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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御覽

太平御覽・佈帛部・捲七

○佈

《說文》曰:緦佈,十五外佈也。纑,佈縷也。絟,細佈也。繐,蜀佈也。

《釋名》曰:佈,佈列諸縷。繐,慧也,齊人謂涼爲慧,言服之輕細涼慧也。

《周禮·地官下·載師》曰:凡宅不毛者,有裡佈。

又《夏官下·職方氏》曰:正北曰幷州,其浸淶、易,其利佈、帛。

《禮記·月令》曰:仲夏之月毋暴佈。(鄭玄註曰:不以陰功於太陽事。)

《禮記·玉藻》曰:年不順成,君衣佈。(爲凶年變。)

《儀禮·士冠禮》記《冠義》曰:始冠之冠,緇佈之冠也。太古冠佈,齋則緇之,其緌也。

《左傳·閔公》曰:衛文公大佈之衣,大帛之冠。

又《襄二》曰:諸侯圍偪陽,主人懸佈。魯孟氏之臣秦堇父登之,及堞而絕之,(偪陽人懸佈以試外之勇者。)墜,則又懸之,蘇而覆上者三。主人辭焉,乃退。(主人嘉其勇,故爵謝,不復懸佈。)帶其斷佈,以徇於軍三日。(帶其斷佈,以示勇也。)

又《襄二十八年》:齊子尾曰:"且夫富如佈帛之有幅焉,爲之製度,使無遷也。(遷,移也。)夫民生厚而用利,於是乎正德以幅之,(言厚利皆人之所欲,惟正德可以爲之幅。)使無黜嫚,(黜猶放也。)謂之幅利。利過則爲敗。吾不敢貪多,所謂幅也。"

《周易·說卦》曰:坤爲佈。

《論語·鄉黨》曰:齊必有明衣佈。

《史記·張騫傳》曰:臣在大夏時,見邛竹杖、蜀佈,問安得此,大夏國人曰:"吾賈人往市身毒,在大夏東南可數千裏。"

又曰:伏靈在菟絲之下,燭之,火滅即記其數,以新佈四尺環置之,明即掘取。

《漢書》曰:太山以佈爲貨,廣二尺二寸爲幅,長四丈爲匹。

又曰:高帝曰:"吾奮佈衣而取天下。"

又曰:文帝徙淮南王長,道死。時民謠曰:"一鬥粟,尚可舂;一尺佈,尚可縫。兄弟二人,不相容!"

又曰:公孫弘爲丞相,而臥佈被。

又曰:張敞爲京兆尹,長安遊徼受臧佈,罪名已定。其母年八十,守遺腹子,詣敞自陳,願乞一生之命。敞多其母守節;而出教,更量所受佈,狹幅短度中疏,虧二尺,賈直五百,由此得不死。

《東觀漢記》曰:廉範年十五,入蜀迎祖母喪。及到葭萌,渡舡沒,幾死。太守張穆持筒中佈數篋與範,範曰:"石生堅,蘭生香,前後相違,不忍行也!"遂不受。

又曰:建初元年,賈逵入北宮虎觀、南宮雲臺,使出《左氏大義》,書奏,上嘉之,賜佈五百匹,衣一襲。

謝承《後漢書》曰:靈帝時,楊綎爲零陵太守。時蒼梧滑賊相聚,吏民憂恐。綎乃特製馬車數十乘,以排囊盛石灰於車上,系佈索於馬尾,從風鼓灰,賊不得視。因以火燒佈燃,馬驚,奔突賊陣。

又曰:董卓獲山東兵,以豬膏塗佈十餘匹,用纏其身,然後燒之,先從足起。

又曰:吳郡要不獻越佈。陸閎美容儀,常衣越佈單衣。明帝好之,因敕郡獻越佈,由此始也。

華嶠《後漢書》曰:哀牢夷知染綵綢佈織成,文章如綾絹。有梧木華,績以爲佈,幅廣五尺,潔白不受垢污,先以覆亡人,然後服之。(《華陽國志》出之,與此衕。)

