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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獨秀頭像

陳獨秀

近現代 241 首詩詞

作者簡介

生年:1879
卒年:1942
中國近現代的思想家、政治活動家、語言學家,中國共產黨主要創始人之一及首任總書記,中國託派的精神領袖,新文化運動的主要倡導者之一,五四運動的精神領袖。安徽省懷寧縣十裡鋪(今屬安慶市)人,字仲甫,家譜名慶衕,科舉名幹生,留學日本時名由己,辦《安徽俗話報》時名三愛,辛亥革命後始名陳獨秀,辦《每週評論》時名隻眼,號實庵。
清光緒五年己卯八月二十四日乙醜(公元1879年10月9日),生於安徽省安慶府城內(屬於懷寧縣)。兩歲時,父陳衍中因瘟疫死於蘇州懷寧會館,先後由大父陳章旭以及長兄陳慶元撫養成人,在家中學習《四書》、《五經》。光緒二十二年(公元1896年),陳獨秀通過院試成爲秀纔,時年十七,但在次年赴南京江南貢院參加鄉試落榜,未能考中舉人。光緒二十三年(公元1897年),考入杭州求是書院,學習法文和造船。衕年前往南京再次參加鄉試,不中。光緒二十四年(公元1898年),陳獨秀赴東北嗣父陳昔凡處,光緒二十三年(公元1899年)年底,義和團於山東起事,陳獨秀回安慶。
光緒二十七年(公元1901年)10月,陳獨秀自費留學日本,進東京弘文學院師範科日語專業學習。光緒二十八年(公元1902年)3月回國,組織青年勵志社。9月,陳獨秀再次赴日,讀東京成城學校陸軍科。光緒二十九年(公元1903年)3月31日夜,與張繼、鄒容強行剪去湖北陸軍學生監督姚昱的辮子,被日政府強行遣送回國。衕年5月17日於安慶藏書樓發表拒俄演說,創辦安徽愛國會,抨擊時政。衕年至上海後,與章士釗、謝曉石、張繼等人出版《國民日日報》,衕年12月1日,被上海地方政府所禁。光緒三十年(公元1904年)3月31日,與房秩五、吳守一創辦白話文《安徽俗話報》。光緒三十一年(公元1905年)秋,執教蕪湖皖江中學,在蕪湖發起成立反清組織「嶽王會」並任總會會長。光緒三十三年(公元1907年)春,第三次留學日本,入東京正則英語學校學習,後入早稻田大學學習法國等西歐文化。光緒三十四年(公元1908年)從日本回國,於杭州浙江陸軍小學任國文史地教習。宣統三年(公元1911年),辛亥革命爆發,應安徽軍政府都督孫毓筠邀請,回鄉任安徽都督府祕書長和安徽高等學堂教務主任。
民國二年(公元1913年),陳獨秀追隨柏文蔚參加反袁世凱「二次革命」,在蕪湖一度遭龔振鵬逮捕,後獲釋。
民國三年(公元1914年)春,反袁運動失敗後,再度赴日本,協助章士釗辦《甲寅》雜誌。第一次用筆名「獨秀」發表文章《愛國心與自覺心》一文。
民國四年(公元1915年)夏,回上海,住法租界嵩山路吉誼裏二十一號。9月15日創辦月刊白話文青年雜誌,次年更名爲《新青年》(民國十五年停刊),自任總編輯。宣傳倡導「德先生」(「民主」)和「賽先生」(「科學」),批判儒教和傳統道德,成爲新文化運動的中心。
民國六年(公元1917年),二月號的《新青年》雜誌二捲六號發表《文學革命論》。衕年1月,蔡元培就任北京大學校長,聘爲北京大學文科學長並教授文學,並將《新青年》遷到北京。
民國七年(公元1918年)11月27日,與李大釗合辦《每週評論》雜誌。
民國八年(公元1919年),五四運動爆發後,6月8日於《每週評論》發表《研究室與監獄》,6月11日於城南新世界遊藝場散發《北京市民宣言》後被捕。9月16日保釋出獄。民國九年(公元1920年)8月,成立中國共產黨上海發起組,任書記。8月22日成立了社會主義青年團。
民國十年(公元1921年)7月,中共一大在上海召開,陳獨秀沒未出席,派陳公博爲廣州代表,又派包惠僧代爲出席。在會議上,陳獨秀被缺席選爲中央局書記。後被選爲第二屆、第三屆中央執行委員會委員長,第四屆、第五屆中央委員會的總書記。
民國十八年(公元1929年)9月,創建託派組織「無產者社」。衕年11月16日,因中東路事件等問題發表不衕意見,被開除黨籍。
民國二十年(公元1931年)5月,出席中國各託派小組織的「統一大會」,被推選爲統一後的託派組織「中國共產黨左派反對派」中央總書記。
民國二十一年(公元1932年)10月15日,被上海公共租界巡捕房以創辦非法政黨的罪名逮捕,隨後移交南京政府。鬍適之、傅斯年等人紛紛出來爲其說話。民國二十二年(公元1933年)4月,公開開庭審判,章士釗主動免費爲陳出庭辯護,於法庭慷慨陳詞,贏得旁聽一片讚譽。終「以文字爲叛國之宣傳」判處有期徒刑十三年。囚禁於南京老虎橋第一監獄。於獄中,大量閱讀古今中外書籍,潛心研究中國古代語言文字、孔子、道家學說等,完成了不少有價值的學術論著。
民國二十五年(公元1936年)3月,於《火花》發表《無產階級與民主主義》。民國二十六年(公元1937年)8月23日提前獲釋。民國二十七年(公元1938年)中期,被中共抹黑攻擊,指控其爲「漢奸」 。此後他拒絕出任勞動部長,拒絕蔣介石出資讓他組織「新共黨」,拒絕鬍適的邀請去美國,拒絕譚平山要他出面組織第三黨的建議。先後住在武漢、重慶。在重慶住院時,僅靠微薄稿費收入支撐,最後更被趕出醫院。最後長期隱居在四川江津,以教書爲生,保持低調,而且轉曏了自由主義。此後對文學和民主發展,繼續當年在獄中的研究,特別對斯大林時代的反思,也被後人認爲難出其右者。
民國三十一年(公元1942年)5月12日中午,用醫生介紹的偏方,以水泡製蠶豆花茶水,據稱可治高血壓。但其所用之蠶豆花有部分已發黴,用開水泡過後,汁水呈黑色,且味不正。因而中毒,終於5月27日21時40分於四川江津鶴山坪石牆院逝世,享年六十三歲。
逝世後,臨時厝於西門外鼎山鄧燮康園地。於民國三十六年(1947年)2月,由三子陳鬆年根據父親遺言,歸葬於安慶北門葉家衝(現屬十裡鋪),與原配高曉嵐合於一冢。墓碑上刻「先考陳公幹生之墓」。

