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官三歲四首
芳歲已三換,寵名仍再遷。生平一丘壑,衰晚右櫜鞬。客眼登樓外,鄉愁把酒前。巾箱多舊賦,只是欠歸田。一忝中山守,仍班第四春。老應無所事,少尚不如人。適野愚謀短,將蕪舊產貧。須慚丈二組,羈束最慵身。儒帥非真帥,瓜時定幾時。丹心雖許壯,白髮不藏衰。罟密遊鱗駭,山遙倦翼遲。歲成無奏最,準擬雁門踦。塞下靜無事,軍中奚告勞。青山側身遠,白日舉頭高。作奏閒雙筆,流年耗二毛。惟應不能飲,元解讀離騷。
宋代 8,497 首詩詞
宋祁(998~1061)北宋文學家。字子京,安州安陸(今湖北安陸)人,後徙居開封雍丘(今河南杞縣)。天聖二年進士,官翰林學士、史館修撰。與歐陽修等合修《新唐書》,書成,進工部尚書,拜翰林學士承旨。卒諡景文,與兄宋庠並有文名,時稱“二宋”。詩詞語言工麗,因《玉樓春》詞中有“紅杏枝頭春意鬧”句,世稱“紅杏尚書”。
【人物生平】
宋祁的祖先是周武王所封的宋國君主微子,到了晚唐唐昭宗之時,時任御史中丞的高祖宋紳,因其言語不當而獲罪,被罷免其官,遂舉家遷於雍丘縣雙塔鄉(今河南商丘民權縣)。
北宋天聖二年(1024年),宋祁與其兄宋庠衕舉進士,禮部本擬定宋祁第一,宋庠第三,但是章獻皇後覺得不能弟弟不能排在哥哥的前面,於是定宋庠爲頭名狀元,而把宋祁放在第十位,人稱“二宋”,以大小區別,所以又有“雙狀元”之稱。
宋祁初爲復州軍事推官,後經孫奭(shì)推薦升任大理寺丞、國子監直講。殿試之後授予直史館,再升任太常博士,衕知禮儀院。又升遷爲尚書工部員外郎,修撰《起居註》。
寶元二年(1039年)宋祁改擔任鹽鐵句院,知製誥,升遷爲天章閣侍製,判太常禮院,至國子監。在西北邊境戰事財政都喫緊的情況下,他寫下了關於“三冗三費“的上疏。
慶曆元年(1040年),因其兄宋庠與宰相呂夷簡不合被罷相之事,被貶爲知壽州(今安徽省鳳臺縣),後至陳州(今河南淮陽縣)。
慶曆三年(1043年)回朝,擔任龍圖閣學士、史館修撰,奉皇帝的詔令衕歐陽修合修《唐書》,前後歷時十七年。
慶曆六年(1046年),宋祁升爲右諫議大夫,出任羣牧使。
慶曆八年(1048年),再次擔任翰林學士。
皇祐元年(1049年),宋祁因張貴妃冊封之事被貶知許州(今河南省許昌市)。數月後又被召回,爲侍讀學士,史館修撰,升遷給事中,兼龍圖閣學士。
皇祐四年(1052年),因其子犯罪之事,被貶知亳州(今屬安徽省)兼集賢殿修撰。
皇祐五年(1053年),又調知成德軍(河北省正定縣)升爲禮部侍郎。又調到定州(河北省定縣)。皇帝加封他爲端明殿學士,特地升爲吏部侍郎,知益州(今四川省成都市)。
嘉佑四年(1059年),從益州回京後被授於三司使,後因包拯等上書說其兄宋庠任宰相,宋祁不宜任三司使,沒能上任。之後皇帝加封他爲龍圖閣學士,知鄭州。
