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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琳頭像

陳琳

漢代 33 首詩詞

作者簡介

陳琳(?-217年),字孔璋,廣陵射陽人。東漢末年著名文學家,“建安七子”之一。生年無確考,惟知在“建安七子”中比較年長,約與孔融相當。漢靈帝末年,任大將軍何進主簿。何進爲誅宦官而召四方邊將入京城洛陽,陳琳曾諫阻,但何進不納,終於事敗被殺。董卓肆惡洛陽,陳琳避難至冀州,入袁紹幕府。袁紹失敗後,陳琳爲曹軍俘獲。曹操愛其才而不咎,署爲司空軍師祭酒,使與阮瑀同管記室。後又徙爲丞相門下督。建安二十二年(217年),與劉楨、應瑒、徐幹等同染疫疾而亡。 陳琳著作,據《隋書·經籍志》載原有集10卷,已佚。明代張溥輯有《陳記室集》,收入《漢魏六朝百三家集》中。

陳琳的詩詞作品

仲尼以聖德。行聘徧周流。遭斥厄陳蔡。歸之命也夫。

飲馬長城窟行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 / 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

高會時不娛。覊客難爲心。殷懷從中發。悲感激清音。投觴罷歡坐。逍遙步長林。蕭蕭山谷風。黯黯天路陰。惆悵忘旋反。歔欷涕沾襟。

飲馬長城窟行

青青河畔草,綿綿思遠道。 / 遠道不可思,宿昔夢見之。(宿昔 一作:夙昔)

樂府 婦女 懷人

飲馬長城窟行

青青河畔草,綿綿思遠道。遠道不可思,宿昔夢見之。(宿昔 一作:夙昔)夢見在我傍,忽覺在他鄉。他鄉各異縣,輾轉不相見。(輾轉 一作:展轉)枯桑知天風,海水知天寒。入門各自媚,誰肯相爲言?客從遠方來,遺我雙鯉魚。呼兒烹鯉魚,中有尺素書。長跪讀素書,書中竟何如?上言加餐食,下言長相憶。(餐食 一作:餐飯)

樂府

爲袁紹檄豫州文

左將軍領豫州刺史郡國相守:蓋聞明主圖危以制變,忠臣慮難以立權。是以有非常之人,然後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後立非常之功。夫非常者,故非常人所擬也。 / 曩者,強秦弱主,趙高執柄,專制朝權,威福由己;時人迫脅,莫敢正言;終有望夷之敗,祖宗焚滅,污辱至今,永爲世鑑。及臻呂后季年,產祿專政,內兼二軍,外統梁、趙;擅斷萬機,決事省禁;下凌上替,海內寒心。於是絳侯朱虛興兵奮怒,誅夷逆暴,尊立太宗,故能王道興隆,光明顯融。此則大臣立權之明表也。