又曰:王允與呂佈及士孫瑞謀董卓。有人書"回"字於佈上,負而行於市,歌曰:"佈乎!佈乎!"有告卓者,卓不悟。

範曄《後漢書》曰:馬太後詔曰:"吾爲天下母,而身服大練,食不求甘,左右但著佈,無香薰之飾者,欲身率下也。"

又曰:元和二年,詔令天下大酺五日,賜公卿以下錢帛各有差。及洛陽民當酺者,佈戶一匹,外三戶共一匹。賜博士弟子見在太學者,佈人三匹。

《典略》曰:蘇秦如趙,逢其鄰子於易水之上,從貸佈一匹,約價千金,鄰子不與。

《魏略》曰:大秦國在安息、條支西,出細佈。有織成細佈,言用水羊毳,名曰:"海西佈"。

又曰:大秦國出金塗佈、緋持竹佈、發隆火浣佈、阿羅得佈、巴則佈、鹿代佈、溫宿佈、五色枕佈。

《魏文帝詔》曰:夫珍玩所生,皆中國。及西域他方,物比不如也。代郡黃帝爲細,樂浪練爲精,江東太未佈爲白,故不如白疊佈鮮潔也。

《魏略》曰:皇甫隆爲敦煌太守。敦煌婦人作裙率縮如羊腸,用佈一匹。隆禁止之,所省復不訾。

《晉書》曰:王戎性慳。從子將婚,遺一單佈衣。婚畢,卻收之。

又曰:蘇峻平後,帑藏空竭,庫中惟練數千端,鬻之不售,而國用不給,導患之,乃與朝賢俱製練佈單衣。於是人士翕然競服之,練遂踊貴。乃令主者出賣,端至一金。

又曰:謝尚爲江夏相,府以佈四十匹爲尚造烏佈帳,尚以爲軍士襦褲。

又曰:顧愷之爲殷仲堪荊州參軍,嘗因假還,仲堪特以佈帆借之。至破冢,遭大風。凱之與仲堪箋曰:"地名破冢,直破冢而出。下官平安,佈帆無恙。"

《宋書》曰:王玄謨侵魏爲前鋒,好營貨利,一匹佈責人八百梨,以此倍失人心。

《梁書》曰:蕭恢爲郢州刺史,境內大寧。時有進筒中佈者,恢以奇貨異服,即命焚之,於是百姓仰德。

《陳書》曰:姚察自居顯要,一不交通。嘗有私門生,不敢浩,送南佈一端、花練一匹。察謂曰:"吾所衣著,止是麻佈薄練,此物於吾無用。既欲相接款,幸不煩爾!"此人遜請,察厲色驅出,自是莫敢饋遺。

《南史》曰:林邑國出古貝。古貝者,樹名也,其華盛時如鵝毳,抽其緒紡之以作佈,佈與紵佈不殊。亦染成五色,織爲班佈。

又曰:東夷扶桑國,其土多扶桑木,故以爲名。扶桑如桐,初生如荀,國人食之。實如梨而赤,績其皮爲佈,以爲衣,亦以爲錦。

《燕書》曰:宋該,字宣孔,爲右長史。太祖會羣僚,以該性貪,故賜佈百餘匹,令負而歸,重不能致,乃至僵頓,以愧辱之。

《後魏書》曰:楊大眼爲荊州刺史,常縛膏爲人,衣以青佈而射之,召諸蠻渠指示之,曰:"卿等作賊,吾正如此相殺也!"

又曰:楊椿歸老,臨行,誡子孫曰:"國家初,丈夫好服彩色。吾雖不記上穀翁時事,然記清河翁時服飾。恆見翁着佈衣韋帶,嘗自約敕諸父曰:'汝等後世若富貴於今日者,慎勿積金一斤、彩帛百匹已上用爲富也。'"

《北史》曰:齊鄭述祖爲光州刺史,有人入市盜佈,其父怒曰:"何惡仁君?"執之以歸首,述祖特原之。自是境內無盜。

《唐書》曰:貞觀十八年,命將徵遼東。安州人彭通請出佈五千段以資徵人,上喜之,比漢之蔔式,拜宣義郎。

《晏子春秋》曰:景公謂晏子曰:"東海中有水而赤,中有棗,華而不實,何也?"晏子曰:"昔秦繆公乘龍治天下,以黃佈裹蒸棗,至海而淬其佈於波。黃佈,故水赤;蒸棗,故華而不實。"公曰:"吾佯問。"晏子對曰:"嬰聞佯問者,亦佯對之。"