陳獨秀的詩詞作品

感懷二十首 其四

列星晝殞隊,華燈耀疏堂。雜佈奪文錦,欲語回中腸。鴟梟豈終古,驚散雙鴛鴦。美人懷遠思,中夜起彷徨。

感懷二十首 其五

蜜山多丹木,其下有丹水。中產白玉膏,食之長不死。哀哀世上人,果腹任鞭棰。棲遲塵網中,局蹐待銷燬。

遠遊

晨風一噓吸,吹落羲和車。細雨海上來,濛濛彌空虛。驕陽不馭世,冥色慘不舒。寒暄各異恨,晴晦丙弗愉。百年苦勞役,汲汲鬍爲平。達人識此意,裂冕輕譭譽。陽春玩小兒,入眼等空無。小草簷閒碧,青山門外癯。讀書破萬捲,只以益懦愚。徒步歷州郡,窮途泣海隅。拿空窺五嶽,破碎混中區。忽然生八翼,輕身浮天衢。初見海如勺,熟視益模糊。撮土載萬類,旦夕相誅鋤。強弱不可盡,星火何稀疏。微塵點點外,幽暗不可居。歸來觀五蘊,微命繫囚俘。貪癡雜糞穢,妄葆千金軀。仙釋衕日死,儒墨徒區區。佳人進美酒,痛飲莫踟躕。

夜雨狂歌答沈二

黑雲壓地地裂口,飛龍倒海勢蚴蟉。喝日退避雷師吼,兩腳踏破九州九。九州囂隘聚羣醜,靈瑣高扃立玉狗。燭龍老死夜深黝,伯強拍手滿地走。竹斑未泯帝骨朽,來此浮山去已久。雪峯東奔朝岣嶁,江上狂夫碎白首。筆底寒潮撼星鬥,感君意氣進君酒。滴血寫詩報良友,天雨金粟泣鬼母。黑風吹海絕地紐,羿與康回笑握手。

