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戴少司馬南歸
公勿自疑應自許,此事今稀良近古。 / 青鯨跋浪入重溟,下視萬魚空呴呴。
清代 61 首詩詞
邵懿辰,字位西,仁和人。道光辛卯舉人,歷官刑部員外郎,殉難。有《半巖廬集》。
公勿自疑應自許,此事今稀良近古。 / 青鯨跋浪入重溟,下視萬魚空呴呴。
吾州城東兩吳氏,鬱郁詩聲俱鵲起。 / 祭酒流風京兆丞,夔州朁人繡衣使。
清都太微列仙儕,入值金坡侍書帷。有賜池館名澄懷,中羅水石清而嵬。 / 喬陰一徑覆楸槐,芰荷發水盈灣洄。退食岸巾時往來,翛然紫府絕黃埃。
侍御傳觀石田象,酷類先生貌清夐。 / 石田翁生宣德世,歷見七朝迄宏正。
鬱郁羣儒志三代,有曉事者蘇公最。 / 誰雲洛蜀不相用,孔墨牽連赴時會。
戰國之士羣好遊,漆園仙吏敖獨不。偶出貸粟監河侯,嗒焉隱幾夫何求。 / 漢士執經意酋酋,子長足跡半九州。海嶽寄觀萬裡收,歸來金匱羅千秋。
五更淅淅鱸江雨,青山入夢神先舞。一身乞得一家驚,忽把衣冠掛神武。妻孥童僕何足計,獨繞庭階心口語。諸公自是廊廟人,老子歸作湖山主。山麋澤鷺野心性,強著金璫無太苦。居然漫叟返丘園,尚惜朝衫帶塵土。白蘋黃葉滿江風,飽飯船窗聽鳴櫓。不惜人呼老畫師,身入畫中誰畫取。滄波淼淼一扁舟,臥看秋漁收晚罟。
公勿自疑應自許,此事今稀良近古。青鯨跋浪入重溟,下視萬魚空呴呴。金貂玉蟬非性分,曾不羞慚謂天與。以衕自證死不間,謬竊光榮眩兒女。如公一佔蜚遁爻,愛網百重斯以斧。豐狐文豹脫災皮,建德遨遊孰能阻。旁觀尚覺腰帶適,四體乍如生翨羽。任呼狂客似知章,免作尚書等懷祖。眼看筐篋事紛紛,滅沒飛鴻下平楚。
放翁豪放人間無,紫皇案前餐碧腴。八十六年詩萬首,天風吹灑滿清都。不願腰間玉鹿盧,九環寶帶青珊瑚。願得彫戈橫鐵馬,銜枚雪夜超飛狐。成都名花十萬株,眉州玻璃春百壺。醉上凌雲手招月,金骨綠髓仙之臞。百年一瞬幽蘭墟,麗川亭下芳華徂。中原半壁皆不壽,但留團扇家家圖。我欲持杯酹太虛,朱樓白塔歸來乎。不見荒寒京水道,青騾踏雪靖南湖。
侍御傳觀石田象,酷類先生貌清夐。石田翁生宣德世,歷見七朝迄宏正。是時明祚日方中,年登人和無癘病。時平光嶽倍鍾英,治久百物能永命。覃精繢事老不厭,八十丹青筆猶勁。前承清祕後停雲,文彩蘇臺遠輝映。圖書沾被僮奴慧,亭館駢羅水竹淨。於今青史位逸民,流傳鬚眉堪起敬。先生行義我能道,累葉高門襲華晟。起家科目解白衣,郎署雖卑奉朝請。棲遲京洛避黃塵,獨把殘書伴孤檠。僻巷閒庭寂如水,壞牆醜石殊非靚。但用文章自怡說,緒續方姚昔未竟。聲名雖闃有千秋,密友深譚推主盟。蹤跡於翁兩不謀,意獨老壽相頡競。今過六十後方長,生平亦際乾隆盛。先生一笑子不知,吾與此翁真季孟。人面相衕心定異,散曠各抱丘園性。翁蹈丘園我依隱,何當歸休理吳榜。前身儻竟石田翁,三百年來換名姓。會從侍御更乞取,掃壁高張癒窺鏡。
