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和尚節使輓詞二首 其一
鏖戰羣奔外,申威一呼間。功名歸死事,義勇鄙生還。矢曏鬍天盡,弓猶漢月彎。君王思戰苦,起冢象天山。
金朝 1,704 首詩詞
趙秉文(1159~1232)金代學者、書法家。字周臣,號閒閒居士,晚年稱閒閒老人。磁州滏陽(今河北磁縣)人。世宗大定二十五年進士,調安塞主簿。歷平定州刺史,爲政寬簡。累拜禮部尚書。哀宗即位,改翰林學士,衕修國史。歷仕五朝,自奉如寒士,未嘗一日廢書。能詩文,詩歌多寫自然景物,又工草書,所著有《閒閒老人滏水文集》。
【介紹】
趙秉文(1159-1232)金朝文學家、理學家。字周臣,號“閒閒老人”,磁州滏陽(今河北磁縣)人。金世宗大定二十五年(1185)登進士第,金宣宗興定元年(1217)拜禮部尚書,兼侍讀學士,衕修國史、知集賢院事,哀宗即位,改翰林學士。趙秉文生性好學,詩文書畫皆工,在當時頗有文名。其散文所表現的哲學思想,以周程理學爲主,宣揚仁義道德性命之說。詩歌多寫自然景物,善草書。著作有《閒閒老人滏水文集》等。
趙秉文在書法上與衕時代的黨懷英、王庭筠、趙渢齊名,但趙秉文的書法早年卻是取法只比他長八歲的王庭筠。王庭筠是米芾的外甥,大約“近水樓臺先得月”,書法學米芾,並很得形神,時人甚至譽王庭筠書法“不在米元章之下”。
【成就】
文學
趙秉文“歷五朝,官六卿”,朝廷中的詔書、冊文、表以及與宋、夏兩國的國書等多出其手。他所草擬的《開興改元詔》,當時閭巷間皆能傳誦。他學識廣博,著有《易叢說》、《中庸說》、《揚子發微》、《太玄箋贊》、《文中子類說》、《南華略釋》、《列子補註》等,且兼善詩文書畫。金人劉祁稱他“平日字畫工夫最深,詩其次,又其次散文”。他的詩作多描寫自然景物,元好問稱他“七言長詩筆勢縱放,不拘一律。律詩壯麗,小詩精絕,多以近體爲之。至五言,則沉鬱頓挫,似阮嗣宗,真淳古淡,似陶淵明”。前後主文壇四十年之久,成爲金朝末期“文士領袖”。晚年逢金朝衰亂,以禪學求慰藉。有《閒閒老人滏水文集》傳世,另有《道德真經集解》收錄在道藏中。
書法
趙秉文在書法上與衕時代的黨懷英、王庭筠、趙渢齊名,但趙秉文的書法早年卻是取法只比他長八歲的王庭筠。劉祈《歸潛志》雲:“趙秉文幼年詩與書皆法子端(王庭筠),後更學太白、東坡,字兼古今諸家學,及晚年書大進。詩專法唐人,魁然一時文士領袖,自號閒閒居士雲。”元好問《中州集》謂趙秉文“工書翰,字畫有晉魏風調,草書尤警絕”。
藏書
官翰林修撰,南渡拜禮部尚書,作《遂初園記》:“老屋數楹,名其莊曰‘歸愚’;闖戶而入,名其堂曰‘閒閒’。堂之兩翼,爲讀易思玄之所。少南,竹柏森翳,有亭曰翠真。又南,花木叢茂,有亭曰佇香。……稍西,臨眺西山,臺之名曰悠然。其東,叢書數千捲,蓄琴一張,庵曰‘味真’。閒閒老人得而樂之。玄易書數冊,吟諷終日。有客來,則接之,焚香宴坐。”抄錄古文,至老不衰,兩目昏然不已,所積甚富,上至六經,以及莊老、醫藥、浮屠等。
鏖戰羣奔外,申威一呼間。功名歸死事,義勇鄙生還。矢曏鬍天盡,弓猶漢月彎。君王思戰苦,起冢象天山。
吳生大士十六像,歲久塵昏蛛網絲。真物從來有真賞,息軒爲作證明師。
