衕慕堂笥河魚門伯思飯裕軒野圃兼呈南厓
遂乘曉霜氣,菜如人意濃。我作《野圃記》,渺焉想前蹤。結構改面勢,平揖近遠峯。獨留山口光,縱此水際筇。枯荷仍小橋,插棘展長墉。四邊菊花水,一於此榻供。所以山桃後,來必乘晚菘。不愛春夏綠,愛此秋葉黃。先生看山眼,炯炯浮秋光。黃葉亦何好,取及菘可嘗。老韭細轉青,新芥辣更香。蔬實飽風露,卉木閱炎涼。高樹未搖落,鄰畦已登場。柴門客不驚,烏雀自成行。瞭然驗物理,後時獨何傷。七人來者六,一歲至甫再。雖抱促膝懷,屢以溽雨礙。橋南官河浚,近漸柴門對。萬泉之上遊,諸峯受以黛。鱗鱗風漪來,動盪日光碎。空際飛鳥影,落我衣襟內。小坐沙石旁,忽聽村犬吠。始知園廬近,復資蔬畝溉。半日問水源,不獨觀擷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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