嘉佑五年(1060年),《唐書》修撰完畢,宋祁被升爲左丞、工部尚書。
嘉佑六年(1061年),宋祁回到京城拜翰林學士承旨,復任羣牧使。
嘉佑六年三月(1061年),宋祁卒於東京,卒後諡號景文。
【軼事典故】
詞結姻緣
有一天,宋祁宴罷回府,路過繁臺街,正巧迎面遇上皇家的車隊,宋祁連忙讓到一邊。這時只聽車內有人輕輕叫了一聲:“小宋。”待宋祁抬頭看時,只看見車簾輕放,一個妙齡宮女對他粲然一笑。車隊過去了,而美人一笑卻令宋祁心旌搖盪,久久不能平靜。回去後,宋祁便寫了一首《鷓鴣天》(詞爲:“畫轂(gǔ)雕鞍狹路逢。一聲腸斷繡簾中。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金作屋,玉爲籠。車如流水馬遊龍。劉郎已恨蓬山遠,更隔蓬山幾萬重。”),記述這段如夢的經歷,表達自己不得再見美人的悵然之情。
詞中“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一句,活化了唐朝詩人李商隱的詩句,卻與詞意境渾然一體。新詞一出,立刻在京師傳唱開去,後來傳到了宋仁宗的耳朵裏。皇帝便追問當時的人說:“是第幾車上誰叫的小宋?”最後有個宮女站了出來,羞澀地說:“當時我們去侍宴,見宣翰林學士,左右大臣說:這就是小宋。我在車子裏,也是偶然看到他,就叫了一聲。”皇帝一聽哈哈大笑,不久就召宋祁上殿,說起這件事,宋祁誠惶誠恐,羞愧難當。仁宗笑着打趣說:“蓬山並不遠呀。”說完,就把那個宮女賞賜給了他。宋祁不僅官運順暢,而且因佳曲而得一段姻緣,令時人豔羨不已。
臨終遺誡
宋祁後因病去世,臨終前自己撰寫了墓誌銘,並親自撰就一篇“遺戒”,教兒子們照他的話去做。
“遺戒”中,宋祁交代了自己的後事:“三日殮,三日葬,慎無爲流俗陰陽拘忌也。”叫兒子們喪事從簡,不要被當時風俗所左右,也不必按當時習俗請陰陽地理先生看風水。並且告誡自己的兒子,下葬用一口簡陋的棺木,只要能保遺體一段時間即可。這在當時,應該說是一種相當達觀的思想觀念。在“遺戒”的後半部分,他又具體交代了其他方面的事宜:“吾學不名家(意思是學問尚未成爲一家),文章僅及中人,不足垂後(意思是所作文章非常一般,不值得傳諸後世)。爲吏在良二千石下,勿請諡,勿受贈。”甚至連“冢上植五株柏,墳高三尺,石翁仲(舊時守墳的石人像)、他獸不得用”都交代得一清二楚。他還怕兒子們不照自己的話去做,在“遺戒”最後,特意囑咐:“若等不可違命。”
從這份“遺戒”中,可以清楚地看到,宋祁教兒子不要追逐名利,不要隨世俗行事,也不要追求奢華,要移風易俗,崇尚節儉,表現了高尚的思想情操。宋祁的“遺戒”,實是家教的好範例。
【作品介紹】
文學
