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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鞏頭像

曾鞏

宋代 2,086 首詩詞

作者簡介

生年:1019
卒年:1083
宋建昌軍南豐人,字子固,世稱南豐先生。曾易佔子。仁宗嘉祐二年進士。少有文名,爲歐陽修所賞識,又曾與王安石交遊。累官通判越州,歷知齊、襄、洪、福諸州,所至多有政績。神宗元豐三年,判三班院,上言以節用爲理財之要。次年,加史館修撰,典修五朝國史,管勾編修院,旋擢中書舍人。曾校理《戰國策》、《說苑》、《新序》、《列女傳》等典籍。尤擅散文,爲唐宋八大家之一。追諡文定。有《元豐類稿》。

曾鞏的詩詞作品

刁景純輓歌詞二章

史觀郎闈得謝歸,桓桓筋力未全衰。園林笑傲笙歌擁,山水追尋幾杖隨。尺牘百封虛有意,文章十帙更傳誰?餘花自出藏春塢,一點青燈照繐帷。八十登高步更輕,殷勤愛客是平生。能臨緩急敦風誼,不曏炎涼逐世情。北嶽雲煙思抗志,東門冠蓋羨遺榮。可憐昨日壺觴地,嗚咽唯聞薤露聲。

秋夜

秋露隨節至,宵零在幽篁。灝氣入我牖,蕭然衾簟涼。念往不能寐,枕書嗟漏長。平生肺腑友,一訣餘空牀。況有鵲巢德,顧方共糟糠。偕老遂不可,輔賢真淼茫。家事成濩落,嬌兒亦徬徨。晤言豈可接,虛貌在中堂。清淚昏我眼,沉憂回我腸。誠知百無益,恩義故難忘。

鼕望

霜餘荊吳倚天山,鐵色萬仞光鋩開。 / 麻姑最秀插東極,一峯挺立高嵬嵬。

郡樓

滿眼青山更上樓,偶攜閒客此閒遊。飛花不盡隨風起,野水無邊帶雨流。懷舊有情惟社燕,忘機相得更沙鷗。黃金駟馬皆塵土,莫訴當歡酒百甌。

城南二首·其二

水滿橫塘雨過時,一番紅影雜花飛。送春無限情惆悵,身在天涯未得歸。

孔明

稱吳稱魏已紛紛,渭水西邊獨漢臣。 / 平日將軍不三顧,尋常田裏帶經人。

寄歐陽舍人書

  鞏頓首再拜,舍人先生:  去秋人還,蒙賜書及所撰先大父墓碑銘。反覆觀誦,感與慚並。夫銘志之著於世,義近於史,而亦有與史異者。蓋史之於善惡,無所不書,而銘者,蓋古之人有功德材行志義之美者,懼後世之不知,則必銘而見之。或納於廟,或存於墓,一也。苟其人之惡,則於銘乎何有?此其所以與史異也。其辭之作,所以使死者無有所憾,生者得致其嚴。而善人喜於見傳,則勇於自立;惡人無有所紀,則以愧而懼。至於通材達識,義烈節士,嘉言善狀,皆見於篇,則足爲後法。警勸之道,非近乎史,其將安近?   及世之衰,爲人之子孫者,一欲褒揚其親而不本乎理。故雖惡人,皆務勒銘,以誇後世。立言者既莫之拒而不爲,又以其子孫之所請也,書其惡焉,則人情之所不得,於是乎銘始不實。後之作銘者,常觀其人。苟託之非人,則書之非公與是,則不足以行世而傳後。故千百年來,公卿大夫至於裡巷之士,莫不有銘,而傳者蓋少。其故非他,託之非人,書之非公與是故也。   然則孰爲其人而能盡公與是歟?非畜道德而能文章者,無以爲也。蓋有道德者之於惡人,則不受而銘之,於衆人則能辨焉。而人之行,有情善而跡非,有意奸而外淑,有善惡相懸而不可以實指,有實大於名,有名侈於實。猶之用人,非畜道德者,惡能辨之不惑,議之不徇?不惑不徇,則公且是矣。而其辭之不工,則世猶不傳,於是又在其文章兼勝焉。故曰,非畜道德而能文章者無以爲也,豈非然哉!   然畜道德而能文章者,雖或並世而有,亦或數十年或一二百年而有之。其傳之難如此,其遇之難又如此。若先生之道德文章,固所謂數百年而有者也。先祖之言行卓卓,幸遇而得銘,其公與是,其傳世行後無疑也。而世之學者,每觀傳記所書古人之事,至其所可感,則往往衋然不知涕之流落也,況其子孫也哉?況鞏也哉?其追睎祖德而思所以傳之之繇,則知先生推一賜於鞏而及其三世。其感與報,宜若何而圖之?   抑又思若鞏之淺薄滯拙,而先生進之,先祖之屯蹶否塞以死,而先生顯之,則世之魁閎豪傑不世出之士,其誰不願進於門?潛遁幽抑之士,其誰不有望於世?善誰不爲,而惡誰不愧以懼?爲人之父祖者,孰不欲教其子孫?爲人之子孫者,孰不欲寵榮其父祖?此數美者,一歸於先生。既拜賜之辱,且敢進其所以然。所諭世族之次,敢不承教而加詳焉?愧甚,不宣。鞏再拜。

