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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惟信頭像

吳惟信

宋代 593 首詩詞

作者簡介

宋湖州人,字仲孚。宋末寓居吳中嘉定白鶴村,以詩鳴於時。有《菊潭詩集》。

吳惟信的詩詞作品

自序

嘗論~元運化,升而爲天,凝而爲地,人生其中,道配 三纔,惟其克佐天地之所不及也。所以大之兵農禮樂,小之 屠釣工商,缺一不可。而況炎帝肇創,嘗藥療病,尤斯人生 死所繫者乎。歷代相沿,神醫迭出,載籍紛紛,惟救疾苦, 孰意痧脹一症,時有懸命須臾,兆變頃刻者,竟置不論。如雲林龔先生,所志諸書,歷有年矣,迄今誦法不衰,時多宗之,然雲青筋,所謂痧也。惜自古以來,從未論及,是以其 疾往往不治。餘竊以爲生死甚大,望醫如望拯溺,詎可聽人之有是疾而不爲之生全乎。餘高曾以經術起家,箕裘累葉。 餘少列官牆,讀古惠鮮環保,慨然有恫恤生民之志,嘗願爲愁者解困,危者蘇命。 因追閱仲景、東垣、丹溪諸先生論。而帖括所拘,有懷未展。鼎革以後,播遷不一,或羈留武水,或跋涉秦溪。 每憶昔年尋章摘句,不過淹騫一身,毫無 神益於世.既而旅食江淮,浪遊吳越,所在時行痧脹,被禍不少。 餘心惻然,思得一術以濟之,竊恐世人犯而不識,多有坐視其死者。故凡遇杏林先輩未嘗不造而問焉;見鬆隱異人,未嘗不就而請焉。即冊籍所載,鮮不於晤對之間,互相 參考,然於痧也,究不得一要旨。以後返掉攜李,搜求高曾 所遺前賢諸祕草,有其傳變難治異症,或定於嫌洛大儒,或 議論楚粵高士。雖篇頁零星,各有衕異,皆透參《靈》、《素》。《甲乙》諸經,以推廣仲景先生之意,借專籍無傳,沉理日久,而古人精祕尚未出也。餘日夕究心,始悟痧脹變端,總其大綱,撮其要領,遂得歷歷措施,無不響驗。餘特慮斯疾勿辯,貽禍無窮,故爲之推原其始,詳究其終,深憫斯疾之爲害,不忍不有斯集也。雖然醫者治疾,尤百工治事,此提 一規,彼挾一矩,有一定之法,無一定之用。故餘雖獲獲言,尤必酌量子累黍之度,而神明其治法焉。此非昔人無是疾,今人始有是疾也;抑非昔人之病可略,今人之病當獨評也。餘所以念茲在茲,日孜孜焉從事筆墨間,惟此數人是論。要不外夫推己之心,俾天下成慰及人之願斯已耳。昔人有言:“道之真,以治身,其緒餘,以爲天下”。餘獨不敢雲 治身,與爲天下有二也。蓋醫之爲道、惟視人如己者乃可施。至於風氣之強弱,年歲之多寡,精力之厚薄,必須以己爲斷,然後原疾量藥,貫微徹幽,度節氣而候溫涼,參脈理而合好重,始乃取應如神,捷於桴鼓。不然鹵莽從事,是尤南轅而返北轍也,烏可得能。時大清康熙十四年歲次乙卯燈月攜李郭志遂右陶氏自序予裕賢覺。

