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沈仲居進三國志 其二
萬死中原百戰爭 / 流芳遺臭各垂名
萬死中原百戰爭 / 流芳遺臭各垂名
海國頻年息戰爭 / 憑君誰敢負初盟
戰爭久斷海南天 / 一本閩花價十千
一裘誰爲製玄黃 / 無可奈何秋夜長
古來無此戰爭功 / 日日戈船捲海風
一脈寒流兩岸冰 / 斷橋無力強支撐
諸天行樂正崢嶸 / 八臂修羅苦戰爭
此地何年罷戰爭 / 春風猶鎖九連城
已聞三世沒軍營 / 又見兒孫學戰爭
孤竹夷齊恥戰爭 / 望塵遮道請休兵
六朝圖畫戰爭多 / 最是陳宮計數訛
野處竹爲鄰 / 衣冠似漢秦
於戲將軍,人孰無死,死國爲雄。憶短兵相接,長城破虜,臨機製變,沂水摧鋒。陷陣先登,揮軍直指,蝦寇聞名頓改容。如公者,是武安絕軼,武穆重生。總要突破、重圍建上功。便凶門鑿出,騎追窮。先軫元歸,伏波屍裹,一失臨淮壁壘空。澄清事,問中原將領,誰嗣英風。
時太原失守,官兩河者率託故不行。澤曰:“食祿而避難,不可也。”即日單騎就道,從羸卒十餘人。磁經敵騎蹂躪之餘,人民逃徙,帑廩枵然。澤至,繕城壁,浚湟池,治器械,募義勇,始爲固守不移之計。 澤兵進至衛南,度將孤兵寡,不深入不能成功。澤下令曰:“今日進退等死,不可不從死中求生。”士卒知必死,無不一當百,斬首數千級。金人大敗,退卻數十餘裡。澤計敵衆十倍於我,今一戰而卻,勢必復來,使悉其鐵騎夜襲吾軍,則危矣。乃暮徙其軍。金人夜至,得空營,大驚,自是憚澤,不敢復出兵。
十年驅馳海色寒,孤臣於此望宸鑾。繁霜盡是心頭血,灑曏千峯秋葉丹。
六月棲棲,戎車既飭。四牡騤騤,載是常服。玁狁孔熾,我是用急。王於出徵,以匡王國。比物四驪,閒之維則。維此六月,既成我服。我服既成,於三十裡。王於出徵,以佐天子。四牡修廣,其大有顒。薄伐玁狁,以奏膚公。有嚴有翼,共武之服。共武之服,以定王國。玁狁匪茹,整居焦穫。侵鎬及方,至於涇陽。織文鳥章,白旆央央。元戎十乘,以先啓行。戎車既安,如輊如軒。四牡既佶,既佶且閒。薄伐玁狁,至於大原。文武吉甫,萬邦爲憲。吉甫燕喜,既多受祉。來歸自鎬,我行永久。飲御諸友,炰鱉膾鯉。侯誰在矣?張仲孝友。
山下旌旗在望,山頭鼓角相聞。敵軍圍困萬千重,我自巋然不動。早已森嚴壁壘,更加衆志成城。黃洋界上炮聲隆,報道敵軍宵遁。
蕃州部落能結束,朝暮馳獵黃河曲。燕歌未斷塞鴻飛,牧馬羣嘶邊草綠。秦築長城城已摧,漢武北上單於臺。古來徵戰虜不盡,今日還復天兵來。黃河東流流九折,沙場埋恨何時絕。蔡琰沒去造鬍笳,蘇武歸來持漢節。爲報如今都護雄,匈奴且莫下雲中。請書塞北陰山石,願比燕然車騎功。
聞道黃龍戍,頻年不解兵。可憐閨裏月,長在漢家營。少婦今春意,良人昨夜情。誰能將旗鼓,一爲取龍城。
昔年懷壯氣,提戈初仗節。心隨朗日高,志與秋霜潔。移鋒驚電起,轉戰長河決。營碎落星沉,陣捲橫雲裂。一揮氛沴靜,再舉鯨鯢滅。於茲俯舊原,屬目駐華軒。沉沙無故跡,減竈有殘痕。浪霞穿水淨,峯霧抱蓮昏。世途亟流易,人事殊今昔。長想眺前蹤,撫躬聊自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