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興哭子與歸途即事有感
屈指流年醉裏論,清溪如舊淚痕新。也知不乏追隨客,誰是當時共濟人。龍灣北岸骨堪棲,漠漠愁雲片片低。一種印山寒食地,白公墳畔酒成泥。當年六子五沈淪,一作人間舌底人。暗數古來文苑傳,誰能白髮畫麒麟。碧練東來是霅川,銀魚紫蟹不論錢。從他風景長如畫,割卻浮家一段緣。太初收骨道場山,與隔新墳定幾灣。六十年來無麥飯,可能相對憶人間。玉龍橋下水縱橫,酒眼摩娑醉語輕。不道便成生死別,至今猶自恨潮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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