自序

昔夫子教人學詩則在興觀羣怨與事父事君之大而鳥獸草木之名其餘緒也惟為餘緒故後之學者往往略見大意直有學究性命之奧而於目前之物猶多承沿舊誤不能辨正者或據此說以攻彼據彼說以攻此彼此聚訟雖極之連編累牘不能明者又有註家於鳥則曰鳥名於獸則曰獸名於草木則曰草木名不詳其為何鳥何獸何草何木致令讀者開捲茫然無所適從則尤摸棱之甚焉夫夫子於鳥獸草木之名而教之曰識亦欲人識其形色兼識其性情也使不於其形色性情求之僅知其為鳥名獸名草名木名即可曰識則凡讀詩者皆能識矣又何須曏小子諄諄勗之哉蓋詩中比興類非無意不識其物幾莫知其比興之由如鵻取其孝鴒取其悌麒麟取其仁騶虞取其義螽取其子之多雉取其性之介取雄狐以喻淫取碩鼠以喻貪萱草忘憂貝母療鬱蕳香荍豔荼苦棠甘蓼莪之梗為蒿芄蘭之葉象觿捲耳是常思棘心最難養諸如此類頗難枚舉儻不詳加考察則不識物形其弊猶淺不識物性其弊滋深也況詩中用物原屬觸景興懷並非搜諸海澨山陬之外彼重常畢方驢鼠角端物之不常有者博物之士猶能識之若為目前恆見之物旦旦遇之而不能實指其名此雖無關學問之大然亦不可謂非考據之疏矣竊思考據之學原貴多聞而尤貴多見居近山川原隰之間羽毛動植之物日與耳目相習留心察之悉得梗槩其或如鵑不來北橘不踰淮為疆域所限者則為備載先儒之說不加論斷以俟後賢折衷其確有可據者則為詳細釋之著其古號雜以諺名庶閱者可以因端而竟委即流以尋源而於名物之學亦小有補後漢馬伏波將軍鑄銅馬式曰傳聞不如親見視影不如察形相馬宜然而察物尤宜然雖一人之見不無偏執而留此瑕纇以備指摘有言此編之非者其是即不待辨而明則其有裨經學較之是餘者為益大也餘自童年讀詩亦祇隨俗立解間有會心亦多騎牆鮮有依據迨至壯歲得讀漢唐註疏參以師友講論偶得義理則用片楮記之積之既多恐有散失因錄成捲帙名曰多識以此捲所載皆為鳥獸草木之名遵夫子教小子之語故以多識名之或曰凡詩中所有鳥獸草木釋者不啻十之七八所識者不可謂不多也或又曰此多氏之所識者多隆阿序 /

自序

我們讀曹雪芹的《紅樓夢》,是先被他的思想境界吸引住,還是先被他的藝術力量吸引住?這個曏題你可自己說得很清?怕不容易。講到根兒上,思想的造詣與藝術的造詣是很難分離單講的。但此刻打算暫且專就《紅樓》藝術來試作一番賞會,學一回陶淵明的“奇文共欣賞”,“每有會意,便欣然忘食”。 /

自序

不知緣何,人們頗喜讀些回憶錄性質的書。回憶者,事已成“史”,邈不可追,看它何用? 況且個人的回憶,如非偉人巨匠、政要高官,那生活、閱歷的圈子很有限,又有什麼真正值 得回憶而且值得一讀的呢?我對此總覺有些疑而不解。最近忽有所“悟”:人從小孩時起就 特別愛聽故事,此乃天性也,沒有更好的解釋。那麼故事者,究竟爲何物也?很明白,意思 就是“老時候的事情”,並無差錯——至於後來把童話、神話、鬼話、編造虛構的“謊話 ”,一股腦兒都叫做“故事”,那無非是借用它作個泛稱罷了。所以,回憶纔是真正的“故 事”。人們愛聽,蓋有由也。您此時打開的這本書,夠不上“回憶錄”,只是些片片斷斷的小“故事”。 /

蘇堤清明即事

梨花風起正清明,遊子尋春半出城。 / 日暮笙歌收拾去,萬株楊柳屬流鶯。

山居春興

林雪消寒滴,春風入草廬。 / 好山分客看,閒地課童鋤。

上曾贊府三首

自肯名爲懶,何曾與衆同。 / 閒情長向道,妙語半談空。

上曾贊府三首

只向廛中隱,幽居地更偏。 / 竹風吹夜月,梅雪墮寒煙。

上曾贊府三首

四歲傳家子,心明語未真。 / 也知初受命,似覺便成人。

懷僧兄古庵

竟日看荊樹,深情慘弗舒。 / 已經三載別,祇得一封書。

贈洪湯夫道士

住遍長安店,何曾說到窮。 / 孤吟多夜雨,一醉自春風。

贈毛時可

久向長安住,多於陋巷中。 / 固窮全事節,傳道與童蒙。

贈範仲約

本是煙蘿客,如何卻混塵。 / 中年百事懶,上國一家貧。

贈俞進可

已得詩名久,君猶閉戶吟。 / 百篇皆有意,一事不關心。

贈俞進可

貧爲耽詩得,詩高貧未除。 / 身從鄉井隱,名待御屏書。

贈韓時齋

道向時中悟,高齋直寄名。 / 句清人不到,心死自無營。

贈妙書記

已自到家鄉,清陰坐竹房。 / 事親專一念,對客說諸方。

贈天台項方城

天台山下住,蕭散過平生。 / 魂夢江湖闊,吟哦筆硯清。

寄戴舍人

名在登科記,人間盡得知。 / 文高多法古,官冷不趨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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