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贊井深有六七十丈者
洪贊山岧嶢,勢如舞雙鳳。大井千尺深,窈然見空洞。野人驅十牛,汲以五石甕。滴水寶如珠,一甕十室共。我生海東頭,漣漪飽清弄。嘗聞惠山泉,萬裡馹騎送。急呼茗枕來,試作清淨供。
洪贊山岧嶢,勢如舞雙鳳。大井千尺深,窈然見空洞。野人驅十牛,汲以五石甕。滴水寶如珠,一甕十室共。我生海東頭,漣漪飽清弄。嘗聞惠山泉,萬裡馹騎送。急呼茗枕來,試作清淨供。
趺坐傍雲根,圓空慧性存。法華堆自展,難與世人論。
不曏人間結草廬,任他城市務贏餘。飽餐薇蕨泉中水,過眼牙籤架上書。嵐氣著窗雲影過,鐘聲入夢曙光初。高居自與禪機會,何害門稀長者車。
窈窕青樓人,二八多嬌豔。朝朝明鏡中,芙蓉媲生面。春花紅豔殘,綠葉秋容變。白髮日夜生,衰莫如轉盼。所以學仙人,形神每精煉。吸景製頹齡,長生凡骨換。
自別後遙山隱隱,更那堪遠水粼粼。見楊柳飛綿滾滾,對桃花醉臉醺醺。透內閣香風陣陣,掩重門暮雨紛紛。怕黃昏忽地又黃昏,不銷魂怎地不銷魂。新啼痕壓舊啼痕,斷腸人憶斷腸人。今春香肌瘦幾分?縷帶寬三寸。
種竹人何在,鄉鄰久未忘。 / 冰霜餘節操,雲錦見文章。
浚底規圓作小池,生涯何異類兒嬉。春來剩種菰蒲葉,臥聽瀟騷山雨時。
玉成三面堅如鐵,穿井無泉援兵絕。去年此際萬人登,已是如今髑髏骨。刃飛丁壯屠嬰孩,婦女分配囊貲財。浪傳古昔險堪恃,曠劫竟墮昆明灰。我來似涉羊腸坂,道遇遺黎拭愁眼。故人何處覓遊魂,雲樹鴉啼寒日晚。
我所思兮在瀟湘,蒼梧九疑渺無際,但見綠竹參天長。上有寒煙凝不飛,下有流水聲琅琅。中有萬古不盡離別淚,化作五色丹霞漿。穿崖貫石出厚地,風吹露滌宵有光。我欲因之邀鳳凰,天路修阻川無樑。孰知畫史解人意,能以造化歸毫芒。虛堂無人白日靜,使我顧盼增慨慷。玄霜慘烈歲將宴,鼪啼鼯叫天悲涼。我所思兮杳茫茫,山中紫筍春可茹,歸來無使遙相望。
杜鵑啼過落花多,天氣近清和。道人不管公家事,一樽酒撫掌而歌。吞海壯 / 懷寂寞,看山老眼摩挲。六龍飛去迅如梭,誰挽魯陽戈?百年半逐雲飛盡,青山
江館當西澨,山堂曏北隅。舊樊聊補壞,新竹復噓枯。嘉此神明勞,森然雨露濡。賢纔世閩海,之子冠洪都。生意原無息,休徵固有符。渾涵由地脈,騰達即天衢。故業詩書遠,能官俊造須。材稱人似玉,賓待鳳將雛。照映丘園重,流傳賦詠俱。擬衕嘉樹傳,來作瑞筠圖。
上人住處扶桑國,我家亦在蓬萊邱。洪濤拍屋作山立,白雲繞牀如水流。住世不知誰是客,多時忘卻故園秋。明朝相別思無盡,萬裡海天飛白鷗。
嶙峋絕頂最高寒,時捉枯藤自劫還。世界大千豪發裏,古今歷劫剎那間。桑田海水雖無定,鬆月蘿風儘自閒。一念萬年清絕點,何愁不透祖師關。
奸雄盜竊幸傾危,只道冥冥便可欺。想得民心思漢日,正當楊子劇秦時。
憶昔雨別去塗難,喜得雲歸舊穀盤。郡乘手揮狐史筆,齋居頭戴鹿皮冠。草生林館皆書帶,竹老溪園可釣竿。獨念咸陽殷博士,有無黃耳報平安。
意行忘遠趣,所詣欲登仙。絕峽下蒼黑,半壁懸銀泉。峯迴路不定,曳杖聊夤緣。延流忽舒曠,櫧楠影翩聯。恬目霽孤墅,洗心玩芳荃。永晝無樵斤,芳洲愜鷗眠。幽迥人境異,似與隱者便。巖花映石瀨,漁舟起孤煙。
東坡仙去三百載,海上猶存丹鳳巢。醉裏自將衫袖下,拂開塵壁看煙梢。
幡竿東峙彭家寨,鹿角南繞劉家村。彭家旗槊落草莽,劉家衣冠遺子孫。百年風土又一變,叢林化壑池成塹。山亭楊柳驛馬坊,官道豫章北商店。哲人令族困屠沽,疃夫互郎高門閭。故家兄弟日益少,惟有老夫長眉須。少狂幾何忽衰懶,歡樂無多飽憂患。天寒木落砧乍急,日暮門空客初散。餘年定有幾還鄉,倚杖秋風看飛雁。
矮籬編綠槿,小徑入青桑。 / 屋繞河流潤,門開竹色涼。
大音在天地,浩浩空山河。作者推李杜,千古未足多。至哉風與雅,採之委巷歌。世人事雕琢,伐柯徒伐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