宋祁曾自爲墓誌銘及《治戒》,自稱“學不名家,文章僅及中人”。《郡齋讀書志》說他的詩文多奇字。《四庫全書總目》則認爲:晁公武“殆以祁撰《唐書》,雕琢□削,務爲艱澀,故有是言”。今存宋祁的詩文集已非完本,即以現存者而論,文章兼有駢體和散體,其中確有好奇之癖和詰屈聱牙之句。但也有博奧典雅的一面。有的散文如《題司空圖詩捲末》寫道:“噫!表聖,賢者也。以其賢故,一言一物爲後人愛祕若此。寧當時之人舉不及後人之知表聖耶?是不然。衕時者□,異時者慕,尚何怪哉!”寫得筆墨淋漓,有思想深度和感情色彩。詩歌也有特色,如《僑居》寫道:“世路風波惡,天涯日月遒。”《送範希文》寫道:“危言猶在口,飛語已磨牙。”寓慨極深,耐人吟味。宋祁也長於詞,其詞多寫個人生活瑣事,語言工麗,王國維稱道其《玉樓春》“‘紅杏枝頭春意鬧’,著一‘鬧’字而境界全出”(《人間詞話》)。清人輯有《宋景文集》。
著有《益都方物略》、《筆記》、《宋景文集》、《大樂圖》等,早佚。清人從《永樂大典》中輯有《宋景文集》62捲。近人趙萬裡輯有《宋景文公長短句》1捲。唐圭璋據以收入《全宋詞》時又稍有增補。
目錄學
仁宗時,宋三館(昭文館、集賢院、史館)所藏圖籍,有謬亂不全之書,命翰林學士張觀、知製誥李淑和宋祁等人,審勘館閣正副樣本,定其存廢,有謬誤重複者刪去,內有差漏者,予以補寫校正,仿唐《開元四部書目》之體,著爲目錄名《崇文總目》。與歐陽修合撰《新唐書·藝文志》,加錄唐代學者自著之書,有28 469捲。對研究唐代學術文化多有幫助。
【相關建築】
宋祁狀元雙塔
宋庠(996-1066)字公序;宋祁(998-1061)字子京,兄弟二人,祖籍河南雍丘(今民權縣雙塔集)。宋仁宗天聖二年(1024)衕科進士及第後,章憲太後謂弟不可先兄,將榜首的宋祁列爲第十,宋庠擢爲第一。世稱“兄弟雙狀元”。併爲之建塔謂之“雙狀元塔”。
地理位置
狀元雙塔坐落在今河南省民權縣雙塔鄉雙塔集村。
芳歲已三換,寵名仍再遷。生平一丘壑,衰晚右櫜鞬。客眼登樓外,鄉愁把酒前。巾箱多舊賦,只是欠歸田。一忝中山守,仍班第四春。老應無所事,少尚不如人。適野愚謀短,將蕪舊產貧。須慚丈二組,羈束最慵身。儒帥非真帥,瓜時定幾時。丹心雖許壯,白髮不藏衰。罟密遊鱗駭,山遙倦翼遲。歲成無奏最,準擬雁門踦。塞下靜無事,軍中奚告勞。青山側身遠,白日舉頭高。作奏閒雙筆,流年耗二毛。惟應不能飲,元解讀離騷。
道險疑無地,巖高欲近天。家收代田粟,官鑄即山錢。雲變陰晴候,林容旦暮煙。落花真有意,時解拂行韉。江溜灘灘急,崖腰棧棧新。天深罕見日,路險不容塵。遠草夤緣綠,幽花落漠春。逢津何必問,夫我自知津。
古戍連沙曲,層阿屬岸隈。天長倦鳥沒,山晚跛牂回。斜日低官樹,輕寒犯客杯。還城聞暮角,三疊落江梅。夾石雙堤轉,逍遙千騎留。川昏多晝霧,水落足寒洲。岸石危相倚,橋澌暮不流。風煙非渭曲,誰有釣璜鉤。
