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袞臣吏部予在蜀日與之遊至厚契闊死生二十年矣庚申三月忽夢相從如平生愴然有賦
英姿爽氣宇邛州,雖古人中豈易求。六月長途將暍死,一天風雹起龍湫。
宋代 45,287 首詩詞
生年:1125
卒年:1210
宋越州山陰(今浙江紹興)人,字務觀,號放翁。陸陶山孫,陸宰子。少有文名。年十二能詩文,以蔭補登仕郎。宋高宗紹興二十三年(1153年)兩浙轉運司鎖廳試第一,以秦檜孫壎居其次,抑置爲末。明年禮部試,主司復置前列,因論恢復,爲檜黜落。檜死,紹興二十八年(1158年)始爲福州寧德主簿(清幹隆《寧德縣誌·捲三》)。紹興三十年(1160年),力除敕令所刪定官(《建炎以來系年要錄·捲一百八十五》)。紹興三十一年(1161年),遷大理寺司直(《建炎以來系年要錄·捲一百九十一》)兼宗正簿。宋孝宗即位,遷樞密院編修官兼編類聖政所檢討官,賜進士出身(《宋會要輯稿·選舉九·十九》)。因論龍大淵、曾純甫招權植黨,出通判建康府。幹道元年(1165年),改通判隆興府,以交結臺諫,鼓唱是非,力說張魏公用兵論罷。幹道六年(1170年),起通判夔州(《渭南文集·捲四十三·入蜀記》)。幹道八年(1172年),應王公明闢,爲四川宣撫使幹辦公事。其後曾攝通判蜀州,知嘉州、榮州。淳熙二年(1175年),範石湖帥蜀,爲成都路安撫司參議官(《渭南文集·捲十四·範待製詩集序》)。淳熙三年(1176年),被劾攝知嘉州時燕飲頹放,罷職奉祠,因自號放翁。淳熙五年(1178年),提舉福建路常平茶監(《省齋文稿·捲七·送陸務觀赴七閩提舉常平茶事》)。淳熙六年(1179年),改提舉江南西路(《渭南文集·捲十八·撫州廣壽禪院經藏記》)。以奏發粟賑濟災民,被劾奉祠。淳熙十三年(1186年),起知嚴州(淳熙《嚴州圖經·捲一》)。淳熙十五年(1188年),召除軍器少監。宋光宗即位,遷禮部郎中兼實錄院檢討官,未幾,覆被劾免(《宋會要輯稿·職官七十二·五十四》)。閒居十餘年。宋寧宗嘉泰二年(1202年),詔衕修國史,實錄院衕修撰,兼祕書監(《南宋館閣續錄·捲九》)。嘉泰三年(1203年),寶謨閣待製致仕。開禧三年(1207年),進爵渭南縣伯。嘉定二年(1210年)卒,年八十五。放翁畢生主張抗金,收復失地。與尤遂初、楊誠齋、範石湖並稱爲“南渡後四大家”。工詩、詞、散文,亦長於史學,著作繁富。今存詩九千餘首,其詩內容極爲豐富,風格雄渾豪放,多沉鬱頓挫,感激豪宕之作,亦不乏清新之作。詞作量不及詩篇,但亦富氣吞殘虜之概。楊升庵謂“放翁辭,纖麗處似淮海,雄慨處似東坡。”著有《渭南文集》五十捲,《劍南詩稿》八十五捲、《南唐書》、《老學庵筆記》等。生平見《宋史·捲三百九十五·陸遊傳》。
英姿爽氣宇邛州,雖古人中豈易求。六月長途將暍死,一天風雹起龍湫。
殘雪覆枯顱,手扶短楖慄。送酒無蘇州,一醉未易得。青旗獵獵秋風吹,長瓶一吸亦足奇。但辦道傍常醉倒,不須解作藏真草。
百年古謂風前燭,我逾七十飯不足。亦知生世無工拙,久曏人間耐榮辱。今年上元燈滿城,十裡東風度絲竹。蓬窗溼薪不禦寒,獨取殘書伴兒讀。忽然得意見古人,半碗凍齏甘勝肉。書生蓋棺事未定,論著儻存終見錄。富貴無名豈勝數,意氣空能驕世俗。君不見拄天拄地邢君牙,不如詩人窮瞎張太祝。
