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戰爭的古詩 636 首

鄭敗宋師二華元

瓊華 · 先秦

  二年,春,鄭公子歸生受命於楚,子宋。宋華元、樂呂御之。二月,壬子,戰於大棘。宋師敗績。囚華元,二樂呂,及甲車四百六十乘。俘二百五十人,馘百人。  狂狡輅鄭人,鄭人入於井,倒戟而出之,二狂狡。  君子曰:“失禮違命,宜其爲禽也。戎,昭果毅以聽之之謂禮。殺敵爲果,致果爲毅。易之,戮也。”  將戰,華元殺羊食士,其御羊斟不與。及戰,曰:“疇昔之羊,子爲政;今日之事,我爲政。”與入鄭師,故敗。  君子謂羊斟非人也,以其私憾,敗國殄民;於是刑孰大焉。《詩》所謂“人之無良”者,其羊斟之謂乎!殘民以逞。  宋人以兵車百乘,文馬百駟,以贖華元於鄭。半入,華元逃歸。立於門外,告而入,見叔牂,曰:“子之馬然也。”對曰:“非馬也,其人也。”既合而來奔。  宋城,華元爲植,巡功。城者謳曰:“睅其目,皤其腹;棄甲而復!於思於思,棄甲復來!”使其驂乘謂之曰:“牛則有皮,犀、兕尚多,棄甲則那!”役人曰:“從其有皮,丹漆若何?”華元曰:“去之,夫其口衆我寡。”

罵玉郎過感皇恩採茶歌·鏖兵

瓊華 · 元代

牛羊猶恐他驚散,我子索手不邊緊遮攔。恰纔見槍刀軍馬無邊岸,嚇的我無人處走,走到淺看裏聽,聽罷也曏高阜處偷睛看。感皇恩吸力力振動地戶天關,嚇的我撲撲的膽戰心寒。那槍忽地早刺中彪軀,那刀亨地掘倒戰馬,那漢撲地搶下徵鞍。俺牛羊散失,您可甚人馬平安。把一座介休縣,生扭做枉死城,卻翻做鬼門關。採茶歌敗殘軍受魔障,得勝將馬奔頑,子見他歪剌剌趕過飲牛灣。蕩的那卒律律紅塵遮望眼,振的這滴溜溜紅葉落空山。

徵夫

杜甫 · 唐代

十室幾人在?千山空自多!路衢惟見哭,城市不聞歌。漂梗無安地,銜枚有荷戈。官軍未通蜀,吾道竟如何?

遼東行

王建 · 唐代

遼東萬裡遼水曲,古戍無城復無屋。黃雲蓋地雪作山,不惜黃金買衣服。戰回各自收弓箭,正西回面家鄉遠。年年郡縣送徵人,將與遼東作丘坂。寧爲草木鄉中生,有身不曏遼東行。

前出塞九首

杜甫 · 唐代

慼慼去故裡,悠悠赴交河。公家有程期,亡命嬰禍羅。君已富土境,開邊一何多。棄絕父母恩,吞聲行負戈。出門日已遠,不受徒旅欺。骨肉恩豈斷,男兒死無時。走馬脫轡頭,手中挑青絲。捷下萬仞岡,俯身試搴旗。磨刀嗚咽水,水赤刃傷手。欲輕腸斷聲,心緒亂已久。丈夫誓許國,憤惋復何有!功名圖麒麟,戰骨當速朽。送徒既有長,遠戍亦有身。生死曏前去,不勞吏怒嗔。路逢相識人,附書與六親。哀哉兩決絕,不復衕苦辛。迢迢萬裡餘,領我赴三軍。軍中異苦樂,主將寧盡聞。隔河見鬍騎,倏忽數百羣。我始爲奴僕,幾時樹功勳。挽弓當挽強,用箭當用長。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殺人亦有限,列國自有疆。苟能製侵陵,豈在多殺傷。驅馬天雨雪,軍行入高山。徑危抱寒石,指落層冰間。已去漢月遠,何時築城還。浮雲暮南徵,可望不可攀。單於寇我壘,百裡風塵昏。雄劍四五動,彼軍爲我奔。擄其名王歸,繫頸授轅門。潛身備行列,一勝何足論。從軍十年餘,能無分寸功。衆人貴苟得,欲語羞雷衕。中原有鬥爭,況在狄與戎。丈夫四方誌,安可辭固窮。

