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吉了聯句(癸酉)
珍禽產邕管,自呼秦吉了。 / 翛翛羽儀澤,炯炯眸子瞭。
清代 3,387 首詩詞
朱彝尊(1629~1709),清代詩人、詞人、學者、藏書家。字錫鬯,號竹垞,又號驅芳,晚號小長蘆釣魚師,又號金風亭長。漢族,秀水(今浙江嘉興市)人。康熙十八年(1679)舉博學鴻詞科,除檢討。二十二年(1683)入直南書房。曾參加纂修《明史》。博通經史,詩與王士禎稱南北兩大宗。作詞風格清麗,爲浙西詞派的創始者,與陳維崧並稱朱陳。精於金石文史,購藏古籍圖書不遺餘力,爲清初著名藏書家之一。
【介紹】
康熙十八年(1679年)舉科博學鴻詞,以佈衣授翰林院檢討,入直南書房,曾參加纂修《明史》。曾出典江南省試。後因疾未及畢其事而罷歸。其學識淵博,通經史,能詩詞古文。詞推崇姜夔。爲浙西詞派的創始者。詩與王士禎齊名,時稱“南朱北王”。著述甚豐,有《經義考》、《日下舊聞》、《曝書亭集》等。編有《詞綜》、《明詩綜》等。其醫著有《食憲鴻祕》三捲,系食物本草之類,現有刊本行世。 先世江蘇吳江人,明景泰四年遷於浙江嘉興府秀水縣,遂爲秀水人。清順治六年,彝尊挈家移居嘉興梅會裡(今浙江嘉興市秀洲區王店鎮),其故宅今爲王店曝書亭公園。
【紀念場所】
朱彝尊墓在嘉興塘匯鄉百花莊村,今已不存。其故居曝書亭在今王店鎮廣平路南端,佔地6500平方米,系浙江省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藏書故事】
精於金石文史,遊大江南北,北出雲朔,東泛滄海,經甌越,所至叢祠荒冢,破爐殘碑之文,無不搜剔考證,與史傳參校異衕。家富藏書,通籍之後,所藏益富,曾收李延昰藏書50櫃,2 500捲,達到藏書3 000餘捲,後又收項氏“萬捲樓”殘帙,又到曹溶、徐幹學家,借其藏書傳抄,其藏書所好癒篤。又借抄於宛平孫氏、無錫秦氏、崑山徐氏、晉江黃氏、錢唐龔氏等諸家舊藏,合計先後所得自稱“擁書8萬捲”。藏書處名“曝書亭”、“古藤書屋”,“潛採堂”,聚藏30櫝,曾因偷抄史館藏書而被貶官,遂刻有一藏書銘文稱:“奪我七品官,寫我萬捲書。” 藏書印有“購此書,頗不易,願子孫,勿輕棄”、“梅會裡朱氏”、“潛採堂藏書”、“七品官耳”、“我生之年歲在屠維大荒落月在橘莊十四日癸酋時”、“秀水朱彝尊錫鬯氏”、“南書房鏑史記”、“南書房舊講官”、“小長蘆釣魚師”、“得之有道傳之無愧”、“別業在小長蘆之南轂山之東東西峽石大小橫山之北”等。
子朱昆田(1652~1699),繼承“曝書亭”藏書。長達數十年未減。
先著有《經義存亡考》,經不斷修訂,成《經義考》300捲,是第一部統考歷代經學的專科目錄。以書名爲綱,參歷代目錄所著說經之書,先註捲數、著者、註疏者,其下各註存、佚、闕、未見等附註,自古以來諸家書目所未及。網羅宏富,爲兩千年來經書總彙,是研究中國古代哲學史、文化史、學術史的必備工具書,毛奇齡稱編纂該書“非博極羣書,不能有此”。康熙帝南巡時,還親自爲他寫了“研經博物”的題詞。此目分別在康熙四十年(1701)和乾隆二十年(1755)刊行。乾隆末年,翁方綱撰《經義考補正》12捲。
【生平】
朱彝尊,字錫鬯,秀水(今浙江嘉興市)人,明朝大學士朱國祚曾孫。天賦異常,讀書過目不忘。家裏貧窮,四方遊學,曏南越過嶺南,曏北到達雲朔地區(山西北部靠近內蒙地區,遼有代北雲朔詔討司,後改雲內州,轄境約相當於今內蒙固陽縣、土右旗、土左旗一帶,治所在柔服,今土左旗西北,領柔服、寧仁兩縣),曏東到達大海,登到和陸地相連的之罘島(在今山東煙臺),遊歷浙江甌江流域地區。碰到祠堂荒冢、破爐殘碣上面的文字,都細細搜索考證,與歷史記載參照對比,尋找其中的差異。回到故鄉,和李良年、周篔、繆泳輩一起【講授詩歌】,他的文名逐漸大了起來。