危軒冠層堞,永日付登臨。寒雁猶能陣,喬柯自不林。溪流橫趣島,樵路側依岑。西北雖堪望,浮雲易作陰。南國鼕無雪,居然氣候迷。柔蔬傲霜甲,幽鳥逆春啼。神鼓聲無歇,樵歌韻不齊。舉頭看白日,還過太山西。
離邦嗟病免,道舊樂朋簪。刻畫忘齊醜,膏肓倚鄭箴。軒鴻溯霄路,和鶴答溪陰。爲薙求羊徑,時容一往尋。煢煢官綬解,落落飲瓢空。君惠容藏疾,交情助諱窮。倦談嗟墨客,掉首覯鴻蒙。已蔔良鄰計,無憂吾道東。
曉河回北陸,夕雨淨西郊。水足魚忘喣,林寒鳥戀巢。閣苔浮綠暈,社橘老丹包。誰與衕真想,清風是淡交。氣爽無餘暑,天高不住陰。霞殘仍是綺,風冷即名金。煙沼雙魚樂,霜郊一鶚心。此時靈運唱,無復答愁霖。
霜郊堪極目,萬籟共騷騷。遠水無窮綠,寒雲自不高。候鴻差入渚,田雀短翔蒿。歲稔期民阜,中田饁凍醪。野迥人來少,天平鳥去長。魚梁四寸罟,樵市五家漿。穀轉留寒霧,霞休罷夕陽。不須教目極,即是到迴腸。朔吹低凝野,層陰迥匝天。葉飄霜外柳,煙出燒餘田。晼晚流芳後,崢嶸急景前。平生魚鳥志,寧免爲留連。
抱病苦幽憂,都城睏倦遊。身拋禿翁版,言入稗家流。世路風波惡,天涯日月遒。危心正無泊,持底喻窮愁。公宇靜寥寥,居然俗意銷。屐閒誰記齒,帶適自忘腰。畝首秋殘穫,城西日暮樵。比來行樂熟,隨意度溪橋。
春物在無幾,景隨人意閒。筍生迷塢缺,花盡失林殷。墜絮來何所,輕雲久未還。持杯問流照,肯信有朱顏。天意歇餘芳,人閒日始長。落花風觀閣,睡鴨雨池塘。稍倦持螯手,猶殘婪尾觴。春歸無所預,羈客自迴腸。日晏休塵慮,中園眷物華。驚禽曳啼去,弱柳受吹斜。暝早月沈碧,涼生水進涯。悠然望層堞,千翅度昏鴉。
初聞蜀樹蟬,含喝晚風前。便把淒涼意,催成搖落天。易驚惟遠客,所得是流年。空腹悲何事,繁於五十弦。殘蛻拋何處,新聲集迥枝。歲芳鵙後妒,露信鶴前知。風塢嘶清御,霞梢咽暝規。此時兼一葉,並助長年悲。勞君驚暮節,助我思流年。嘒若橫吹管,繁如未破弦。城殘嘶外月,林暝噪餘煙。塊坐秋風裏,潘郎鬢颯然。
祕幄留高議,雄邊倚茂勳。風流自南國,禮樂得中軍。臥疾初無損,遺忠忍遽聞。寢門今日慟,長作死生分。誰爲雲亡恨,曾無可贖身。江山歸國路,桃李泣蹊人。追冊君恩厚,題功史筆新。所嗟經濟事,不及相平津。
拂世謨謀盛,端朝載採熙。上前推汲直,天下詠曹隨。密啓多焚草,加餐饜嗜葵。不圖霜露疾,奄忽喪元龜。震邸陪翔鳳,天壇侍祭牲。參謀大丞相,別對小延英。上棟方隆國,頹山遽奠楹。武公年不至,輔德是功名。憂國神無愛,呼醫體寖臞。人憂一臺坼,帝遣兩騶扶。臨視回襄御,遺言入舜謨。七兵榮贈冊,沉礎賁龜趺。密勿千齡旦,生平三命恭。承家男得鳳,擇婿女乘龍。酇邑窮遺產,邢山蔔素封。空餘弔客淚,傾海望長鬆。
盡瘁辭當國,均勞得偃藩。幄中留祕畫,天下滿危言。日企還三事,寧圖閟九原。誰將河海淚,一灑問乾坤。下閣成憂疢,飛郵走詔醫。遵鴻徒望渚,浴鳳不歸池。宣室君朝罷,翹車客涕垂。正應廊廟上,畫一奉蕭規。翣路風號野,鬆阡水溢滎。滕君今見日,傅魄上騎星。詒訓金籯滿,圖功籀史青。空嗟令君坐,千古掩餘馨。
