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軍行七首·其四
青海長雲暗雪山,孤城遙望玉門關。 / 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不破 一作:不斬)
青海長雲暗雪山,孤城遙望玉門關。 / 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不破 一作:不斬)
薊門逢古老,獨立思氛氳。一身既零丁,頭鬢白紛紛。勳庸今已矣,不識霍將軍。 / 漢家能用武,開拓窮異域。戍卒厭糠核,降鬍飽衣食。關亭試一望,吾欲淚沾臆。
天寶十一載,有詔伐西南夷,右相楊公兼節製之寄,乃奏前雲南太守李宓涉海自交趾擊之。道路險艱,往復數萬裏,蓋百王所未通也。十二載四月,至於長安,君子是以知廟堂使能,李公效節。適忝斯人之舊,因賦是詩。 /
結束浮雲駿,翩翩出從戎。 / 且憑天子怒,復倚將軍雄。
踐更登隴首,遠別指臨洮。 / 爲問關山事,何如州縣勞。
二庭歸望斷,萬裡客心愁。 / 山路猶南屬,河源自北流。
燕郊芳歲晚,殘雪凍邊城。 / 四月青草合,遼陽春水生。
天山雪後海風寒,橫笛偏吹行路難。 / 磧裏徵人三十萬,一時回首月中看。(回首 一作:迴曏)
眼見風來沙旋移,經年不省草生時。 / 莫言塞北無春到,總有春來何處知。
將軍出紫塞,冒頓在烏貪。 / 笳喧雁門北,陣翼龍城南。
突騎連營鳥不飛,北風浩浩發陰機。 / 三秦形勝無今古,千裡傳聞果是非;
兵罷淮邊客路通,亂鴉來去噪寒空。 / 可憐白骨攢孤冢,盡爲將軍覓戰功。
雙旌漢飛將,萬裡授橫戈。春色臨邊盡,黃雲出塞多。 / 鼓鼙悲絕漠,烽戍隔長河。莫斷陰山路,天驕已請和。
邊城寒早。恣驕虜、遠牧甘泉豐草。鐵馬嘶風,氈裘凌雪,坐使一方雲擾。廟堂折衝無策,欲幸坤維江表。叱羣議,賴寇公力挽,親行天討。 / 縹緲。鑾輅動,霓旌龍旆,遙指澶淵道。日照金戈,雲隨黃傘,徑渡大河清曉。六軍萬姓呼舞,箭發狄酋難保。虜情懾,誓書來,從此年年修好。
南北驅馳報主情,江花邊月笑平生。(邊月 一作:邊草) / 一年三百六十日,多是橫戈馬上行。 (多是 一作:都是)
惟永元元年秋七月,有漢元舅曰車騎將軍竇憲,寅亮聖明,登翼王室,納於大麓,維清緝熙。乃與執金吾耿秉,述職巡御。理兵於朔方。鷹揚之校,螭虎之士,爰該六師,暨南單於、東鬍烏桓、西戎氐羌,侯王君長之羣,驍騎三萬。元戎輕武,長轂四分,雲輜蔽路,萬有三千餘乘。勒以八陣,蒞以威神,玄甲耀目,朱旗絳天。遂陵高闕,下雞鹿,經磧鹵,絕大漠,斬溫禺以釁鼓,血屍逐以染鍔。然後四校橫徂,星流彗掃,蕭條萬裡,野無遺寇。於是域滅區殫,反旆而旋,考傳驗圖,窮覽其山川。遂逾涿邪,跨安侯,乘燕然,躡冒頓之區落,焚老上之龍庭。上以攄高、文之宿憤,光祖宗之玄靈;下以安固後嗣,恢拓境宇,振大漢之天聲。茲所謂一勞而久逸,暫費而永寧者也,乃遂封山刊石,昭銘盛德。其辭曰: /
遼東海北翦長鯨,風雲萬裡清。 / 方當銷鋒散馬牛,旋師宴鎬京。
涼風厲秋節,司典告詳刑。 / 我君順時發,桓桓東南徵。
邊城使心悲,昔吾親更之。 / 冰雪截肌膚,風飄無止期。
從軍有苦樂,但問所從誰。 / 所從神且武,焉得久勞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