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祐叔衕年衕有補外之志亦用山穀韻贈之
不爲牛後爲雞口,自污乃復慕升鬥。我誠無藉君亦然,握粟之蔔相往還。若論位置果何有,兩臒宜在藪澤間。鹽車崎嶇峻阪上,芻秣何殊萬金賞。苦說槁餓真不情,陸沈變計思典城。爲米折腰古所恥,舍魚取掌今猶榮。似君之纔豈百裡,我亦杜陵一男子。滔滔方令長沮嘆,沾沾鬍效魏其喜。君不見,將書掣肘事更難,一弦不調無能彈。公田種秫幾償願,債臺拾級先躋攀。籲嗟,人生苟無適俗韻,何異鹿豕居澤魚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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