣。幸逢不晴復不雨,得攜賓從頻流連。羽人縹緲不可接,蘚文斑駁誰所鐫。搜奇攬勝十日少,走馬來看安得全。臨行更訂六月約,要聽萬木吟風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