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聖俞輓歌二首 其二
漆燈無復曙,柏徑不知春。 / 南紀光華減,中朝俊秀貧。
宋代 6,974 首詩詞
司馬光(1019年11月17日-1086年),字君實,號迂叟,陝州夏縣(今山西夏縣)涑水鄉人,《宋史》,《辭海》等明確記載,世稱涑水先生。生於河南省信陽市光山縣。北宋史學家、文學家。歷仕仁宗、英宗、神宗、哲宗四朝,卒贈太師、溫國公,諡文正,主持編纂了中國歷史上第一部編年體通史《資治通鑑》,爲人溫良謙恭、剛正不阿,其人格堪稱儒學教化下的典範,歷來受人景仰。生平著作甚多,主要有史學鉅著《資治通鑑》、《溫國文正司馬公文集》、《稽古錄》、《涑水記聞》、《潛虛》等。
漆燈無復曙,柏徑不知春。 / 南紀光華減,中朝俊秀貧。
萬古蒼茫空盛衰,燕臺賢客姓名誰。 / 君看碣石巖中草,寧似昭王擁彗時。
年老逢春無用驚,對花弄筆眼猶明。不嫌貧舍舊來燕,喚起醉眠何處鶯。一僕相隨幅巾出,羣童聚看小車行。人間萬事都損去,莫遣胸中氣不平。
蔡水僅成波,不若江湖浚。誠無傾側憂,纜弱終難進。
隙土惜荒棄,剪治成春畦。 / 講雩時澤洽,葵荏高參差。
客從魏都來,貽我山藷實。 / 散之膏土間,春苗比如櫛。
藏春在何放,鬱郁成鬆林。 / 永日門闌靜,東風花木深。
知足隨緣處處安,一身溫飽不爲難。禪房窄小纔容榻,此外從他世界寬。素髮青眸七十餘,未嘗遊學只安居。旁無幾杖身輕健,應爲心閒得自如。
鶻翅崩騰來九霄,兔命迫窄無所逃。秋毫就死忽背躍,鶻拳不中還飛高。安知韓盧覆在後,力屈但作嬰兒號。少年只取一快樂,誰念草根腥血毛。兔營三窟定何在,棘間塹底高丘巔。卻行百步方躍入,未免餘蹤留雪田。少年何爲無惻隱,解鷹縱犬薰以煙。人言兔狡非兔狡,窘急偷生真可憐。
少連善降志,無慍能忍詬。茲亭名耐辱,締構自吾舅。樽前湘水清,席下湘山秀。於焉忘榮枯,終日醉醇酎。攻愁若攻敵,避喧如避寇。困久理須通,非徒保無咎。
蓬飛匏擊十餘年,並蔭華榱出偶然。 / 郭隗金臺雖見禮,華歆龍尾豈能賢。
山澤欲焦枯,炎光滿太虛。 / 不知天地外,暑氣復何如。
道傍田家翁嫗俱垂白,敗屋蕭條無壯息。翁攜鐮索嫗攜箕,自曏薄田收黍稷。靜夜偷舂避債家,比明門外已如麻。筋疲力敝不入腹,未議縣官租稅足。
恬然如一夢,分竹守長安。 / 雲日冰猶壯,歸時花未闌。
璇璣敷帝命,金節護邊兵。 / 盡付將軍製,真爲儒者榮。
臣光曰:臣聞天子之職莫大於禮,禮莫大於分,分莫大於名。何謂禮?紀綱是也;何謂分?君臣是也;何謂名?公、侯、卿、大夫是也。夫以四海之廣,兆民之衆,受製於一人,雖有絕倫之力,高世之智,莫敢不奔走而服役者,豈非以禮爲之綱紀哉!是故天子統三公,三公率諸侯,諸侯製卿大夫,卿大夫治士庶人。貴以臨賤,賤以承貴。上之使下,猶心腹之運手足,根本之製支葉;下之事上,猶手足之衛心腹,支葉之庇本根。然後能上下相保而國家治安。故曰:天子之職莫大於禮也。 文王序《易》,以乾坤爲首。