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代詩詞 163,792 首

正月初二日晴過常州

方回 · 元代

客裏三年問歲除,毗陵歸路又正初。自憐囊澀難沽酒,猶喜船寬可讀書。草比舊痕青已倍,雪成陳跡白無餘。脫寒就暖真奇事,差覺窮途意氣舒。

呈黃晉卿學士二首 其二

陳鎰 · 元代

鯤魚在北溟,蝦蛭混其側。一朝化爲鵬,獨去六月息。鷦鷯與斥鴳,小知非所測。於焉得培風,垂天起雲翼。

淵明歸興圖

揭傒斯 · 元代

家貧無酒飲,聊欲試絃歌。去家百餘裡,邈若異山河。江上日多風,浩浩水增波。門前五柳樹,繁蔭空婆娑。秫田已收成,歸計當如何。

和歐陽奎自洪都見寄

郭鈺 · 元代

愁來不敢縱高歌,對酒其如白髮何。十載幹戈豪氣少,一編史傳是非多。未能傳箭收青海,且復還山臥紫蘿。氣轉洪鈞妖祲息,終看王化被江沱。

送趙季文之湖州知事二首 其一

郯韶 · 元代

□聞大郡元僚佐,江左文繁費剩裁。殷浩固稱多士選,郗超元是濟時纔。題詩金井穿雲洞,下馬窪尊坐石臺。兼有故人資□畫,春風日日好懷開。

次韻答友人

陳鎰 · 元代

青雲萬裡豁雄襟,淮海東邊得共臨。吳楚地分平野闊,金焦山湧大江深。秋風楊柳離亭恨,夜月梅花故國心。試上層樓一悵望,手弦綠綺和高吟。

發御河

袁桷 · 元代

一棹黃流去復回,飛沙積岸雪皚皚。梨花亂逐沙鷗起,燕子深隨野馬來。晚歲宦情初岸幘,暮雲鄉思獨停杯。荼蘼滿架留春住,知我將歸爲緩開。

南鄉子·遊洪山寺

姚燧 · 元代

良月大洪山。楓葉青青柏葉殷。一樹桃花修竹裏,天慳。連見春風一歲閒。爭挽插雲鬟。日暮金鞍未擬還。偏與歌姝相照,朱顏。應笑詩人兩鬢斑。

雨後戴山遊眺偕黃孝廉陳茂纔

張羽 · 元代

積雨限遊步,超然懷遠觀。雖微千仞岡,孤岑且流玩。冀展東山望,一寫川上嘆。如何方此時,氣霧鬱未散。玄雲蔽白日,八表洞漫漫。川原近莫覿,安能□雲漢。耳目既罕適,沉憂將何緩。感茲一以悟,滯景中自亂。內照苟昭曠,通蔽非所間。由來君子道,屍居或龍見。伏雌乃默化,何必收搖翰。去矣齊物變,卑棲永遺患。

淵明歸興圖

瓊華 · 元代

家貧無酒飲,聊欲試絃歌。去家風餘裡,邈若異山河。江上日多風,浩浩水增波。門前五柳樹,繁蔭空婆娑。秫田已收成,歸計當如何。

六月十三日聞邊警甚急有感而作

成廷圭 · 元代

邊風六月作秋聲,世事驚心百感生。臺閣故人猶嗜酒,閭閻小子亦談兵。紅巾似草何時盡,白骨如山幾日平。甚欲移家渡江水,老來幽獨最關情。

望雲思親圖

丁鶴年 · 元代

山人愛雲不離山,巢居只在雲鬆間。枕泉漱玉弄明月,此心直與雲俱閒。達官愛雲雲作侶,平步青雲稱高舉。天瓢一滴慰蒼生,大旱用汝爲霖雨。王公出處與此二者殊,十年遊宦感離居。衣上猶存慈母線,手中長把嚴君書。日日看雲不遑暇,爲有吾親舍其下。恨身不得逐雲飛,卻寫飛雲入圖畫。公餘展玩凝心神,見雲如見吾雙親。捲圖仍寄吾親舍,永奉高堂長壽身。狄公盛事王公繼,今古孝思衕一致。

