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光孝寺前看蕉花作
拜朔臺前春色深 / 碧雲江上幾沉吟
明代 503 首詩詞
生年:1550
卒年:1616
明撫州府臨川人,初字義少,改字義仍,號海若、若士、清遠道人、繭翁。早有文名,不應首輔張居正延攬,而四次落第。萬曆十一年進士。官南京太常博士,遷禮部主事。以疏劾大學士申時行,謫徐聞典史。後遷遂昌知縣,不附權貴,被削職。歸居玉茗堂,專心戲曲,卓然爲大家。與早期東林黨領袖顧憲成、高攀龍、鄒元標及著名文人袁宏道、沈茂學、屠隆、徐渭、梅鼎祚等相友善。有《紫釵記》(《紫簫記》改本)、《還魂記》(《牡丹亭》)、《邯鄲記》、《南柯記》,合稱《玉茗堂四夢》或《臨川四夢》。另有詩文集《紅泉逸草》、《問棘郵草》、《玉茗堂集》。
拜朔臺前春色深 / 碧雲江上幾沉吟
哀劉泣玉太淋漓,棋後何須更說棋。 / 聞道遼陽生竄日,無人敢作送行詩。
海氣層雲盡,山煙遠燒浮。 / 孤臣隨早晚,一飯是恩州。
魏國乃爲累,萬古悲公子。世上無神仙,英雄如是死。
木末芙蓉出,花巖草樹齊。 / 陵高諸象北,江白數峯西。
休官雲臥散仙如,花下笙殘過客餘。 / 幽意偶隨春夢蝶,生涯真作武陵漁。
依陰發泉壑,開陽盛雲雷。揮珠即橫厲,弭枻暫徘徊。神媼膏雲落,天孫瀵雨開。唯王資轉輸,畫地此縈迴。涓涓連衛潞,灑灑註河淮。高牂刺雲日,橫籌傲山崖。鮮冰敵陽至,神木斬陰來。浮吹徹終夜,飛艦常千枚。珠粒山東泉,藿肉江南財。當知禹貽厥,宜歌帝念哉。
鶯逗湖南煙雨慳,吳江夜語孤舟閒。 / 山深薄酒易醒醉,天遠輕鳧難往還。
昭王靈氣久疏蕪,今日登臺弔望諸。 / 一自蒯生流涕後,幾人曾讀報燕書。
相如美詞賦,氣俠殊繽紛。汶山鳳皇下,琴心誰獨聞。 / 陽昌與成都,貴賤豈足分。子虛乃衕時,飄然氣凌雲。
原來奼紫嫣紅開遍,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賞心樂事誰家院!朝飛暮捲,雲霞翠軒;雨絲風片,煙波畫船,錦屏人忒看的這韶光賤!
諸公紛紛去何所,隔岸熒熒高燭舉。若非去挾秦家姝,定是將偷邛市女。一從西蜀老王孫,千騎東方總不論。也乏使君呼共載,也無遊女解宵奔。無緣此屬翩連去,飄飄曄曄知何處。翠納香奩夜著人,絳蠟清笙幾回曙。當時我亦俊人羣,情如秋水氣如雲。有酒誰家惜酣暢,饒花是處怯離分。如今兩鬢籠紗帽,輕煙澹粉何曾到。眼看諸公淹夜遊,心知此事從誰道。衙齋獨宿清漢斜,燈影籠窗半落花。拚不風流長睡去,卻持殘夢到他家。
三山江上翠崔峨,草綠風煙春氣和。天宮繚繞金陵麓,人家映帶秦淮河。迴廊屈曲通晴雨,馳道流離瑩月波。南中富樂風塵少,天下娛遊子弟多。悠悠滿目經時歲,忽忽盈懷阻嘯歌。意氣周郎三國盡,文情庾信六朝過。江南丈夫會早夭,春心不飲蕩如何。
忙處拋人閒處住。百計思量,沒個爲歡處。白日消磨腸斷句,世間只有情難訴。 / 玉茗堂前朝復暮,紅燭迎人,俊得江山助。但是相思莫相負,牡丹亭上三生路。
未須裘馬去翩翩,風物名家自儼然。 / 數幅輕羅留結薴,一杯芳草寄題箋。
黎女豪家笄有歲,如期置酒屬親至。 / 自持針筆曏肌理,刺涅分明極微細。
天下女子有情,寧有如杜麗娘者乎!夢其人即病,病即彌連,至手畫形容傳於世而後死。死三年矣,復能溟莫中求得其所夢者而生。如麗娘者,乃可謂之有情人耳。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與死,死而不可復生者,皆非情之至也。夢中之情,何必非真,天下豈少夢中之人耶?必因薦枕而成親,待掛冠而爲密者,皆形骸之論也。 / 傳杜太守事者,彷彿晉武都守李仲文、廣州守馮孝將兒女事。予稍爲更而演之。至於杜守收考柳生,亦如漢睢陽王收考談生也。
白雲司發桂花叢,彩袖承親碧海東。潘嶽宴林逢令節,沈郎行藥正秋風。先抽美草佔年樂,盛取菖蒲益帝聰。並道春祠惟坐嘯,也能符遣及花驄。
恩春少佳樹,曏北海天夕。 / 入門問小吏,知是蓮塘驛。
終日他鄉作遊子,到處不曾離屋底。 / 鄧生爾時何許來,罷酒彈燈說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