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辰十二月車駕東狩後即事二首

譯文

龍蛇爭鬥的景象慘淡，戰爭幾乎要奪去所有百姓的性命。
高原上的洪水氾濫，山河都變了樣，戰場上風吹來都帶着血腥味。
精衛鳥有冤情填不滿瀚海，包胥哭秦庭已無淚可流。
幷州的英雄們現在在哪裏？別想着分散兵力去攻打井陘。

萬里荊襄地區陷入戰火，汴州門外已是一片荒涼。
蛟龍怎麼可能一直困在池子裏？小臣只能在地上空自悲傷，無能爲力。
以後想起故國，會懷念那些高大的樹木，但在哪裏能透過野煙看到歸來的行人呢？
秋風不用吹白我的頭髮，因爲這亂世正需要我這樣的身軀去奮鬥。

註釋

慘澹：暗淡，悲慘淒涼。
干戈：戰爭。
包胥：即申包胥，春秋時楚國大夫。
井陘：山名，太行山的支脈。
蟣蝨：比喻卑賤或微小之人。
華髮：花白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