範仲淹傳·節選二

《宋史》 · 元代

  康定元年,元昊反,延州諸砦多失守,仲淹自請行,遷戶部郎中兼知延州。先是,詔分邊兵:總管領萬人,鈐轄領五千人,都監領三千人。寇至御之,則官卑者先出。仲淹曰:“將不擇人,以官爲先後,取敗之道也。”於是大閱州兵,得萬八千人,分爲六,各將三千人,分部教之,量賊衆寡,使更出御賊。時塞門、承平諸砦既廢,用種世衡策,城青澗以據賊衝,大興營田,且聽民得互市,以通有無。又以民遠輸勞苦,請建鄜城爲軍,以河中、衕、華中下戶稅租就輸之。春夏徙兵就食,可省糴十之三,他所減不與。詔以爲康定軍。  明年正月,詔諸路入討,仲淹曰:“正月塞外大寒,我師暴露,不如俟春深入,賊馬瘦人飢,勢易製也。況邊備漸修,師出有紀,賊雖猖獗,固已懾其氣矣。鄜、延密邇靈、夏,西羌必由之地也。第按兵不動,以觀其釁,許臣稍以恩信招來之。不然,情意阻絕,臣恐偃兵無期矣。若臣策不效,當舉兵先取綏、宥,據要害,屯兵營田,爲持久計,則茶山、橫山之民,必挈族來歸矣。拓疆禦寇,策之上也。”帝皆用其議。仲淹又請修承平、永平等砦,稍招還流亡,定堡障,通斥候,城十二砦,於是羌漢之民,相踵歸業。  久之,元昊歸陷將高延德,因與仲淹約和,仲淹爲書戒喻之。會任福敗於好水川,元昊答書語不遜,仲淹對來使焚之。大臣以爲不當輒通書,又不當輒焚之,宋庠請斬仲淹,帝不聽。降本曹員外郎、知耀州,徙慶州,遷左司郎中,爲環慶路經略安撫、緣邊招討使。初,元昊反,陰誘屬羌爲助,而環慶酋長六百餘人,約爲鄉道事尋露。仲淹以其反覆不常也,至部即奏行邊,以詔書犒賞諸羌,閱其人馬,爲立條約:“若仇已和斷,輒私報之及傷人者,罰羊百、馬二,已殺者斬。負債爭訟,聽告官爲理,輒質縛平人者,罰羊五十、馬一。賊馬入界,追集不赴隨本族,每戶罰羊二,質其首領。賊大入,老幼入保本砦,官爲給食;即不入砦,本家罰羊二;全族不至,質其首領。”諸羌皆受命,自是始爲漢用矣。  改邠州觀察使,仲淹表言:“觀察使班待製下,臣守邊數年,羌人頗親愛臣,呼臣爲‘龍圖老子’。今退而與王興、朱觀爲伍,第恐爲賊輕矣。”辭不拜。慶之西北馬鋪砦,當後橋川口,在賊腹中。仲淹欲城之,度賊必爭,密遣子純祐與蕃將趙明先據其地,引兵隨之。諸將不知所曏,行至柔遠,始號令之,版築皆具,旬日而城成,即大順城是也。賊覺,以騎三萬來戰,佯北,仲淹戒勿追,已而果有伏。大順既城,而白豹、金湯皆不敢犯,環慶自此寇益少。  明珠、滅臧勁兵數萬,仲淹聞涇原欲襲討之,上言曰:“二族道險,不可攻,前日高繼嵩已喪師。平時且懷反側,今討之,必與賊表裏,南入原州,西擾鎮戎,東侵環州,邊患未艾也。若北取細腰、鬍蘆衆泉爲堡障,以斷賊路,則二族安,而環州、鎮戎徑道通徹,可無憂矣。”其後,遂築細腰、鬍蘆諸砦。  葛懷敏敗於定川,賊大掠至潘原,關中震恐,民多竄山穀間。仲淹率衆六千,由邠、涇援之,聞賊已出塞,乃還。始,定川事聞,帝按圖謂左右曰:“若仲淹出援,吾無憂矣。”奏至,帝大喜曰:“吾固知仲淹可用也。”進樞密直學士、右諫議大夫。仲淹以軍出無功,辭不敢受命,詔不聽。  時已命文彥博經略涇原,帝以涇原傷夷,欲對徙仲淹,遣王懷德喻之。仲淹謝曰:“涇原地重,第恐臣不足當此路。與韓琦衕經略涇原,並駐涇州,琦兼秦鳳、臣兼環慶。涇原有警,臣與韓琦合秦鳳,環慶之兵,掎角而進;若秦鳳、環慶有警,亦可率涇原之師爲援。臣當與琦練兵選將,漸復橫山,以斷賊臂,不數年間,可期平定矣。願詔龐籍兼領環慶,以成首尾之勢。秦州委文彥博,慶州用滕宗諒總之。孫沔亦可辦集。渭州,一武臣足矣。”帝採用其言,復置陝西路安撫、經略、招討使,以仲淹、韓琦、龐籍分領之。仲淹與琦開府涇州,而徙彥博帥秦,宗諒帥慶,張亢帥渭。  仲淹爲將,號令明白,愛撫士卒,諸羌來者,推心接之不疑,故賊亦不敢輒犯其境。元昊請和,召拜樞密副使。王舉正懦默不任事,諫官歐陽修等言仲淹有相材,請罷舉正用仲淹,遂改參知政事。仲淹曰:“執政可由諫官而得乎?”固辭不拜,願與韓琦出行邊。命爲陝西宣撫使,未行,復除參知政事。會王倫寇淮南,州縣官有不能守者,朝廷欲按誅之。仲淹曰:“平時諱言武備,寇至而專責守臣死事,可乎?”守令皆得不誅。

將過池陽留別諸叔兄弟諸友人二首 其一

貢奎 · 元代

拍手唱歌莫放狂,舉觴飲酒莫令醉。歌聲出口難爲情,酒味入腸化爲淚。男兒書劍從此始,歲晚煙江片帆起。相如題柱過長安,靖節辭官歸慄裏。人生窮達固有時,我輩行藏得其理。沙頭執別意如何,莫對酒,莫聽歌,我折梅花君折柳。明日天涯愧奔走,世路茫茫重回首。

遊天長故鄉

陳日烜 · 元代

景清幽物亦清幽,一十仙洲此一洲。百部笙歌禽百舌,千行奴僕橘千頭。月無事照人無事,水有秋涵天有秋。四海已清塵已淨,今年遊勝舊年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