夜夢亡友何梅士覺而賦此

故人一別流水東,我悲朝露齊翁童。理爲萬劫不復值,鬍意夢中忽一蓬。談笑顏色一如昨,我亦知爾爲鬼雄。自言回航爲跡西方之彼美,相援忽墮滄海中。舟師大呼急相救,已果魚腹難爲功。感君悲念特一致,告以友誼自此終。我聞爾死死於東京腳氣病,警疑欲問詞復窮。此時相見不忍別,坐對唯有明雙瞳。促膝猶在東大陸書局之樓上,撒手剎那千界空。邇今書局已遷徙,我亦長辭故地毋乃與爾衕。神州事變日益急,方以病亡爲爾惜。今知拯弱橫葬滄海東,男兒壯舉何悲泣。況復捐軀從知己,衕種衕心此愛一。我驚此夢百感來,燈火不溫人語寂。籲嗟呼,衆生九道相輪移,動植沙石流轉何離奇。與爾有緣得再隨,不知爾爲何物,我爲何物在何時。

憤時俗也

眼見得幾千年故國將亡,四萬萬衕胞坐困。樂的是自了漢,苦的是有心人。好長江各國要瓜分,怎耐你保國休談,惜錢如命。拍馬屁,手段高,辦公事,天良盡。怕不怕他們洋人逞洋勢,恨只恨我們家鬼害家神。安排着洋兵到,乾爹奉承,奴纔本性。

感懷二十首 其六

委巷有佳人,顏色豔桃李。珠翠不增妍,所佩蘭與芷。相遇非深恩,羞爲發皓齒。閉戶弄朱弦,江湖萬餘裡。

感懷二十首 其七

得失在跬步,楊朱泣路歧。變易在俄頃,墨翟悲染絲。人心有取捨,愛憎隨相欺。八駿雖神逸,絕塵猶可追。

感懷二十首 其八

美哉武靈王,夢登黃華顛。女娃挾趙瑟,歌詩流眄妍。變服習鬍射,宗族害其賢。奇計竟不成,美人空棄捐。

感懷二十首 其九

昔有梁孝王,風流歌吹臺。西行見天子,侍從多賢纔。相如雖未至,得見鄒與枚。曠世無伯樂,騏騮爲駑駘。

感懷二十首 其十

築牆非過計,領人乃見疑。忠言戮其身,哀哉關其思。周澤即雲渥,愛憎誰能期。奈何嬰逆鱗,福禍豈不知。

感懷二十首 其十一

鯀死於羽邱,乃因竊息壤。義士與頑民,周師異誅賞。聖賢秉至公,曲直應無枉。人心無是非,是非徒自網。

感懷二十首 其十二

木鳴響焦殺,怪星黨天居。人情有憂樂,天意亦慘舒。穆王得造父,八駿供馳驅。如何致千裡,闢馬驅毀輿。

感懷二十首 其十三

取士必取骨,相馬莫相毛。淮南養賓客,所重鬥與筲。照蟬不明火,振樹將徒勞。哀哉蒙鳩子,託命於葦苕。

感懷二十首 其十四

威風斂羽翼,衆口譽焦明。焦明與威風,異命不衕聲。西巢三珠樹,振翮一哀鳴。王母不可見,但憶董雙成。

感懷二十首 其十五

猛虎長百獸,梧鬥輕重圍。羣鳥待鳳凰,摩天能高飛。人王御萬衆,勇武世所稀。鮫韅與彌龍,烏足養其威。

感懷二十首 其十六

力父佩璇玉,被服妖不妍。揹人傅脂粉,巧笑尾羣仙。玉臺謁王母,心醉天子篇。高邱一回首,衆女空嬋娟。

感懷二十首 其十七

魂魄崑崙氣,洛洛清溪流。琅玕出西極,光采粲九州。鸞鳳一朝去,宮館頹山邱。崦嵫不可望,望之令人愁。

感懷二十首 其十八

女娃爲精衛,街石堙東海。東海水未堙,女娃心已改。誇父走虞淵,白日終相待。奈何金石心,坐視生吝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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