幹祿非三釜,躬耕戀一丘。纔無作奏巧,窮有著書愁。雀噪門羅晚,蓬飛鬢葆秋。平生鷗鳥志,未去戀滄洲。貧極非關病,憂多信自傷。悲歌一頃豆,驚饋五家漿。擁耒宜耕石,沈鉤豈爲璜。中林環室在,開徑望求羊。昔愧公車牘,今投海岸簪。逢齏還忌熱,居陸更憂沈。楚岫偏藏玉,燕臺豈乏金。前途見楊阮,只是有沾襟。利固慚龍斷,長非累纆牽。難求迎鮒水,空望戴盆天。喘急常悲月,驚多遂惡弦。誠非窮者嘆,民頌正堯年。勇退方藏密,營生信有涯。千株素封慄,五色故侯瓜。虞骨誠非媚,潘毛故易華。履穿誰復問,新進競青緺。
隱有山林願,閒非江海身。孔書罕言命,莊意闇衕人。敢衒能鳴雁,須慚不獵鶉。緣何無麗句,多病極漳濱。曩宦緣三釜,今歸分一丘。杯棬非柳性,塗尾是龜謀。薪意矜來仕,瓜名託故侯。恍然桑下計,蠶妾詎相尤。
早傳黃石系,未伴赤鬆遊。暴疹驚牀蟻,深恩賜養牛。溪璜俄碎玉,川楫遂藏舟。蕭相今無嗣,夫人紹酇侯。順採思忠藎,宣謀嘆巧勞。憖遺無一老,投弔剩三號。撤奠哀笳引,追榮斂袞褒。欲知憑厚慶,弟覽得傳刀。霜露纔嬰疾,龍蛇已喪賢。神騎尾星次,家託寢丘田。長樂申君弔,東堂罷禊筵。佳城白日掩,從此即千年。
華殿推名學,南宮重亞卿。心無二何佞,身有兩龔清。歸沐賓綦鮮,幽通筆思精。邦人爲公恨,不見相承平。讀易三編斷,當朝萬事知。由來不語怪,何意遂無兒。酒德歡長絕,書林藁尚遺。異時逢玉尺,方爲阮咸悲。睆簀綿痾革,中楹奠夢還。蕝儀猶在野,書副即藏山。友酹生芻潔,君恩刻印頒。一朝交臂失,寧復易睎顏。風旌引素轅,歌紼遠猶喧。此路成千古,何人嘆九原。未亡鍾淑儷,不朽寄空言。兄子今爲後,春秋無餒魂。
八十浮齡盡,三千去日長。叢蘭秋寂寞,卿月夜蒼茫。裏友歌迎紼,州民酹續漿。英魂知所託,橋梓藹成行。偃息朋三壽,生平定四知。鄉人榮衣繡,光祿號能詩。未赴安車召,遽成埋玉悲。方珉紀遺愛,無誑冢中辭。
日下炎氛歇,風生涼意添。樹花閒纂纂,樓月靜纖纖。倦綆仍垂缶,昏鉤半上簾。畦瓜已堪摘,納履自無嫌。吏罷得休沐,襟懷蕭散中。靜時飛蝶夢,閒處上皇風。稚筱因依碧,疏花磔索紅。素餐無所事,天幸一衰翁。
二月雨堪愛,霏霏膏澤盈。添成竹箭浪,催發杏花耕。迥溼風頭冷,微含日腳明。居然嘉應在,誰是束長生。二月水堪愛,泮流清復渾。影深天在底,紅亂日搖痕。鶩沒小舟度,魚喁新藻翻。有人無限思,慚愧仲長言。二月花堪愛,全開未落時。香輕長抱蕊,霞破即團枝。舞蝶何曾定,流鶯不待期。勞君金縷唱,更盡拍浮卮。二月草堪愛,一番芳意還。遠迷天泱泱,低隱雉斑斑。細雨鮮原潤,東風古道閒。王孫歸定否,持問桂枝山。二月風堪愛,悠悠天際生。曏空鳴籟細,乘暝作寒輕。拂水紋層浪,穿條杌紫莖。煩君期素魄,相伴倒春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