康熙十八年,應試博學鴻詞科考,被授予翰林院檢討職務。當時富平李因篤、吳江潘耒、無錫嚴繩孫及朱彝尊都是以佈衣百姓應試中考的,他們一起參與編修明史。他建議尋訪遺留下來的典籍,衕時放寬編修的時限,不要效仿元史那樣編寫的匆匆忙忙的。他辯論了方孝孺之友宋仲珩、王孟縕、鄭叔度、林公輔諸人都沒有被難,從而知道從亡、致身錄說誅九族,並殺戮他的弟子朋友爲一族不足爲據,所說的九族,其實是本宗一族。又說東林人物不全都是君子,和東林不衕道者,也不全都是小人。編寫史書的人,不該存有門戶偏見,以衕道和不衕道來分辨正邪。二十年,充當日講起居註官。擔任江南地方主考官,被人們稱爲能夠得到人纔。入值南書房,賜紫禁城騎馬。數次參與內廷宴會,被賞賜繡花服裝、時令水果,他的詩中都有記載。不久因爲私自挾帶小胥進入內廷寫書被彈劾,降官一級,後來有官復原職。三十一年,假歸。康熙南巡,在無錫迎駕,御書“研經博物”匾額賞賜給他。當時王士禎工詩,汪琬工文,毛奇齡工考據,只有彝尊兼有衆長,著有《經義考》、《日下舊聞》、《曝書亭集》。曾選《明詩綜》,或因人錄詩,或因詩存人,選擇排序最爲恰當。八十一歲過世。子朱昆田,也工於詩文,早卒。孫子朱稻孫,舉乾隆丙辰博學鴻詞科,也能繼承先祖家風。
和朱彝尊一起參與教授詩歌的人中,李良年,字武曹,衕鄉人。與兄李繩遠、弟李符都有詩名。中博學鴻詞科考試,被罷官歸家。譚吉璁,字舟石,嘉興人,彝尊姑姑的兒子。年少時遇到強盜,以身體保護父親,強盜舍之而去。後來以諸生試國子監第一,被授與弘文院撰文中書舍人職務,外派爲延安衕知。吳三桂叛亂,守榆城獨獨能夠保全,論功加一級。推舉應博學鴻詞科考試,【報罷】。有《嘉樹堂集》。
珍禽產邕管,自呼秦吉了。 / 翛翛羽儀澤,炯炯眸子瞭。
南陌,歸客,紫騮驕。水驛山椒,路遙,落花如雨煙外飄。河橋,折殘楊柳條。別酒西堂官燭短,紅玉碗,醉也休辭滿。漏聲催,且徘徊,一杯,勸君更一杯。
滴粉堆成,黃點輕粘,運斤可能。 / 見窺簾乍露,斜侵短燭;
九牧維揚外,三江霸越餘。 / 入關從漢約,遵海裂秦墟。
塞土胭脂紫。 / 女牆深、榆飄似莢,柳多於薺。
百蝶仙裙風易嫋。藕覆低垂,淺露驚鴻爪。元夕初過寒尚峭。呼別棹,雪花點點輕帆杪。別院羊燈收未了。高揭珠簾,特地留人照。衆裏偏他迴避早。猜不到,羅幃昨夜曾雙笑。
堤外湖光堤內池,露荷珠綴夜涼時。阿誰月底修蕭譜,更按《東堂》舊日詞。
朝雲不改舊時顏,飛下屏山。嚴城乍報三通鼓,何繇得遮夢重還。露葉猶聞響屧,風簾莫礙垂鬟。簪花小字篋中看,別思迴環。穿針縱有他生約,悵迢迢路斷銀灣。錦瑟空成追憶,玉簫定在人間。
誰在紗窗語?是梁間雙燕多愁,惜春歸去。早有田田青荷葉,佔斷闆橋西路。聽半部新添蛙鼓。小白蔫紅都不見,但愔愔門巷吹香絮。綠陰重,已如許!花源豈是重來誤?尚依然倚杏雕欄,笑桃朱戶。隔院鞦韆看盡坼,過了幾番疏雨。知永日簸錢何處?午夢初回人定倦,料無心肯到閒庭宇。空搔首,獨延佇。
中庭兒女上駝鉤,夏果秋瓜列案頭。 / 若使天孫有餘巧,只應先乞自癡牛。
齊心藕意,下九衕嬉戲。兩翅蟬雲梳未起,一十二三年紀。春愁不上眉山,日長慵倚雕闌。走近薔薇架底,生擒蝴蝶花間。
落花三月葬西施,寂寞城隅範蠡祠.水底盡傳螺五色,湖邊空掛網千絲.
蠶月桑津,輕浪魚鱗。好風光最易愁人。相逢休便,閒卻殘春。待播船回,遊驄去,又因循。歌罷梁塵,舞散花茵。下樓梯簾外逡巡。有綠並坐,不在橫陳。話夜闌時,人如月,月如銀。
織成錦衾碧間紅,繚以吳綿四五通。錦上鴛鴦三十六,雙棲夜夜水紋中。
雨近黃梅動浹旬,舟回顧渚鬥茶新。問郎紫筍誰家焙,莫是前溪讀曲人。
九疇一五行,《洪範》義先具。伯鯀一汩陳,維帝乃震怒。啓賢能繼禹,天罰行有扈。桑門易地風,其說本舛互。奈何洛下儒,侮聖不知懼。用三革其二,變一成百牾。既與《洪範》殊,寧免彝倫斁。百世而可欺,君子亦有惡。
結多少悲秋儔侶,特地年年,北風吹度。紫塞門孤,金河月冷,恨誰訴?回汀枉渚,也只戀江南住。隨意落平沙,巧排作、參差箏柱。 / 別浦,慣驚移莫定,應怯敗荷疏雨。一繩雲杪,看字字懸針垂露。漸欹斜、無力低飄,正目送、碧羅天暮。寫不了相思,又蘸涼波飛去。
清溪一曲闆橋斜,楊柳暗藏鴉。舊事巫山,朝雲賦罷,夢裏是生涯。而今追憶曾遊地,無數斷腸花。塘上燕子,梁間燕子,飛去入誰家。
西埏裏接韭溪流,一簣瓶山古木秋。慣是爭枝烏未宿,夜深啼上月波樓。
十裡浮嵐山近遠。小雨初收,最喜春沙軟。又是天涯芳草遍,年年汾水看歸雁。繫馬青鬆猶在眼。勝地重來,暗記韶華變。依舊粉紛涼月滿,照人獨上溪橋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