《莊子》曰:魯君聞顏闔得道之人,使人以幣先焉。顏闔守門,粗佈之衣,而自飯牛。使者致幣,顏闔對曰:"恐聽謬而遺使者罪,不若審之。"使者還反。復來求,即不得。

《孫卿子》曰:與人善言,暖若佈帛;與人惡言,深於矛戟。

《韓子》曰:衛人有大妻,禱而祝曰:"使我無故,得百束佈。"其夫曰:"何少也?"妻曰:"益則子將取妾。"

又曰:齊國好厚葬,佈帛盡於衣衾,林木盡於棺槨。桓公患之,以告管仲,曰:"佈帛盡則無以爲幣,林木盡則無以爲守備,而人厚葬之不休,禁之奈何?"管仲對曰:"凡人之有爲也,非名之則利之也。"於是乃下令曰:"棺槨過度者,僇其屍,罪夫當喪者。"夫僇死無名,罪當喪者無利,人何故爲之也?

又曰:公儀休相魯,其妻織佈,休曰:"汝豈與世人爭利哉?"遂燔其機。

《淮南子》曰:佈之新不如紵,紵弊而不如佈,或善爲新,或善爲故。(美由宜也。)

《抱樸子》曰:寸裂之錦黻,未若堅完之韋佈。

《郭子》曰:劉道真嘗爲徒,扶風王以五百匹佈贖之,既而用爲從事中郎,當時以爲美談。

《呂氏春秋》曰:戎人見暴佈者,問曰:"何以爲此莽莽也?"指麻而示之,怒曰:"此權權,何以爲莽莽?"(權權由養治之。莽莽,長貌也。)

《說苑》曰:墨子曰:"古有用無文者,禹是也。土階三等,衣裳細佈,當此時,黼黻無所用,務在完堅。"

王子年《拾遺記》曰:周成王六年,然丘國遣使貢獻。使者衣雲霞之佈,如今之朝霞佈也。

《列女傳》曰:楚江乙母者,當恭王之時,乙爲大夫。有入王宮盜者,令尹以罪乙,請於王而黜之。處家無幾,其母亡佈八尋,言令尹盜之。王曰:"令尹在上,冠盜在下,令尹不知有何罪焉?"母曰:"昔日妾子爲郢大夫,人盜王宮中之物,妾子唑之而黜,令尹獨何不以是爲過也?"王曰:"善。"令吏償母之佈,因賜金十溢,母讓金、佈,曰:"妾豈貪貨而幹王哉?怨令尹之治也。"遂不肯受。王曰:"母智若此,其子必不愚。"乃復召江乙而用之。

《先賢行狀》曰:王烈,字彥方,通識達道,人皆慕之,州閭成風,鹹競爲善。時國中有盜牛者,牛主得之,盜者曰:"我邂逅迷惑,從今已後將改過,予既已見宥,幸無使王烈聞之。"人有以告烈者,烈以佈一端遺之。

《廣州先賢傳》曰:丁密,蒼梧廣信人也,清貧爲節,非家織佈不衣。

《竹林七賢論》曰:王戎爲侍中,南郡太守劉肇遺戎筒中佈五十端,戎不受,而厚報其書,議者以爲譏。世祖患之,爲發詔,議者乃息。

《越絕書》曰:葛山者,勾踐種葛。使越女織治葛佈,獻於吳。

《玄中記》曰:玄菟北有山,山有花,人取,紡績爲佈。

《南越志》曰:桂州豐水縣有古緣藤,俚人以爲佈。

《南州異物志》曰:五色班佈以絲佈,古貝木所作。此木熟時狀如鵝毳,中有核如珠玽,(公後切。)細過絲綿。人將用之則治,出其核,但紡不績,在意小抽相牽引,無有斷絕。欲爲班佈,則染之五色,織以爲佈,弱軟厚致,上毳毛。外徼人以班佈文最煩縟多巧者名曰:城城,其次小粗者名曰文辱,又次粗者名曰烏驎。

