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袁外史病中韻 其二
金門袁外史,詩句逼陰何。性癖交遊少,心閒製作多。硯池分雨露,丹鼎駐羲和。稍待身無恙,還來聽醉歌。
明代 985 首詩詞
明蘇州府崑山人,字公謹,號吳門野樵。洪武中謫居雲南,以薦爲應天府推官,遷湘陰縣丞。罷官後,僑居南京。性高潔,喜吟詠,工繪畫。築獨醉亭,賣藥自給。有《獨醉亭詩集》。
金門袁外史,詩句逼陰何。性癖交遊少,心閒製作多。硯池分雨露,丹鼎駐羲和。稍待身無恙,還來聽醉歌。
一片煙霞鎖萬鬆,周顒故宅此山中。鄉時冠蓋俱陳跡,今日樓臺是梵宮。鍾阜過雲生溼翠,寶花飛雨落晴空。白頭開士今來住,盡喜名山得遠公。
廣寒宮裏碧琅玕,葉葉清風起暮寒。自有凌霜高節在,敲門未許俗人看。
扁舟載月下三湘,露渚風來杜若香。一片秋聲無處著,和愁散入水雲鄉。
鶴髮垂肩懶著巾,晚涼獨步楚江濱。 / 一帆暝色鷗邊雨,數尺筇枝物外身。
石田茅屋路東西,乘興還堪一杖藜。雲氣忽來山不見,滿林春雨鷓鴣啼。
匹馬嘶寒出萬山,冶城北上翠孱顏。煙霞故舊無多外,落日猿聲萬木間。白帝祠荒迷塞草,金牛路遠接秦關。誰知驢背能詩客,獻賦曾趨玉筍班。
獨騎官馬過長淮,滿目青山日又斜。人在故鄉終是客,鳥歸深樹卻爲家。牧童渡水還乘犢,蘆葉吟風不當笳。行遍殊方今白首,未知何處是天涯。
五十年餘鶴髮翁,喜逢今夕宴黌宮。雕闌月轉三更後,火樹花開一氣中。歌吹暗驚幽鳥夢,爐煙輕度落梅風。座中俱是天涯客,安得明年此會衕。
團團月朵間鵝黃,嫩蕊疏葩次第芳。遠辱高情憐白首,平分秋色過丹房。花前暫舞嗟寒蝶,林下相依有拒霜。幾度醉扶藜杖看,只疑門徑是柴桑。
高堂流月明,萬籟不到耳。座中有客元龍孫,爲我焚香彈綠綺。初調春鳥鳴,宛轉似得春風情。再弄秋風起,離鴻聲斷衡陽渚。師孔雖雲亡,君今得其旨。須臾忽變風雨來,飛湍急瀨爭喧豗。又變文姬鬍笳拍中語,離車出關聲繞指。移宮換羽恨綿綿,盡在君臣數弦裏。猗蘭久不操,大雅久不聞。請君爲我拂拭彈南薰,使我一聽清心魂,落花飛絮春紛紛。
霄漢程途任去留,故山誰伴赤鬆遊。百年行李雙龍劍,一代文章五鳳樓。扈駕慣騎天廄馬,在官難狎海門鷗。長安道上春風裏,邂逅相看盡白頭。
踏遍諸方已倦遊,螺峯佳處結層樓。蒼厓翠壁相回互,野鶴孤雲自去留。一枕鬆聲都作雨,半簾山色正宜秋。我來頓悟三生夢,不用尋師問石頭。
軒以蘭名趣自高,光風九畹在庭皋。結鄰蕭艾傷尼父,紉佩沅湘憶楚騷。三徑有花司晚節,一生無夢妒凡桃。憑闌每挹清芬處,還想先翁結構勞。
萬裡來從青海頭,開封未讀淚先流。書中不盡心中事,只恐看時我更愁。
郭相名園近上林,蠟梅開遍總如金。花含正氣冰霜怯,色佔中央雨露深。枝上遠疑黃蝶綴,鬢邊惟稱玉人簪。折來爲乏瓊琚報,聊託微言表寸心。
九龍山高倚天碧,萬個長鬆各千尺。 / 蔣詡巢雲居上頭,我來須用登山屐。
新築祠堂湘水邊,春風臨眺總堪憐。公身就死非徒耳,我輩題詩是偶然。骨肉盡隨煙燼滅,聲名猶共鬥牛懸。宋家不是無良將,自古興亡本在天。
鬆陰池館晝偏涼,何處飄來桂子香。起傍雕闌看秋色,廣寒宮殿近昭陽。
一身苦無蒂,兩鬢霜華侵。大藥雖可餌,筋力終難任。因之倦遨遊,斷此來去心。危坐見鐘山,煙蘿鬱沈沈。草堂雖已矣,勝槩猶至今。對景沽濁醪,自酌還自斟。既非高陽徒,肯效莊舄吟。野菊散幽香,清風滌煩襟。日暮興已闌,脫巾掛鬆陰。雲端見飛鳥,東西各投林。微物尚有託,歸途邈難尋。默然忽自怡,耳畔聞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