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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花飛起雪漫漫,長得宮娥帶笑看。(《柳枝詞》, / 見《吟窗雜錄》)
絮花飛起雪漫漫,長得宮娥帶笑看。(《柳枝詞》, / 見《吟窗雜錄》)
恰似有龍深處臥,被人驚起黑雲生。(《臨池洗硯》, / 見《紀事》)
誰收春色將歸去,慢綠妖紅半不存。 / 榆莢只能隨柳絮,等閒撩亂走空園。
草樹知春不久歸,百般紅紫鬥芳菲。(草樹 一作:草木) / 楊花榆莢無纔思,惟解漫天作雪飛。
蓬萊正殿壓金鰲,紅日初生碧海濤。 / 閒著五門遙北望,柘黃新帕御牀高。
田製一 /
「銘文」惟永平七年七月廿一日,漢左將軍特進膠東侯」第五子賈武仲卒,時年廿九。」夫人馬姜,伏波將軍新息忠成侯之女,」明德皇後之姊也。生四女,年廿三而賈」君卒。」夫人深守高節,劬榮歷載,育成幼媛,光□」祖先。遂升二女為」顯□節園貴人,其次適亭侯朱氏,其」次適陽皋侯劉氏。朱紫繽紛,寵」祿盈門,皆□」夫人。夫人以母儀之德,為宗族之覆。□春秋」七十三,延平元年七月□□□□□。」皇上□悼,兩宮□□,賜祕器以禮。□□九月十日葬於芒門舊塋。(下殘)子孫懼不」能章明,故刻石紀留(下殘)北京圖書館藏拓 /
「磚誌」泰始元年南陽張光」字孝光。北京圖書館藏拓 /
「誌蓋」無 「銘文」天保二年潤月」五日趙苟生」亡息子問銘」記。據《漢魏南北朝墓誌集釋》 「誌蓋」闕 /
三萬七千多字的《文心雕龍》,基本上概括了從先秦到晉宋千餘年間的文學面貌,評論了兩百多個作家,總結了三十五種文體,相當全面地探討了文學創作、文學批評的一些基本原理和藝術方法,並建立了體大慮周的理論體系。在我國古代文學理論史上,《文心雕龍》是有其重要貢獻的。文學創作上的許多重要問題,如藝術構思、藝術風格、繼承和革新、內容和形式的關係、文學和現實的關係等,劉勰在總結前人點滴意見的基礎上,第一次提出了比較系統的專題論述。劉勰的觀點、理論,當然有其不可避免的侷限,不少問題是他的認識水平所不可能作出正確解釋的,特別是儒家思想的束縛,使他對作家作品的評論、對某些文學理論的闡發,受到相當嚴重的影響。這一方面是我們所不應忽視的。但總的來看,《文心雕龍》的成就是主要的。有人認爲:“其體大思精,在古代文學批評著作中是空前絕後的。”136這個評價是並不爲過的。在兩千多年的封建社會中,在文學理論的某些方面或個別論點,高於劉勰的自然很多,但在整個理論體系上,全面或主要方面超過《文心雕龍》的論著,卻是沒有的。這就有它值得我們註意的重要價值。 /
朱服漁家傲東陽郡齋作小雨纖纖風細細,萬家楊柳青煙裏,戀樹溼花飛不起。愁無際,和春付與東流水。 /
竊壞女子鷓鴣天月滿蓬壺①燦爛燈,與郎攜手至端門②。貪看鶴陣笙歌舉,不覺鴛鴦失卻羣③。天漸曉,感皇恩。傳宣賜酒飲杯巡。歸家恐被翁姑責,竊取金盃作照憑。 /
秦始皇登基 併吞爲一國 /
《西銘》原名《訂頑》,爲《正蒙乾稱篇》中的一部分,張載曾將其錄於學堂雙牖的右側,題爲《訂頑》,後程頤將《訂頑》改稱爲《西銘》,纔有此獨立之篇名。 此篇之核心思想在於:以乾坤,天地,和父母(含男女,夫婦及家庭)爲一體,以乾坤確立起感通之德能,闡明此德能如何從個體之身位曏家庭或家政展開,並推達到天下。隱而不顯的是“氣之本體”感發的思想,是氣之感通性貫穿其間,如果離開了“氣”的貫通和感通性的話題,是不會有文本語句之層層展開的。這也與張載本人的“氣本論”是相通,而乾坤之說源於《易經》,與陰陽之氣的理論也相關。 /
清版 /
王通,字仲淹,生幹隋文帝開皇四年( 584年),卒於隋煬帝大業十三年( 617年)。隋河東郡龍門縣通化鎮(今山西省萬榮縣通化鄉)人。是隋代山西的一位私人教育家,死後,門弟子私諡爲“文中子”。 /
引 /
用方相四人,戴冠及面具。黃金爲四目。衣熊裘,執戈,揚盾,口作“儺”、“儺”之聲以除逐也。右十二人,皆朱發,衣白□畫衣。各執麻鞭,辮麻爲之,長數尺,振之聲甚厲。乃呼神名。其有甲作,食兇者;胇胃,食虎者;騰簡,食不祥者;覽諸,食咎者;祖明、強食,共食磔死寄生者;騰根,食蠱者(案:以上神名及所食,諸刻本並多舛誤,今依文瀾閣本改正。考《後漢志》、《唐志》、《唐六典》,十二神尚有雄伯,食魅;伯奇,食夢;委隨,食觀;錯斷,食巨;窮奇、騰根,共食蠱。此僅舉其七,疑有脫簡。)等。侲子五百,小兒爲之,衣朱褶、素襦,戴面具。以晦日於紫宸殿前儺。張宮懸樂,太常卿及少卿押樂正到西閣門,丞並太樂署令、鼓吹署令、協律郎並押樂在殿前。事前十日,太常卿並諸官於本寺先閱儺,並遍閱諸樂。其日大宴三五署官,其朝寮家皆上棚觀之,百姓亦入看,頗謂壯觀也。太常卿上此。(案:舊脫“常”字,今補。“上此”二字不可解,當有脫誤。)歲除前一日,於右金吾龍尾道下重閣,即不用樂也。御樓時,於金雞竿下打赦鼓一面、鉦一面,以五十人唱色十下,鼓一下,鉦以千下。(案:“御樓”下疑錯簡。)
武宗朝,(案:《御覽》五百八十四作“大中初”,《文獻通考》一百三十五作“武宗大中初”。)郭道源後爲鳳翔府天興縣丞,(案:“縣”字,舊訛“寺”,依《御覽》、《文獻通考》改。)充太常寺調音律官,善擊甌。(案:“善”上舊有“亦”字,依《御覽》刪。)率以邢甌、越甌共十二隻,旋加減水於其中,以筯擊之,其音妙於方響也。(案:舊脫此七字,依《御覽》補。)鹹通中有吳繽,洞曉音律,亦爲鼓吹署丞,充調音律官,善於擊甌。擊甌,蓋出於擊缶。(案:此條舊題作“方響”,然文與方響無涉。《御覽》引郭道源事,於“缶”下,《文獻通考》亦隸“擊甌”下,《類說》引此,正題作“擊甌”,今從之。惟“吳繽”雲雲,與《御覽》“方響”下所引相復,當有衍字。《文獻通考》但雲“鹹通中,吳蠙亦精於此“。)
古者,能士固多矣。貞元中,成都雷生善斲琴,至今尚有孫息,不墜其業,精妙天下無比也。彈者亦衆焉。太和中有賀若夷尤能,後爲待詔,對文宗彈一調,上嘉賞之,仍賜朱衣,至今爲《賜緋調》。後有甘黨,亦爲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