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嬌·炎精中否
炎精中否,嘆人材委靡,都無英物。鬍馬長驅三犯闕,誰作長城堅壁。萬國奔騰,兩宮幽陷,此恨何時雪。草廬三願,豈無高臥賢傑。天意眷我中興,吾皇神武,踵曾孫周發。河海封疆俱效順,狂虜何勞灰滅。翠羽南巡,叩閽無路,徒有衝冠發。孤忠耿耿,劍鋩冷浸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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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析
作者:佚名
上片感嘆廣大的中原大地,沒有禦寇的統帥,也沒有堅強能戰的軍隊作保衛國家的長城,致使鬍馬的鐵蹄三次入侵,直搗京闕,百姓奔走逃難,徽、欽二帝被擄幽陷。他憤怒地呼喊:“此恨何時雪?”接着,作者自然地聯想到輔佐劉備成就大業,鞠躬盡瘁的
諸葛亮
。喟然長嘆:難道現 在就沒有在草廬中高臥的賢傑?當時許多詞人都抒發過對入侵者的強烈憤怒,但到此時,由於投降派的得逞,致使抗戰受到阻撓,那憤怒的憂國之音,無可奈何地降低了音調,從憤於外患而轉曏憤於內患。
下片,起首表面上讚頌了高宗趙構的中興,實則反映了趙構畏敵如虎,無心復國,在金人南下時即倉皇逃至杭州,不久又狼狽逃至海上,至使金人長驅直入的醜行。“翠雨南巡,叩閽無路”,廣大抗金將士連皇帝的影子都見不上,談何勤王報國!最後“孤忠耿耿,劍鋩冷浸秋月”,對自己滿腔報國之心而無報國之路,空使劍冷浸於秋月之下的無奈,表達了無限的悲憤和深深的感慨。
作者的感情“高”而不“亢”,“壯”而不“強”,“憤”而含“悲”,爲祖國的前途和民族的命運充滿了危機感和焦灼感,使人可以感受到作者那被壓抑的豪放,和深沉的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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