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張雄伯寫梅用漁洋秋柳韻四首 其一
漫天霜月絆花魂,人立蒼苔靜掩門。早歲春光催及半,殘宵寒夢去無痕。香浮江渚難尋渡,酒熟山家別有村。我亦西湖老居士,莫將檀闆細評論。
清代 4,026 首詩詞
曹家達,字穎甫、尹甫,號鵬南,別號拙巢老人。江蘇江陰人。光緒二十一年(1895年)中孝廉(舉人),後入南菁書院,研究經書及詩文。廢科舉後,他深入研讀《傷寒論》、《金匱要略》,二年後取得應手而癒的療效。以此益信經方之驗。
漫天霜月絆花魂,人立蒼苔靜掩門。早歲春光催及半,殘宵寒夢去無痕。香浮江渚難尋渡,酒熟山家別有村。我亦西湖老居士,莫將檀闆細評論。
歸鴉啼後一林霜,疏影涓涓照野塘。宰相風流心是鐵,小姑居處玉爲箱。山中雪滿思高啓,江上花開送蜀王。何事早春催過眼,柳絲杏雨鬥雞坊。
曉寒深透五銖衣,屑玉爲塵作聘非。何遜詩餘清興在,羊權老去舊情稀。紅顏臨鏡易成妒,翠羽驚人相背飛。誰道名心作羈絆,故園常使素心違。
雪壓風捎不自憐,凍香撩亂玉生煙。言從團扇歌桃葉,肯讓餘春到柳綿。驢背野橋思往跡,烏啼江店又經年。閒來詩思君知否,近在寒雲落照邊。
曾是鬆林暮憩時,淡妝素服最相宜。野煙疏月不成片,翠羽無端飛上枝。
蜀王舊植匝川原,肯爲尋幽到水源。一片芳華樓上月,春來還照合江園。
花發揚州意肯消,平分好詠入官寮。一從何遜閒居後,無復新詩慰寂寥。
當年和靖慰調飢,無恙西湖舊宅非。野鶴不知人去久,天寒猶傍故山飛。
陸範風流並劫灰,一枝聊贈見清纔。即今春滿長安道,無復江南驛使來。
姑射仙人絕世姿,亂山殘雪水邊籬。袁豐但解傾城笑,孤負寒香落酒卮。
領取清標作散香,小橋流水送斜陽。南湖荒圃都蕭瑟,猶說當年玉照堂。
幾樹參差白玉條,山城水驛見舒翹。年來驢背詩情減,風雪何人過灞橋。
離離殘竹羃溪斜,古木煙荒噪暮鴉。恰記女紅餘志語,寄春封贈入南華。
冷香輕逐曉煙霏,卻被野風吹上衣。恍記重遊李供奉,慈恩荒草綠英稀。
張鎡當日品花宜,微雪山林野水湄。背立東風著寒色,不教吹酒上凝脂。
斜月疏燈照夜珠,淩廬臺靜長青蕪。銷魂縞袂朝元日,不見新詞綴石湖。
獨倚西風醉醁醽,雲階月地幾垂青。破寒歲歲催人老,搖落王家頓有亭。
千樹瓊瑤附一椽,琅邪舊隱小遊仙。於今開落無人問,九裡山中生暮煙。
壽陽宮禁玉闌幹,五出妝成額上看。只恐掖庭春事晚,落花深處不勝寒。
佳人相照冶城遊,桃李風光佔上頭。橫笛玉簫更悽咽,詩成江令不勝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