顧微《廣州記》曰:阿林縣有勾芒木,俚人斫其大樹,半斷,新條更生,取其皮,績以爲佈,軟滑甚好。

裴氏《廣州記》曰:蠻夷不蠶,採木綿爲絮,皮員當竹,剝古緣藤績以爲佈。

《笑林》曰:沈珩弟峻,字叔山,有譽而性儉。張溫使蜀,辭峻。峻入內,良久出,語溫曰:"曏擇一端佈,欲以送卿,而無粗者。"溫嘉其能顯非。

《俗說》曰:桓豹奴善騎乘,亦有極快馬。時有一諸葛郎,自雲能走與馬等。桓車騎以百匹佈置埒,令豹奴乘馬與諸葛並走,至者得佈。便俱走,諸葛恆與馬齊,欲至埒,馬頭去埒佈三尺許,諸葛一躍坐佈上,遂得之。

杜寶《大業拾遺錄》曰:七年十二月,朱寬徵留仇國。還,獲男女口千餘人,並雜物產,與中國多不衕。緝木皮爲佈,甚細白,幅闊三尺二寸;亦有細斑佈,幅闊一尺許。

夏侯開國《吳郡賦》曰:金玉星煩,明璫霞聚,纖絺細越,青箋白紵。名練奪乎樂浪,英葛光乎三輔。

張載《擬四愁詩》曰:佳人遺我筒中佈,何以報之?流黃素。

揚雄《蜀都賦》曰:細絺弱折,綿繭成衽,筒中黃潤,一端數金。

《魏武遺令》曰:銅雀臺上安六尺牀,施繐帳。月旦、十五日,曏帳作妓,汝等時時登銅雀臺,望吾西陵墓田。

曹植《表》曰:欲遣人到鄴,市上黨佈五十匹,作車上小帳帷,謁者不聽。

陸機《弔魏武文》曰:悼繐帳之冥漠,怨西陵之芒芒。

○火浣佈

《魏志》曰:青龍三年,西域重譯獻火浣佈。詔大將軍、太尉臨試,以示百僚。

《吳錄》曰:日南北景縣有火鼠,取毛爲佈,燒之而績,名火浣佈。

崔鴻《十六國春秋·前秦錄》曰:天竺國獻火浣佈。

《南史》曰:南海諸簿國東千餘裏至自然火洲,其上有樹生火中。洲左近人剝取其皮,紡績作佈,以爲手巾。與蕉麻無異,而色微青黑。若小垢污,則投火中,復更精潔。或作燈炷,用之不知盡。

《列子》曰:周穆王大徵西戎,西戎獻昆吾劍、火浣佈。其劍長尺有咫,鍊銅赤刃,用之切玉如泥焉。其佈,浣之必投火中,佈則火色,出而振之,皓然疑乎雪也。

《抱樸子》曰:海中肅丘有自生火,常以春起而秋滅。丘方十裡,當火起滿洲,洲上純生一種木。正暑,此木雖爲火所焚而不麋,但小焦黑。人或得爲薪者,火之,俱如常薪。但不成灰,炊熟則以水灌滅之。後復更用,如此不窮。夷人取此木華績以爲佈。其木皮赤,剝以灰煮治以爲佈,但粗不及華,俱可以火浣。又有白鼠,毛長三寸許,亦居此洲上空木中,入火中不燒灼也,其毛又可績以爲佈。故火浣有三種。

《傅子》曰:長老說:漢桓帝時,大將軍梁冀作火浣佈單衣,會賓客,行酒公卿朝臣前,佯爭酒失杯而污之,僞怒,解衣而燒之。佈得火,煒燁赫然而熾,如燒凡佈。垢盡火滅,粲然潔白,如水浣之。

東方朔《神異經》曰:南荒之外有火山,長四十裡,廣五十裡,其中皆生不燼之木,晝夜火燒,得暴風猛雨不滅。火中有鼠,重百斤,毛長二尺餘,細如絲,可以作佈。恆居火中,色洞赤,時時出外而色白。以水逐而沃之,即死,織以爲佈。

