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孔目風雪酷寒亭・賺煞尾
準備着送靈車,安排着裝衣架,擺列些高馱細馬,走去衙門自告咱。 / 問官人借對頭踏,亂交加,奠酒澆茶。
未知 67 首詩詞
楊顯之,元代戲曲作家。大都(今北京)人,生卒生不詳,約與關漢卿衕時,與關漢卿爲莫逆之交,常在一起討論、推敲作品。楊善於對別人的作品提出中肯的意見,因被譽爲“楊補丁“。在元初雜劇作家中,他年輩較長,有威望。散曲作家王元鼎尊他爲師叔,他與藝人們來往也較密切,著名演員順時秀稱他爲伯父。
準備着送靈車,安排着裝衣架,擺列些高馱細馬,走去衙門自告咱。 / 問官人借對頭踏,亂交加,奠酒澆茶。
俺家裏少東無西,可着我走南嘹北。 / 俺哥哥纔娶的偏房,新亡了正室。
想着他親孃在日,見這般打罵凌辱,不由的感嘆傷悲。 / 我一心似箭兩腳如飛,走的我氣喘狼藉,恨不得一步奔來城市裏。
我急忙忙取得文移,趲程途不敢耽遲。 / 怎禁他這孩兒倒疾,緊拽住咱家衣袂,則待要步步追隨。
爲甚麼適纔間吖天叫地,都一般汪汪的淚眼愁眉。 / 他和你又沒甚殺爺孃的仇共隙,怎這般苦死的,怕相依,也波堪悲。
俺只見兒又啼,女又啼,哭的俺是鐵人石意也酸嘶。 / 他待要來也隨,去也隨,恰便似螞蝗釘了鷺鷥屯,寸步不教離。
我罵你這歪刺骨,我罵你這潑東西。 / 你生的來兔兒頭老鼠嘴,長則待吵是尋非,叫罵過日,怎做的好人妻?。
這都是俺哥哥命運低微,帶累你兩個孩兒受盡禁持。 / 我本待好心腸苦勸你,你倒惡狠狠把咱推。
我如今一脫氣直走曏京都地,一句句曏哥哥說知。 / 有一日鄭孔目到來時,不道肯輕輕的素放了你。
也強如提關列窖,也強如斡擔挑籮。 / 滿城中酒店有三十座,他將那醉仙高掛,酒器張羅。
前家兒招了個後堯婆,小媳婦近日成親,大渾家新來亡過。 / 題名兒罵了孜孜的唾,罵那無正事頹唆,則待折損殺業種活撮。
湯水兒或少或多,乾糧兒一個兩個,米麪兒一撮半撮,舍貧的姐姐哥哥。 / 他娘在誰敢把氣兒呵?糖堆裏養的偌來大,如今風雪街忍着十分餓。
他將那門戶關合。 / 怎生結磨?顫欽欽跪在階基,可丕丕心驚懼,撲簌簌淚滂沱。
謝天地小人剛道的這淫邪貨,並不曾道甚孔目哥哥。 / (孔目雲)你也罵的我勾了。
潤紙窗把兩個都瞧破,拽後門將三簧鎖納合。 / 捕巡軍快拿捉,急開門走不脫。
我如今曏槽房連甕掇將來,償還了我弟兄每口債。 / 酒斟着醇糯醅,膾切着鯉魚胎。
只管裏貪戀着酒如泉,可頓忘了他恩似海。 / 萬一個在中途被人謀害,可不乾着了當初救命來。
這兩個小嬰孩,引三軍何處來?赤緊的雲鎖冰崖,風斂陰霾,雪灑塵埃。 / 則半閤兒早粉畫樓臺,玉砌衢街。
莫猜,快來,把枷鎖疾忙開。 / 將哥哥左右相扶策,在鬼門關奪轉得這凍形骸,曏酷寒亭展腳輸腰拜。
咱兩個自間隔,爲殺了裙釵,攬下非災,不得明白。 / 沙門島程途怎地捱?酷寒亭風雪如何奈?從別離三二載,睡夢裏記心懷,天對付巧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