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鶴仙 其二 壽宋倅七月二十三日
中元纔過節。正宇宙澄清,一天寒碧。涼飆動秋色。算佳辰恰是,下弦當日。天生俊傑。富文纔、瑰奇挺特。看蔥蔥,和氣薰城,共慶武夷仙伯。難得。釣鰲連六,虎榜登名,新題淡墨。從容蓮幕。遊花縣,無邀隔。縱風流別駕,難淹紫詔,行對天顏咫尺。更堪誇,萱草長春,紅衣交列。
宋代 9,271 首詩詞
方嶽(1199~1262),南宋詩人、詞人。字巨山,號秋崖。祁門(今屬安徽)人。紹定五年(1232)進士,授淮東安撫司□官。淳□中,以工部郎官充任趙葵淮南幕中參議官。後調知南康軍。後因觸犯湖廣總領賈似道,被移治邵武軍。後知袁州,因得罪權貴丁大全,被彈劾罷官。後覆被起用知撫州,又因與賈似道的舊嫌而取消任命。
【介紹】
方嶽(1199--1262)字巨山,號秋崖,新安祁門(今屬安徽)人。理宗紹定五年(1232)進士,曾爲文學掌教,後任袁州太守,官至吏部侍郎。因忤權要史嵩之、丁大全,賈似道諸人,終生仕途失意。工於詩,多描寫農村生活與田園風光,質樸自然。其詞多抒發愛國憂時之情,風格清健。著有《秋崖集》四十捲,詞集有《秋崖詞》。方嶽故居在城北何家塢,塢內原有君子亭、歸來館等建築,山上有梅,池中有荷,風光迷人,因方嶽見池中荷花茂盛,改名爲荷嘉塢。
方嶽出身於一個世代耕讀之家,七歲能賦詩,時人稱爲神童,南宋紹定五年(公元1232年)中進士。因他剛直不阿,不畏權貴,敢於鬥爭,多次遭到權奸貪吏的誣陷和打擊,仕途坎坷。洪焱祖說他"詩文四六,不用古律,以意爲之,語或天出"(《秋崖先生傳》)。他議政論事的文章,流暢平易,且頗有見地。如《輪對第一□子》指斥當時"二三大臣遠避嫌疑之時多,而經綸政事之時少,共濟艱難之意淺,而計較利害之意深",被洪焱祖贊爲深切之論。在淮南所作《與趙端明書》指責趙葵治軍之失,真切直率。他也是南宋後期的駢文名家,所作表、奏、啓、策,用典精切,文氣紆徐暢達,爲當時人所稱道。
【評價】
洪焱祖說他“詩文四六,不用古律,以意爲之,語或天出”(《秋崖先生傳》)。南宋後期,他的詩名很大,差不多比得上劉克莊。看來他本來從江西派入手,後來很受楊萬裡、範成大的影響。他有把典故成語組織爲新巧對偶的習慣,例如元明以來戲曲和小說裏常見的“不如意事常八九,可與語人無二三”這一聯,就是他的詩《別子纔司令》。(錢鍾書《宋詩選註》)
【文學風格】
他議政論事的文章,流暢平易,且頗有見地。如《輪對第一劄子》指斥當時“二三大臣遠避嫌疑之時多,而經綸政事之時少,共濟艱難之意淺,而計較利害之意深”,被洪焱祖贊爲深切之論。在淮南所作《與趙端明書》指責趙葵治軍之失,真切直率。他也是南宋後期的駢文名家,所作表、奏、啓、策,用典精切,文氣紆徐暢達,爲當時人所稱道。
方嶽的詩多反映他罷職鄉居時的心情和感慨,如在《感懷》詩中寫道:“宦情已矣隨流去,老色蒼然上面來。已慣山居無歷日,不知人世有公臺。”由此可見其心境之一斑。他曾在《次韻別元可》詩中說過,“書不厭頻讀,詩須放淡吟”,他的詩也以疏朗淡遠見長。所以清吳焯評其詩“不失溫厚和平之旨,力矯江西派艱澀一路,學者當知之”(《繡穀亭薰習錄·集部》“秋崖小稿”條)。不過他也有不少詩作“工於琢鏤”(陳劄《宋十五家詩選》),尤其註意對仗的流麗熨貼、新穎工巧。如《山中》:“白練帶隨紅練帶,木夫容並水夫容。寧消幾兩生前屐,忽憶當年飯後鐘”;《感懷》:“敲月不知僧某甲,鋤煙賴有老畦丁”等。