孔子系之曰:“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卑高以陳,貴賤位矣。”言君臣之位,猶天地之不可易也。《春秋》抑諸侯,尊周室,王人雖微,序於諸侯之上,以是見聖人於君臣之際,未嘗不惓惓也。非有桀、紂之暴,湯、武之仁,人歸之,天命之,君臣之分,當守節伏死而已矣。是故以微子而代紂,則成湯配天矣;以季札而君吳,則太伯血食矣。然二子寧亡國而不爲者,誠以禮之大節不可亂也。故曰:禮莫大於分也。 夫禮,辨貴賤,序親疏,裁羣物,製庶事。非名不著,非器不形。名以命之,器以別之,然後上下粲然有倫,此禮之大經也。名器既亡,則禮安得獨在哉?昔仲叔於奚有功於衛,辭邑而請繁纓,孔子以爲不如多與之邑。惟名與器,不可以假人,君之所司也。政亡,則國家從之。衛君待孔子而爲政,孔子欲先正名,以爲名不正則民無所措手足。夫繁纓,小物也,而孔子惜之;正名,細務也,而孔子先之。誠以名器既亂,則上下無以相保故也。夫事未有不生於微而成於著。聖人之慮遠,故能謹其微而治之;衆人之識近,故必待其著而後救之。治其微,則用力寡而功多;救其著,則竭力而不能及也。《易》曰:“履霜,堅冰至”,《書》曰:“一日二日萬幾”,謂此類也。故曰:分莫大於名也。 嗚呼!幽、厲失德,周道日衰,綱紀散壞,下陵上替,諸侯專徵,大夫擅政。禮之大體,什喪七八矣。然文、武之祀猶綿綿相屬者,蓋以周之子孫尚能守其名分故也。何以言之?昔晉文公有大功於王室,請隧於襄王,襄王不許,曰:“王章也。未有代德而有二王,亦叔父之所惡也。不然,叔父有地而隧,又何請焉!”文公於是乎懼而不敢違。是故以周之地則不大於曹、滕,以周之民則不衆於邾、莒,然歷數百年,宗主天下,雖以晉、楚、齊、秦之強,不敢加者,何哉?徒以名分尚存故也。至於季氏之於魯,田常之於齊,白公之於楚,智伯之於晉,其勢皆足以逐君而自爲,然而卒不敢者,豈其力不足而心不忍哉?乃畏奸名犯分而天下共誅之也。今晉大夫暴蔑其君,剖分晉國,天子既不能討,又寵秩之,使列於諸侯,是區區之名分復不能守而並棄之也。先王之禮於斯盡矣。或者以爲當是之時,周室微弱,三晉強盛,雖欲勿許,其可得乎?是大不然。夫三晉雖強,苟不顧天下之誅而犯義侵禮,則不請於天子而自立矣。不請於天子而自立,則爲悖逆之臣。天下苟有桓、文之君,必奉禮義而徵之。今請於天子而天子許之,是受天子之命而爲諸侯也,誰得而討之!故三晉之列於諸侯,非三晉之壞禮,乃天子自壞之也。 嗚呼!君臣之禮既壞矣,則天下以智力相雄長,遂使聖賢之後爲諸侯者,社稷無不泯絕,生民之類糜滅幾盡,豈不哀哉!
起柔兆涒灘十月,盡強圉作噩閏月,不滿一年。 / 肅宗文明武德大聖大宣孝皇帝中之上
漢家英俊士,袞袞出金閶。久襲通侯籍,新腰太守章。畛封連故趙,廬井帶清漳。春色迎鐃吹,應忘道路長。
洛邑牡丹天下最,西南土沃得春多。 / 一城奇品推安國,四面名園接月波。
匈奴舊畏李將軍,今日重來幾代孫。 / 旗尾飄所山燒裂,馬蹄騰踏塞塵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