在晉太康,觀星者曰:“夕有異氣,見於鬥牛之躔。”時方伐吳,或曰:“吳未可平,彼方得天。”獨張華之博識,排是說之不然。迨孫皓之銜璧,氣益著而不騫。於是雷煥附華之說曰:“是寶劍之精,維太阿與龍泉。”卒之劚獲於豐城之獄,變化於延平之川。世皆以爲是矣。 千載之後,有陸子者,喟其永嘆:夫佔天知人,本以考驗治忽,蔔運祚之促延。彼區區之二劍,曾何與於上玄?若吳亡而氣猶見,其應晉之南遷。有識已悲宗廟之丘墟,與河洛之腥羶矣。華不此之是懼,方飾智而怙權。嗚呼!負重名,位大吏,俯仰羣枉之間。禍敗不可旋踵,而顧自謂優遊以窮年。夫九鼎不能保東周之存,則二劍豈能救西晉之顛乎?使華開大公,進衆賢。徙南風於長門,投賈謐於羽淵。則身名可以俱泰,家國可以兩全。彼三尺者,尚何足捐乎? 煥輩非所責,予將酹扈酒,賦此以弔吾茂先也。
風號四野雲如墨,徂歲消磨不滿旬。 / 瑞雪便應平地尺,野梅又報一年春。
追數交朋略散亡,臂孱足蹇固其常。 / 一年又見秋風至,孤夢潛隨夜漏長。
盡道三巴遠,那無一紙書。衰遲自難記,不是故人疏。
憶昔初辭鵷鷺行,慨然誓墓老耕桑。蓼汀夜宿夢魂爽,梅塢暮歸襟袖香。窮巷每多閒日月,小兒時誦古文章。吾儕窮死從來事,敢變胸中百鍊剛。
香斷燈昏小幌深,不堪病裏值秋霖;驚回萬裡關河夢,滴碎孤臣犬馬心。 / 清似釣船聞急瀨,悲於靜院聽繁砧。
身兼老病常歸臥,天半陰晴偶出遊。 / 鸚鵡碧籠當戶外,鞦韆畫柱出牆頭。
柁邊潮水落還生,篷底寒燈滅復明。 / 約束長年牢繫纜,報人風雨有鼉鳴。
地僻元無俗客來,蓬門只欲爲君開。 / 山橫翠黛供詩本,麥捲黃雲足酒材。
車似雞棲舟似葉,百裡何曾勞步屧。朝遊樵風弄清泚,暮泊石帆登岌嶪。旅飯雖舂纔脫粟,僧羹無菜寧用挾。歸來村落未上燈,除卻御風無此捷。會稽山下樵風溪,翠屏倒影青玻璃。尤奇峭壁立千仞,行子欲上無階梯。商山坐看紫芝老,武陵無奈桃花迷。人間得意妄自喜,一鬨憐汝真醯雞。禹祠巍巍閱千代,廣殿修廊半傾壞。屹然遺窆每摩挲,石長苔侵字猶在。去年已愧曳杖來,今者更用兒扶拜。聊持一酌薦丹衷,衰疾龍鍾神所貸。健席高檣梅市路,朱橋綠樹蘭亭步。兒時釣遊略可記,不料耄年猶此處。漁歌相和葦間起,菱船遠入煙中去。世間萬事等浮雲,耐久誰如兩芒屨。
呼兒整吾駕,駕言返林廬。 / 可使臨老眼,常親吏文書?
輕雷不成雨,闕月卻穿雲。 / 獨倚南齋柱,長吟到夜分。
商周去不還,盛哉漢唐宋。 / 蘇公本天人,謫墮爲世用。
風月資吟嘯,漁樵約往還。 / 貧猶能釀酒,病不廢遊山。
北風吹人身欲僵,老翁畏冷晝閉房。梅花忽報消息動,意氣山立非復常。二兒一孫奉此老,瘦藤夭矯凌風霜。幽禽白頰忽滿樹,似與我輩爭翱翔。溝絕無聲凍地裂,耿耿寒日青無光。歸來相視不得語,小榼一寫鵝兒黃。
飄然醉袖怒人扶,個裏何曾有畏塗。捲地黑風吹慘澹,半天朱閣插虛無。闌邊歸鶴如爭捷,雲表飛仙定可呼。莫怪衰翁心膽壯,此身元是一枯株。
束帶接一客,伸紙報一書。 / 未爲甚疲勞,已覺不枝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