茅亭閒坐

荊門常晝掩,不必雲山深。 / 豈敢尚孤絕,自能收寸心。

上杜相三首 其一

天扶昌代得忠良,坐以材謀鎮廟堂。 / 萬裡聲名開學校,四方根本勸農桑。

寒食

一麾飄泊在天涯,寒食園林不見花。 / 唯有市亭酤酒客,俚歌聲到日西斜。

宜黃縣學記

  古之人,自家至於天子之國,皆有學;自幼至於長,未嘗去於學之中。學有詩書六藝,絃歌洗爵,俯仰之容,升降之節,以習其心體耳目手足之舉措;又有祭祀、鄉射、養老之禮,以習其恭讓;進材論獄出兵授捷之法,以習其從事;師友以解其惑,勸懲以勉其進,戒其不率。其所以爲具如此,而其大要,則務使人人學其性,不獨防其邪僻放肆也。雖有剛柔緩急之異,皆可以進之於中,而無過不及,使其識之明,氣之充於其心,則用之於進退語默之際,而無不得其宜,臨之以禍福死生之故,而無足動其意者。爲天下之士,而所以養其身之備如此;則又使知天地事物之變,古今治亂之理,至於損益廢置、先後終始之要,無所不知。其在堂戶之上,而四海九州之業、萬世之策皆得。及出而履天下之任,列百官之中,則隨所施爲無不可者。何則,其素所學問然也。  蓋凡人之起居飲食動作之小事,至於修身爲國家天下之大體,皆自學出,而無斯須去於教也。其動於視聽四支者,必使其洽於內;其謹於初者,必使其要於終。馴之以自然,而待之以積久,噫,何其至也!故其俗之成,則刑罰措;其材之成,則三公百官得其士;其爲法之永,則中材可以守;其入人之深,則雖更衰世而不亂。爲教之極至此,鼓舞天下而人不知其從之,豈用力也哉!  及三代衰,聖人之製作盡壞。千餘年之間,學有成者,亦非古法。人之體性之舉動,唯其所自肆;而臨政治人之方,固不素講。士有聰明樸茂之質,而無教養之漸,則其材之不成夫然。蓋以不學未成之材,而爲天下之吏,又承衰弊之後,而治不教之民。嗚呼,仁政之所以不行,盜賊刑罰之所以積,其不以此也歟!  宋興幾百年矣,慶曆三年,天子圖當世之務,而以學爲先,於是天下之學乃得立。而方此之時,撫州之宜黃,猶不能有學。士之學者,皆相率而寓於州,以羣聚講習。其明年,天下之學復廢,士亦皆散去。而春秋釋奠之事,以著於令,則常以主廟祀孔氏,廟又不理。皇祐元年,會令李君詳至,始議立學,而縣之士某某與其徒,皆自以謂得發憤於此,莫不相勵而趨爲之。故其材不賦而羨,匠不發而多。其成也,積屋之區若幹,而門序正位講藝之堂,棲士之舍皆足;積器之數若幹,而祀飲寢室之用皆具。其像,孔氏而下從祭之士皆備。其書,經史百氏、翰林子墨之文章,無外求者。其相基會作之本末,總爲日若幹而已。何其周且速也!當四方學廢之初,有司之議,固以謂學者人情之所不樂。及觀此學之作,在其廢學數年之後,唯其令之一唱,而四境之內響應,而圖之爲恐不及。則夫言人之情不樂於學者,其果然也歟?  宜黃之學者,固多良士;而李君之爲令,威行愛立,訟清事舉,其政又良也。夫及良令之時,而順其慕學發憤之俗,作爲宮室教肄之所,以至圖書器用之須,莫不皆有,以養其良材之士。雖古之去今遠矣;然聖人之典籍皆在,其言可考,其法可求。使其相與學而明之,禮樂節文之詳,固有所不得爲者。若夫正心修身爲國家天下之大務,則在其進之而已。使一人之行修,移之於一家,一家之行修,移之於鄉鄰族黨,則一縣之風俗成、人材出矣。教化之行,道德之歸,非遠人也;可不勉歟!縣之士來請曰:“願有記!”故記之。十二月某日也。

寄孫之翰

孫侯腹載天下收,崔嵬豈啻重百車。 / 伏義以來可悉數,孰若自作何有餘。

朝退即事呈大尹正仲龍圖

六街塵斷早涼生,細葛含風體更清。官府吏閒時樂易,市廛人喜政和平。揮金蔌蔌宮槐蕊,鳴玉淙淙御水聲。觀闕漸迎初日上,馬頭還傍綠陰行。

邊將

太祖太宗能得人,長壘橫邊遮虜塵。太傅李漢超,侍中何繼筠,二子追接吳與孫,鎮齊撫棣功業均。卓哉祖宗信英特,明如秋泉斷如石。一朝出節合二子,口付心隨斷纖惑。磨笄之旁郡城下,酒利商租若山積。二子開庫啖戰士,以屋量金乘量帛。洪濤入坐行酒杯,牛胾羊蒸委若灰。歲費鉅萬不計籍,戰士歡酣氣皆百。二子按轡行邊隅,牙纛宛轉翻以舒。汛掃沙磧無纖埃,塞門千裡常夜開。壯耕老餔安且愉,桑麻蔽野華芬敷。濟南遠清書樂石,百井夜出摧穹廬。神哉祖宗知大體,趙任李牧真如是。漢文齷齪豈足稱,郎吏致激面污騂。當今羌夷久猖獗,兵如疽癰理須決。堂堂諸公把旄鉞,碩策神韜困羈紲。祖宗憲度存諸書,㸌若白日明天衢。國容軍政不可亂,薦此以爲陛下娛。

送韓廷評

謝庭冠蓋舊追尋,僻郡相從喜更深。進道由來輕拱璧,傳經知不羨籯金。騏騮要試風沙遠,竹柏須忘霰雪侵。別後壯懷應努力,白頭傾耳聽徽音。

過介甫歸偶成

結交謂無嫌,忠告期有補。 / 直道詎非難,盡言竟多迕。

送吳秀纔

一年過臘已十日,餘日到春能有幾。 / 春來遠近不可問,冷碧先歸在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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