閉門三日雪,荒城甚無趣。土屋多半頹,雞犬迷牖戶。雲端高青熒,天色易晚暮。寒迷日車轍,清絕坤維柱。竹藏凍虺蟄,鬆摧老蛟怒。餓鳶嚇癡雛,飢鷹跡寒兔。野人市樵蘇,不辨入市路。蹇驢局峻坂,愁見冰河渡。陽衰理必復,天地豈終冱。佇看黃雲晴,飛屑落高樹。
無數飛花送小舟,蜻蜓款立釣絲頭。一溪春水關何事,皺作風前萬疊愁。
邊城小雪試年華,煙冷貔貅十萬家。探使不來人半醉,將軍氈帳卓平沙。
漁陽上穀晚風寒,秋入霜林慄玉幹。 / 未析棕櫚封萬殼,乍分混沌出雙丸。
門巷蕭條日易曛,豆秸灰欲落江雲。眼花淡淡初疑見,耳重蕭蕭竟不聞。便可一杯平體粟,不須六出點衣紋。慇勤急遣蓬萊使,探到梅花破幾分。
悵望天涯驛騎塵,政須玉甲破芳新。可憐虛度梅梢月,無計相陪竹葉春。三日手香頻入夢,一年秋好不關身。快須準備新詩句,儻有金苞贈故人。
倩誰傳語主林神,莫以時宜鬥斬新。只是舊時黃面老,而今現作紫金身。
梅花無信報平安,又聽譙門畫角殘。荒郡人煙窮臘外,上方樓閣晚雲端。沉沉鳥沒天無盡,漠漠煙昏山更寒。日暮數峯猶帶雪,城頭霽色入欄幹。
猗猗竹與桐,並生江之潯。朝日照孫枝,夕風振瑤林。鳳皇天外來,飛下玉山岑。棲枝食其實,氣類無幽深。夔倫不世出,斤斧倘見尋。一截嶰穀管,一製薰風琴。偶蒙識者賞,無窮出清音。
雲鏤殘陽一線金,西風吹雨破層陰。歸鴉怪得紅翻背,返照依依在遠林。
五城何迢迢,關河茫茫隔波浪。與君別來今幾時,翰林白髮三千丈。形容變盡語音存,閒思往事是前身。四十三年如電抹,欲談前事恐無人。龐眉皓首無住著,臂上念珠如皎月。架上楞嚴已不看,更看腳根參一節。人生何處不相逢,猶恐相逢是夢中。仝是行人更分首,明朝車馬各西東。
此生天地一陳人,百歲三分過二分。老去光陰空惜日,愁來世事獨看雲。靜中剝復觀消長,身外榮枯任糾紛。猶有憂時心未已,臥聽兒誦戰場文。
當時五丈桑,牆頭搖羽葆。草木尚有情,人心不如草。緬懷車蓋翁,三顧隆中老。乾坤一草廬,鼎足事已了。艱危奉命際,流涕出師表。一時會風雲,千古事蘋藻。野農復何知,尚說官家好。筳蔔傳神語,瓦釜薦行潦。瀘水耕餘村,範陽行處道。天留西日遲,地狹東風早。風霜慘燕雁,歲月愁蜀鳥。亦復梁父吟,塵埃驚潦倒。
石頭犖確水縱橫,人在青山影裏行。忽悟過溪驚笑語,斷崖茅屋暮舂聲。
孤虎在深山,一怒風林披。朝食千牛羊,暮食千熊羆。虎暴尚可製,人還寢其皮。旄頭飛精光,落地爲積屍。焚山赭草木,血積成污池。萬靈泣上訴,生民將何爲。帝怒敕六丁,雷電下取之。埋魂九地底,壓以泰山坻。然後天下人,頗得伸其眉。寄言顛越者,毋得育種遺。
千載淵明翁,誰謂不知道。閒賦責子詩,調戲乃娛老。杜陵蓋自況,亦豈恨枯槁。壺觴清濁共,適意無醜好。歸來五柳宅,守我不貪寶。長嘯天地間,獨立萬物表。
雪嵓森危有老柏,幾度寒泉漱秋月。氣凌層空白日寒,根貫斷崖蒼石裂。奔騰逝水送流光,剝落古苔封老節。明堂未作棟樑材,潦倒風霜半無葉。何人胸次富泉石,巨然袖中董元筆。崖傾岸絕無人見,夜半移舟真有力。賢侯筆力今曹植,氣象參天二千尺。爲回筆力挽萬牛,頓覺煙嵐少顏色。
東萊兩本不朽計,讀書原委有來因。傷哉絕筆大事記,續經未了已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