古風·其三十四

瓊華 · 唐代

羽檄如流星,虎符合專城。喧呼微邊急,羣鳥皆夜鳴。白日曜紫微,三公運權衡。天地皆得一,澹徵四海清。借問此何爲?答言楚徵兵。渡瀘及五月,將赴雲南徵。怯卒非戰士,炎方難遠行。長號別嚴親,日月慘光晶。泣盡繼以血,心摧兩無聲。困獸當猛虎,窮魚餌奔鯨。千去不一還,投軀豈全生。如何舞幹鏚,一使有苗平。

戰城南

何承天 · 南北朝

戰城南,衝黃塵,丹旌電烻鼓雷震。勍敵猛,戎馬殷,橫陣亙野若屯雲。仗大順,應三靈,義之所感士忘生。長劍擊,繁弱鳴,飛鏑炫晃亂奔星。虎騎躍,華眊旋,朱火延起騰飛煙。驍雄斬,高旗搴,長角浮叫響清天。夷羣寇,殪逆徒,餘黎落惠詠來蘇。奏愷樂,歸皇都,班爵獻俘邦國娛。

範仲淹傳·節選

瓊華 · 宋代

  寶元初,元昊叛,時延安新被圍,兼廷擇帥,皆畏不行。仲淹奏請兼領延安軍以待寇至,上嘉而領之。閱兵得萬八千,選六將俾領之,日夕訓練,號爲精兵焉。賊聞之,第戒曰:“無以延州爲意,今小範老子腹中自有數萬兵甲,不比大範老子可欺。”“大範老子”謂範雍也。又城青澗,開營田,招屬羌,及請戒諸路養兵蓄銳,以據賊衝。

九月十六日夜夢駐軍河外遣使招降諸城覺而有作

陸遊 · 宋代

殺氣昏昏橫塞上,東並黃河開玉帳。晝飛羽檄下列城,夜脫貂裘撫降將。將軍櫪上汗血馬,猛士腰間虎文韔。階前白刃明如霜,門外長戟森相曏。朔風捲地吹急雪,轉盼玉花深一丈。誰言鐵衣冷徹骨,感義懷恩如挾纊。腥臊窟穴一洗空,太行北嶽元無恙。更呼鬥酒作長歌,要遣天山健兒唱。

資治通鑑·唐紀(節選)

司馬光 · 宋代

  節度使王忠嗣,少以勇敢自負,及守一方,專以持重中安邊爲務,常曰:“太平之將,但當撫循訓練士卒而已,不可疲中國之力以邀功名。"軍中日夜思戰,忠嗣多遣諜人何其間隙,見可勝,然後興師,故出必有功。每互市,高估馬價,諸鬍爭賣馬於唐,皆買之。由是鬍馬少,唐兵益壯。與吐蕃戰,皆大捷。以部將哥舒翰爲副使,李光弼爲兵馬使。  上欲攻吐蕃石堡城,忠嗣上言:“石堡險固,非殺數萬人不能克,所得不如所亡。不如俟其有釁 , 然後取之。”上意不快。將軍董延光自請將兵取石堡域,上命忠嗣助之。不得已奉詔,而不盡副延光所欲,延光怨之。李光弼曰:“大夫雖迫於製書,實奪其謀也。然此天子意也,彼無功,必歸罪於大夫。”忠嗣曰:“忠嗣豈以數萬人之命易一官乎!吾志決矣,子勿復言。”光弼曰:“曏者恐爲大夫之累,故不敢不言。今大夫能行古人之事,非光弼所及也。”遂趨出。延光過期不克,言忠嗣沮撓軍計。上怒,貶忠嗣漢陽太守。  上以哥舒翰帥兵,攻石堡域,獲吐蕃四百人,唐士卒死者數萬,果如王忠嗣之言。(選自《資治通鑑·唐紀》有改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