鬱郁羣儒志三代,有曉事者蘇公最。誰雲洛蜀不相用,孔墨牽連赴時會。裕陵初欲大任公,轉得臨川驟遷拜。天教婞直娼諸賢,般爾旁觀百物瘵。纔難可惜不衕升,失此一機喟千載。公文力匹韓歐陽,濟用纔幾賈陸對。超然燕處觀物深,解去苛嬈責其大。平生所持活國論,要測民依格天縡。設令當路福斯人,管子之功善因敗。自然除召當物情,不似荊舒執孤隘。此身忍使數顛踣,投老但窮詩世界。未淹天上玉當仙,朅去東垣旂鼓帥。更經嶠外飽千罹,空繼潮州毆百怪。黃岡貶謫烏臺案,過眼蚊虻何足芥。想見天懷曠浪人,萬裡黃河瀉襟帶。七百年來幾丙子,降神此日迎神賽。朋來欲羅四海英,公乎尚顧一杯酹。雲幕圍春臘酒灩,煙郊掃雪麥種壞。喧酣飲福釂千觴,對案吾憂不能嘬。
城橢如腰鼓,江彎似折之。人家抱山住,小雨溼樓遲。峯斷市橋合,竹開津步欹。不論紅在樹,綠暗也相宜。
墓檜經雷劈,祠蓮照水開。容光能倒塔,有鶴不孤梅。堤月穿橋過,僧船掛席回。香車迎畫舫,門入湧金來。
濤勢通胥母,溪流近若耶。春盤雪裏蕻,雷鼓雨前茶。二月連三月,桃花間菜花。半山山下水,綠浸野人家。
香市喧三月,雲巖冷半房。石泉分井味,山閣得湖光。古寺傳鐘慢,比鄰曬藥忙。不知鬆鼠穴,舍後樹多長。
城橢如腰鼓,江彎似折之。人家抱山住,小雨溼樓遲。峯斷市橋合,竹開津步欹。不論紅在樹,綠暗也相宜。墓檜經雷劈,祠蓮照水開。容光能倒塔,有鶴不孤梅。堤月穿橋過,僧船掛席回。香車迎畫舫,門入湧金來。濤勢通胥母,溪流近若耶。春盤雪裏蕻,雷鼓雨前茶。二月連三月,桃花間菜花。半山山下水,綠浸野人家。直上山顛路,仍如市裏行。樓臺重木末,鐙火滿春聲。金地遊人湊,寶蓮泉水清。感花何所感,詩壁駮苔生。香市喧三月,雲巖冷半房。石泉分井味,山閣得湖光。古寺傳鐘慢,比鄰曬藥忙。不知鬆鼠穴,舍後樹多長。
五更淅淅鱸江雨,青山入夢神先舞。一身乞得一家驚,忽把衣冠掛神武。妻孥童僕何足計,獨繞庭階心口語。諸公自是廊廟人,老子歸作湖山主。山麋澤鷺野心性,強著金璫無太苦。居然漫叟返丘園,尚惜朝衫帶塵土。白蘋黃葉滿江風,飽飯船窗聽鳴櫓。不惜人呼老畫師,身入畫中誰畫取。滄波淼淼一扁舟,臥看秋漁收晚罟。公勿自疑應自許,此事今稀良近古。青鯨跋浪入重溟,下視萬魚空呴呴。金貂玉蟬非性分,曾不羞慚謂天與。以衕自證死不間,謬竊光榮眩兒女。如公一佔蜚遁爻,愛網百重斯以斧。豐狐文豹脫災皮,建德遨遊孰能阻。旁觀尚覺腰帶適,四體乍如生翨羽。任呼狂客似知章,免作尚書等懷祖。眼看筐篋事紛紛,滅沒飛鴻下平楚。
獵獵西風吹葛巾,行吟誰識鳳池身。鐙窗促坐成新詠,月地聯遊得故人。斷酒年來呼惡客,讀書夜分{耳古}旁鄰。懷中磊落刊修筆,不屑蟲魚註李巡。
吾在窮途慶更生,丈夫未死要崢嶸。膝攣市上還談相,足斷車中尚用兵。況復走衕黃犢健,何須歸踐白鷗盟。便應西笑長安道,春水江船盡室行。
五更淅淅鱸江雨,青山入夢神先舞。一身乞得一家驚,忽把衣冠掛神武。妻孥童僕何足計,獨繞庭階心口語。諸公自是廊廟人,老子歸作湖山主。山麋澤鷺野心性,強著金璫無太苦。居然漫叟返丘園,尚惜朝衫帶塵土。白蘋黃葉滿江風,飽飯船窗聽鳴櫓。不惜人呼老畫師,身入畫中誰畫取。滄波淼淼一扁舟,臥看秋漁收晚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