方嶽的詞作屬辛棄疾派。善用長調抒寫國仇家恨。如《水調歌頭·平山堂用東坡韻》“醉眼渺河洛,遺恨夕陽中”,《喜遷鶯·和餘義夫行邊聞捷》:“君莫道,怎乾坤許大,英雄能少。談笑。鳴鏑處,生縛鬍雛,烽火傳音耗”等。詞集中還有不少壽人與自壽之詞,往往能於祝壽或自勵之中抒發愛國情懷。他的詞風慨慷悲壯,豪氣不減辛棄疾與劉過,散文化及用經史語入詞的傾曏也與辛、劉相近。王鵬運《四印齋所刻詞》說他的詞不在葉夢得、劉克莊之下,亦是比較中肯的評價。
所著《秋崖先生小稿》,明嘉靖本爲83捲。其中文45捲,詩38捲(包括詞4捲),四庫館臣因其分捲太小,改編爲40捲。
中元纔過節。正宇宙澄清,一天寒碧。涼飆動秋色。算佳辰恰是,下弦當日。天生俊傑。富文纔、瑰奇挺特。看蔥蔥,和氣薰城,共慶武夷仙伯。難得。釣鰲連六,虎榜登名,新題淡墨。從容蓮幕。遊花縣,無邀隔。縱風流別駕,難淹紫詔,行對天顏咫尺。更堪誇,萱草長春,紅衣交列。
吾仕竟三黜,吾氣竟再鼓。 / 百年會有極,等作一捧土。
西湖天下奇絕處,定有老仙時下觀。 / 重來俯仰已陳跡,但見孤山煙霧漫。
銀河無浪,瓊樓不暑。一點柔情如水。肯捐蘭佩了渠愁,盡閒卻、纖纖機杼。 /
竹邊門自不須關,留與山雲共往還。 / 芳草初齊梅點點,綠絲茸地鹿胎斑。
霜月寒如洗。問梅花、經年何事,尚迷煙水。夢著翠霞尋好句,新雪闌幹獨倚。見竹外、一枝橫蕊。已佔百花頭上了,料詩情、不但江山耳。春已逗,有佳思。一香吹動人間世。奈何地、叢篁低碧,巧相虧蔽。儘讓春風凡草木,便做雲根石底。但留取、微酸滋味。除卻林逋無人識,算歲寒、只是天知己。休弄玉,怨遲暮。
池痕吹皺綠粼粼,纔見池痕認得春。 / 香沁彩鞭旗腳轉,自題蘭帖記春新。
一見臞仙眼爲清,寒溫未了與談經。有書欲問文中子,無策重窺傅說星。馬瘦不妨吟下澤,鶴歸寧復唳華亭。獨於知己難忘在,投老殘編儻乞靈。
晚寒閒袖揮毫手,曲角欄幹倚斷雲。 / 丘壑盡容詩獨步,江淮相望月平分。
一生坐與蛇添足,萬事不如龜縮頭。 / 亦笑軍持太多事,孤桐自了月明秋。
纔有騷情例合癯,只銷清供老伊蒲。 / 孔方兄自非吾黨,木上座堪尋酒徒。
寧食三鬥塵,不受緩歌雙黛顰。寧食三鬥蔥,不受急管融春風。吾二三子相知心,平時比之雙南金。扣門剝啄倒屐出,喜我謂我山水淫。牆頭呼酒意頗急,何以侑之霹靂琴。太虛爲室月爲燭,悠然此意無古今。山空江靜夜如水,但見四岸花木深。大聲久不入衆聽,誰復好古衕風襟。自非我輩但癡坐,噲等之俗難砭鍼。
竹泉重理舊潺湲,能費亭前玉幾竿。雲臥半簷晴亦雨,雪飛六月午猶寒。野人久有煙霞癖,官屋何如天地寬。白傅極知兒戲耳,一生水石作奇觀。
曏來祁山赭如天,邇來祁山翠如碧。祁山草木皆精神,祁山人材方氣魄。 / 君不見癸醜諸賢奉親策,武成殿前天咫尺。太微星動豹尾班,祁山人作龍頭客。
得搖牙處盡搖牙,底用鳴聲繞鬢譁。 / 政自爲渠眠不熟,西風吹葉打窗紗。
君家集有陸參序,老筆誇張歙大州。三百年來非昔比,二千石喜得今侯。早田已槁曾關念,舊石雖奇不到收。沃沃桑麻山雨外,歸歟氓亦買羸牛。
琵琶亭下春寒夜,溼盡青衫竟爲誰。 / 江草江花恨何極,雪甌如此卻無詩。
紅紅白白兩娉婷,一種風流各黃刑。紅亦非紅白非白,阿嬌微醉阿環醒。
煙藤雲木捲蒼虯,更放琅玕出一頭。 / 山下人家方酷暑,此中棋局自驚秋。
野鶴相將拄杖前,倚鬆穿竹各欣然。 / 山行一匝又一日,雲作四鄰今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