宴會詩

凱風飄陰雲。白日揚素暉。良友招我遊。高會宴中闈。玄鶴浮清泉。綺樹煥青蕤。

爲曹洪與世子書

  十一月五日,洪白:前初破賊,情侈意奢,說事頗過其實。得九月二十日書,讀之喜笑,把玩無厭,亦欲令陳琳作報。琳頃多事,不能得爲。念欲遠以爲歡,故自竭老夫之思,辭多不可一二,粗舉大綱,以當談笑。漢中地形,實有險固,四嶽三塗皆不及也。彼有精甲數萬,臨高守要,一夫揮戟,萬人不得進,而我軍過之,若駭鯨之決細網,奔兕之觸魯縞,未足以喻其易。雖雲王者之師,有征無戰,不義而疆,古人常有。故唐、虞之世,蠻夷猾夏;周宣之盛,亦讎大邦。《詩》《書》嘆載,言其難也。斯皆憑阻恃遠,故使其然。是以察茲地勢,謂爲中材,處之殆難。倉卒來命,陳彼妖惑之罪,序王師曠蕩之德,豈不信然?是夏、殷所以喪,苗、扈所以斃,我之所以克,彼之所以敗也。不然,商、周何以不敵哉?昔鬼方聾昧,崇虎讒囚,殷辛暴虐,三者皆下科也。然高宗有三年之徵,文王有退修之軍,盟津有再駕之役,然後殪戎勝殷,有此武功焉。未有星流景集,飆奮霆擊,長驅山河,朝至暮捷,若今者也。由此觀之,彼固不逮下愚,則中才之守不然明矣。在中才則謂不然而來示,乃以爲彼之惡稔,雖有孫田、墨犛,猶無所救,竊又疑焉。何者?古之用兵,敵國雖亂,尚有賢人,則不伐也。是故三仁未去,武王還師;宮奇在虞,晉不加戎;季梁猶在,強楚挫謀,概至衆賢奔絀,三國爲墟,明其無道有人,猶可救也。且夫墨子之守,縈帶爲垣,高不可登;折箸爲械,堅不可入。若乃距陽平,據石門,攄八陣之列,騁奔牛之權,焉肯土崩魚爛哉?設令守無巧拙,皆可攀附,則公輸已陵宋城,樂毅已拔即墨矣。墨翟之術何稱?田單之智何貴?老夫不敏,未之前聞。蓋聞過高唐者,效王豹之謳;遊濉渙者,學藻繢之彩。閒自入益部,仰司馬、揚、王之遺風,有子勝斐然之志,故頗奮文辭,異於他日。怪乃輕其家邱,謂爲“倩人”,是何言歟?夫騄驥垂耳於坰牧,鴻雀戢翼於污池,褻之者固以爲園囿之凡鳥,外廄之下乘也。及其整蘭筋,揮勁翮,陵厲清浮,顧眄千里,豈可謂其借翰於晨風,假足於六駁哉?恐猶未信邱言,必大噱也。洪白

飲馬長城窟行

飲馬長城窟,水寒傷馬骨。往謂長城吏,慎莫稽留太原卒!官作自有程,舉築諧汝聲!男兒寧當格鬥死,何能怫鬱築長城。長城何連連,連連三千里。邊城多健少,內舍多寡婦。作書與內舍,便嫁莫留住。善事新姑嫜,時時念我故夫子!報書往邊地,君今出語一何鄙?身在禍難中,何爲稽留他家子?生男慎莫舉,生女哺用脯。君獨不見長城下,死人骸骨相撐拄。結髮行事君,慊慊心意關。明知邊地苦,賤妾何能久自全?

