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夢授送家園梅花且以絕句十五章見示次其韻 其七
超然標格冠羣芳,妙質天教徹骨香。爛熳開時何足道,最憐新蕊半塗黃。
宋代 7,191 首詩詞
生年:1083
卒年:1140
宋邵武人,字伯紀,號梁溪。徽宗政和二年進士。宣和間爲太常少卿,金人南下,因刺臂血上疏,請徽宗禪位太子以號召天下。欽宗立,歷任兵部侍郎、東京留守、親徵行營使。堅主抗金,反對遷都,積極備戰,迫使金兵撤離。未幾以“專主戰議”被逐。高宗建炎元年,進尚書左僕射兼門下侍郎。力主聯合兩河義士,薦宗澤,然高宗意存茍安,爲相僅七十五日即罷。後屢陳抗金大計,均未納。卒諡忠定。有《梁溪集》。
超然標格冠羣芳,妙質天教徹骨香。爛熳開時何足道,最憐新蕊半塗黃。
天生麗質絕塵埃,肯把胭脂漫污腮。幸有清香過於雪,對人何止白皚皚。
蕭疏竹外嫋煙梢,清淺溪流映小橋。不似僧房靜中看,月明風細夜寥寥。
小軒幽檻最相宜,對酒難禁綽約姿。莫訝落英飄萬點,待看青子綴疏枝。
雲裳縞帶步搖冠,誰遣瑤姬下廣寒。默侍先生渾不語,風枝時聽佩珊珊。
廣平援筆賦梅花,富豔清便底死誇。況有西湖隱君子,句中能道影橫斜。
草木凍死山中村,惟有梅花解返魂。弱植孤根傲霜霰,玉奴終不負東昏。
我來寓杉江,客館未煖席。紛然羣盜起,環境暗鋒鏑。束裝呼僕伕,又復事遠適。峨峨章源嶺,峻峭初未識。攀援僅能進,十步九傾側。風吹霧雨冰,草木盡矛戟。朝登暮始降,落日半天赤。兒童飢屢啼,徒御疲已極。薄遊玉華洞,庶可稍休息。東郊遽不開,蜂蟻迭吞食。避寇如避弩,吾敢憚行役。驅車適沙陽,頗喜田野闢。雖經兵火餘,邑屋幸如昔。舊遊疑夢中,一一有遺蹟。寓軒存佛宮,脩竹自春色。崢嶸凝翠閣,尚對七峯碧。故人皆避地,誰與道胸臆。理舟劍浦行,稍就寬曠域。溪流正湍暴,惡子亦充斥。脫身險阻中,恊濟藉衆力。吟哦杜陵詩,妙語皆中的。喪亂古今衕,臨風意如織。
一紀重來一夢中,寓軒脩竹自春風。故人散去因羣盜,舊意相親惟七峯。溪上偶存凝翠閣,圃中安往樂全翁。感時不用頻惆悵,萬法從來本是空。
鳳去梁摧忽十年,空餘文翰世間傳。池臺春色仍依舊,幾杖遺音猶隱然。把酒屢陪高閣醉,揮毫幾和白雲篇。追尋舊事如疇昔,淚溼幽花曲檻前。
一別那知生死分,亂離重到德公門。雷張蓮社舊衕約,詢惠滄洲徒有言。江海淒涼人已遠,園林蕭瑟劍空存。我來痛恨匆匆去,宿草無因奠一樽。
池中已具八功德,浴處還敷七淨華。妙體本來塵不染,何妨癢處與抓爬。
秀嶺雲屏擁,湍流玉佩鏘。竹光深鎖翠,蘭氣暗騰芳。豈謂兵戈日,來登君子堂。美纔方世用,嘉遁自難忘。
茗飲過溪閣,蕭然泉石幽。雨餘空翠溼,春老碧鮮浮。行止隨時運,笑談銷客愁。遁亨真我事,暮景付滄洲。
溫冷泉源各自流,天教施浴雪峯陬。衆生塵垢何時盡,汩汩人間幾度秋。
玉池金屋浴蘭芳,千古華清第一湯。何似此泉澆疾病,不妨更入荔枝鄉。
凌雲健筆有神鋒,抵掌高談久不衕。江上過從猶宿昔,嶠南遊歷遍西東。山川多助新詩裏,花鳥愁添老眼中。萬裡歸來好衕隱,竹林今祗欠王戎。
五年奔走敝徵衣,海上相親半是黎。望斷故園無旅雁,心驚中夜聽荒雞。豈知南渡能還北,更笑東來又曏西。多謝故人尋訪意,千山萬水不曾迷。
粲粲襄陵翁,大嶽九世孫。文章老益奇,於道見本原。我生植艱虞,慘澹風霾昏。挽翁共出力,一廓扶桑暾。芬馥蓺蘭芷,神奸伐蛟黿。此志竟蕭條,相顧聲爲吞。遠遊負深釁,行偏西南坤。憶昨遇江上,攜手廬山樊。林間接軟語,窮盡興衰根。三年隔瘴海,豈謂我尚存。何嘗知棗梨,頗亦聞風幡。讀翁三友篇,雅契久彌敦。江南盜雲擾,崛起巢與溫。翁今渺安在,猶滯脩水源。我病寄閩嶺,棲息僧家園。百念悉灰冷,窺見易象渾。區區不自量,信筆箋微言。逝將從翁遊,淬礪刪其繁。三聖邈已遠,萬古衕所尊。何當進此道,對坐虛明軒。
招提環擁碧崔嵬,攜客登臨始此回。寺比道林多掩抱,峯如靈隱解飛來。煙霞深處鐘磬響,杉桂香中殿閣開。莫道釣魚人已寂,至今說法尚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