《搜神記》曰:崑崙之墟有炎火之山,山有鳥獸草木,皆生長於炎火之中。故有火浣佈,非此山草木之皮枲,則其鳥獸之毛也。漢世,西域舊獻此佈,中間久絕。至魏初,時人疑其有文無實,文帝以爲火性酷烈,無含育之氣,著之《典論》,明其不然,曰:"不然之事,絕智者之聽。"及明帝立,詔三公曰:"先帝昔著《典論》,不朽之格言,其利刊石於廟門之外,及太學,與石經並,以爲永示後世。"至此西域使至,始獻火浣佈焉,於是刊滅此論,而天下笑之。臣鬆之昔從徵西洛陽,歷觀舊物,見《典論》石在太學者尚存,而廟外廡之間諸長老雲:"晉初受禪,即用魏廟,移此石於太學,非兩處立也。"竊謂此言爲然。

《王子年拾遺記》曰:晉太康中,有羽山之民獻火浣佈。其國人稱:羽山之上有文石生火,煙色似隨四時而見也,名爲淨火。有不潔之衣,投於石火之中,雖滯污淄涅,如新浣矣。當虞舜時,其國獻黃佈。漢末獻赤佈,梁冀製爲衣,謂之丹衣。而史家雲"單衣",則今縫掖也。字異聲衕,未知孰是。

又曰:方丈山東有龍場,地方千裡,玉瑤爲林。或雲龍常鬥此處,膏血如水流,著物如淳漆。燕昭王二年,海人乘霞丹,以凋壺盛膏數鬥,以獻王。坐通雲之堂,以火浣佈爲纏,用龍膏爲燈,照耀百裡。

《梁四公記》曰:有商人齎火浣佈三端,帝以雜佈積之,令傑公以他事至於市所。傑公遙識曰:"此火浣佈也。二是絹木皮所作,一是積鼠毛所作。"以告商人,具如傑公所說。因問木、鼠之異,公曰:"木堅毛柔,是可別也。以陽燧火、山陰枯木爇之,木皮改常。"試之果驗。

《異物志》曰:斯調國有大洲在南海中。其上有野火,春夏自生,秋鼕自死。有木生於其中而不消也,枝皮更滑。秋鼕火死,則皆枯瘁。其俗常以鼕採其毛以爲佈,色小青黑。若塵垢污之,便投着火中,則更鮮明也。

紵

《尚書·禹貢》曰:荊、河惟豫州,(西南至荊山,北距河。)厥貢漆、枲、絺、紵。

《毛詩·宛丘·東門之池》曰:東門之池,可以漚紵。彼美淑姬,可與晤語。

《左傳·襄六》曰:季札聘鄭,見子產如舊相識。與之縞帶,子產獻紵衣焉。

《漢書》曰:賈人不得衣錦繡、綺縠、絺、紵、罽。

《宋書》曰:戴法興,會稽之山陰人。家貧,父子以販紵爲業。

《華陽國志》曰:獠人賈言紵爲蘭。

《朱崖傳》曰:朱崖俗:行來出入着佈,或細紵佈巾,巾四幅,其中內頭如領巾象。

《說苑》曰:吳赤市使於智氏,假道於衛。寧文子具紵絺三百製,將以送,大夫懇曰:"吳雖大國也,亦不壤交,假之道則亦敬矣,又何禮焉?"文子不聽,遂致之。

《古樂府》曰:《白紵歌》盛稱舞好,宜及芳時作樂,其辭曰:"白紵質如月,輕如雲,色如銀,製以爲袍,餘作巾。"本吳舞也。

○白疊

《漢書》曰:其帛絮細佈千鈞、紋彩千匹、答佈、(白疊也。)皮革千石,比千乘之家。

《晉令》曰:士卒百工不得服越疊。

《吳時外國傳》曰:諸簿國安子織作白疊花佈。

《南史》曰:高昌國有草實如繭,繭中絲如細纑,史爲白疊子,國人取織以爲佈。佈甚軟白,交佈用焉。

吳篤《趙書》曰:石勒建平二年,大宛獻珊瑚、琉璃、〈翕毛〉、白疊。

《廣志》曰:白疊佈,毛織,出諸薄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