邊塞 愛情

高會時不娛,羈客難爲心。殷懷從中發,悲感激清音。投觴罷歡坐,逍遙步長林。蕭蕭山谷風,黯黯天路陰。惆悵忘旋反,歔欷涕沾襟。

春天潤九野。卉木渙油油。紅華紛曄曄。發秀曜中衢。

轗軻固宜然。卑陋何所羞。援茲自抑慰。研精於道腴。

爲袁紹檄豫州

  左將軍領豫州刺史郡國相守:蓋聞明主圖危以制變,忠臣慮難以立權。是以有非常之人,然後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後立非常之功。夫非常者,故非常人所擬也。曩者強秦弱主,趙高執柄,專制朝權,威福由己,時人迫脅,莫敢正言,終有望夷之敗,祖宗焚滅,污辱至今,永爲世鑑。及臻呂后季年,產、祿專政,內兼二軍,外統梁、趙,擅斷萬機,決事省禁,下凌上替,海內寒心。於是絳侯、朱虛興兵奮怒,誅夷逆暴,尊立太宗,故能王道興隆,光明顯融,此則大臣立權之明表也。  司空曹操祖父中常侍騰,與左悺、徐璜並作妖孽,饕餮放橫,傷化虐民。父嵩,乞丐攜養,因贓假位,輿金輦璧,輸貨權門,竊盜鼎司,傾覆重器。操贅閹遺醜,本無懿德,僄狡鋒協,好亂樂禍。幕府董統鷹揚,掃除凶逆。續遇董卓侵官暴國,於是提劍揮鼓,發命東夏。收羅英雄,棄瑕取用,故遂與操同諮合謀,授以裨師,謂其鷹犬之才,爪牙可任。至乃愚佻短略,輕進易退,傷夷折衄,數喪師徒。幕府輒復分兵命銳,修完補輯,錶行東郡領兗州刺史,被以虎文,獎蹙威柄,冀獲秦師一克之報。而操遂承資拔扈,肆行兇忒,割剝元元,殘賢害善。故九江太守邊讓,英才俊偉,天下知名,直言正色,論不阿諂,身首被梟懸之誅,妻孥受灰滅之咎。自是士林憤痛,民怨彌重,一夫奮臂,舉州同聲,故躬破于徐方,地奪於呂布,彷徨東裔,蹈據無所。幕府惟強幹弱枝之義,且不登叛人之黨,故復援旌擐甲,席捲起徵,金鼓響振,布衆奔沮,拯其死亡之患,復其方伯之位,則幕府無德於兗土之民,而有大造於操也。後會鸞駕反旆,羣虜寇攻。時冀州方有北鄙之警,匪遑離局,故使從事中郎徐勳就發遣操,使繕修郊廟,翊衛幼主。操便放志,專行脅遷,當御省禁,卑侮王室,敗法亂紀,坐領三臺,專制朝政,爵賞由心,刑戮在口,所愛光五宗,所惡滅三族,羣談者受顯誅,腹議者蒙隱戮,百寮鉗口,道路以目,尚書記朝會,公卿充員品而已。故太尉楊彪,典歷二司,享國極位,操因緣眥睚,被以非罪,榜楚參並,五毒備至,觸情任忒,不顧憲綱。又議郎趙彥,忠諫直言,議有可納。是以聖朝含聽,改容加飾,操欲迷奪時明,杜絕言路,擅收立殺,不俟報聞。又梁孝王,先帝母昆,墳陵尊顯,桑梓松柏,猶宜肅恭,而操帥將吏士,親臨發掘,破棺裸屍,掠取金寶,至令聖朝流涕,士民傷懷。操又特置發丘中郎將、摸金校尉,所遇隳突,無骸不露。身處三公之位,而行桀虜之態,污國虐民,毒施人鬼。加其細政苛慘,科防互設,罾繳充蹊,坑阱塞路,舉手掛網羅,動足觸機陷,是以兗、豫有無聊之民,帝都有吁嗟之怨。歷觀載籍,無道之臣,貪殘酷烈,於操爲甚。  幕府方詰外奸,未及整訓,加緒含容,冀可彌縫。而操豺狼野心,潛包禍謀,乃欲摧撓棟樑,孤弱漢室,除滅忠正,專爲梟雄。往者伐鼓北征公孫瓚,強寇桀逆,拒圍一年。操因其未破,陰交書命,外助王師,內相掩襲,故引兵造河,方舟北濟。會其行人發露,瓚亦梟夷,故使鋒芒挫縮,厥圖不果。爾乃大軍過蕩西山,屠各左校,皆束手奉質,爭爲前登,犬羊殘醜,消淪山谷。於是操師震懾,晨夜逋遁,屯據敖倉,阻河爲固,欲以螗螂之斧,御隆車之隧。幕府奉漢威靈,折衝宇宙,長戟百萬,胡騎千羣,奮中黃、育、獲之士,騁良弓勁弩之勢,幷州越太行,青州涉濟、漯,大軍泛黃河而角其前,荊州下宛、葉而掎其後,雷霆虎步,並集虜庭,若舉炎火以爇飛蓬,覆滄海以沃熛炭,有何不滅者哉?又操軍吏士,其可戰者,皆出自幽、冀,或故營部曲,鹹怨曠思歸,流涕北顧。其餘兗、豫之民,及呂布、張揚之遺衆,覆亡迫脅,權時苟從,各被創痍,人爲讎敵。若回旆方徂,登高岡而擊鼓吹,揚素揮以啓降路,必土崩瓦解,不俟血刃。方今漢室陵遲,綱維弛絕,聖朝無一介之輔,股肱無折衝之勢,方畿之內,簡練之臣皆垂頭搨翼,莫所憑恃,雖有忠義之佐,脅於暴虐之臣,焉能展其節?又操持部曲精兵七百,圍守宮闕,外託宿衛,內實拘執,懼其篡逆之萌,因斯而作。此乃忠臣肝腦塗地之秋,烈士立功之會,可不勖哉!  操又矯命稱制,遣使發兵,恐邊遠州郡過聽給與,強寇弱主違衆旅叛,舉以喪名,爲天下笑,則明哲不取也。即日幽、並、青、冀四州並進。書到荊州,便勒見兵,與建忠將軍協同聲勢,州郡各整戎馬,羅落境界,舉師揚威,並匡社稷,則非常之功於是乎著。其得操首者,封五千戶侯,賞錢五千萬。部曲偏裨將校諸吏降者,勿有所問。廣宣恩信,班揚符賞,佈告天下,鹹使知聖朝有拘逼之難,如律令。

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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