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妃合春帖子五首 其一
愛敬承三殿,慈柔化六宮。 / 常膺萬春祝,永繼二南風。
宋代 2,577 首詩詞
生年:1020
卒年:1101
宋泉州衕安人,徙居丹陽,字子容。蘇紳子。仁宗慶曆二年進士。知江寧。皇祐五年召試館閣校勘,衕知太常禮院。遷集賢校理,編定書籍。英宗即位,爲度支判官。神宗立,擢知製誥,知審刑院,因奏李定拜官不合章法,落知製誥,出知婺州。元豐初,權知開封府,改滄州。奉旨編纂《魯衛信錄》。哲宗元祐初,除吏部尚書兼侍讀,以邃於律歷提舉研製新渾儀。元祐七年拜右僕射兼中書侍郎,爲相務使百官守法遵職,量能授任。後罷知揚州,徙河南。紹聖末致仕。有《蘇魏公集》、《新儀象法要》、《本草圖經》。
愛敬承三殿,慈柔化六宮。 / 常膺萬春祝,永繼二南風。
逝者日雲遠,人情尤感傷。 / 素車來隧路,奠哭起高堂。
惟皇繼天,宅位三祀。靈德及遠,嘉生茂遂。仲鼕月良,一陽氣至。上將告成,禮嚴肆類。自廟徂郊,萬靈拱衛。天收宿雰,日麗佳氣。月逾既望,再登午陛。對越蒼祗,配以太帝。奠玉酌匏,升煙燎幣。志盡虔恭,備成熙事。玉輿旋衡,歡聲沸渭。皇專乃誠,下蒙厥惠。
寵祿功名孰與衕,平津儒者仕三公。 / 前言往行通今古,素節清規壹始終。
追憶詞場舊,交遊四紀餘。 / 編年逢絕筆,議樂見成書。
荒臺孤映拂晴霓,曾是諸侯築館基。一郡人誇最高處,年年長作會春期。
邦國藩宣老,階符陟降賢。朝方尊舊德,天不畀遐年。勳載奉常誄,神棲京兆阡。悲笳聲未斷,壟日下虞淵。
屢試循良政,兼推幹裕纔。惠和綏列郡,風績振行臺。始見彤襜去,遄驚畫翣回。甘棠猶蔽芾,高隴已崔嵬。江左推華胄,朝端挹老成。官登九寺貴,跡寄五湖清。治行當年立,家聲繼世榮。書林有賢傑,名德豈慚卿。吳苑新開第,都門遂掛冠。俄聞曳杖嘆,未適散金歡。舊跡餘三徑,高風戢一棺。只應名不朽,沈志史臣刊。
夷裔陵邊久,文明運算高。三鼕馳日御,一夜隕星旄。從此通戎賂,於今襲戰袍。威靈瞻廟像,列侍寫賢豪。民獲耕桑利,時無斥堠勞。金繒比幹櫓,未損一牛毛。
族茂仙緱系,恩隆帝渚姻。兩朝全寵遇,一節貫忠純。敦說耽儒術,沖和味道真。樞庭十五載,當寧倚良臣。汾曲名家相國孫,翊登樞鉉繼承恩。旗章禮秩連三府,彝鼎功名載一門。棺斂袞衣哀冊異,路驅班劍葬儀存。清規素履知無晦,金刻雄文賁九原。
近聞朝客建溪回,說得茶園次第來。 / 何事社前先厥篚,只緣春晚曏無雷。
辰極閟軒輝,天人覆玉衣。兩朝臨大寶,九載運璇璣。永巷私門絕,通閨外族稀。蕃釐崇構闢,應待媼神歸。及物深仁遠,流光內德昭。徽音繼任姒,至治協黃堯。崇慶纔虧膳,延和遽罷朝。千官號慕處,聲動九重霄。避殿尊先後,垂帷祐聖孫。憂勤萬機政,聽納七臣言。功載生民詠,神遊永厚原。鴻名兼四德,難盡贊坤元。六月因山葬,三年率土哀。風雲金殿暗,霧露石門開。羽衛環神嶽,衣冠返帝臺。悲涼九虞禮,不見大安回。元祀臨朝日,羣賢輔政辰。孤臣起南國,再命入洪鈞。雨露恩彌渥,涓埃報未因。守藩垂老恨,無路從靈輴。
憶昔初讀南華篇,但愛閎辨如川源。沉酣漸得見真理,馳騖造化遊胚渾。潛心四紀不知倦,閒日講解時尋溫。其言無端極放肆,大抵順物尤連犿。六經高深如韞櫝,百氏蔽偏迷蹢閽。伯陽語道最淵邃,中士尚或疑亡存。竺乾權實信廣大,妙用不出我藩垣。偉茲三篇粹精奧,推本一化開幽?。反覆孝慈去願譽,胎育仁義除詐諼。情類相親自纔德,踶跂不立存樸惇。寓言本爲大方設,弔詭難與常人論。祖尚玄虛滅理學,乖背宗旨由後昆。遂矜放曠爲任達,由此道真流亡反。自非通識造閎遠,安能超悟還淳元。大鈞斡旋本何有,相禪以種紛無垠。載其形聲直喑醷,感彼氣類相嬗媛。死生之辨在旦夜,夢覺之異分形魂。神奇臭腐互美惡,蜩甲蛇蛻奚代迍。卵胎無以易生種,風化自爾成蟲蜫。出入於機泯無際,始卒若環焉可捫。芒乎萬致始衕體,明以一指彌滋繁。異則肝膽爲楚越,衕則蕭竹猶枅圈。真宰難以眹跡見,靈臺莫由形器援。何者非彼何者是,孰爲親愛孰爲怨。六鑿相攘有利害,兩溢類妄成鬥喧。至細不必陋蠻觸,倪大惡用驚鵬鯤。天機所動體各適,足行豈異唾者噴。外物既重內固拙,瓦註則巧金乃殙。物之儻來莫御止,心所希跂俄屯■。有疾無用亢豚免,其跡已陳芻狗燔。全生難恃社之櫟,移是不定臘者䐊。逢真令尹魄栩栩,恍醜全人脰肩肩。因知禍福相倚伏,故於得失無螴蜳。惟能膽闋以生白,是乃孰耰而厭飧。道非處服無不在,人以德性爲之原。有情有信非可致,一滿一虛常不騰。九年大妙得之野,參寥疑始傳諸孫。豨韋以之挈天地,堪坯以之襲崑崙。明此南鄉唐堯帝,明此處下素王尊。衆人逐物但役役,一曲自守常暖暖。修躬明污躬則殆,飾智矜愚智彌惛。單豹治裏外逢害,張毅修襮中成殟。退不爲賓潁陽樂,蕩而傷性喣水踆。二子高節去孤竹,三閭獨清浮湘沅。棄世終亦餒薇蕨,行吟徒自悲蘭蓀。彼爲禮義矯末俗,猶以佩玉趨櫜鞬。將明是非崇世論,何異狐白資紲袢。禮義治則忠信薄,是非著則名實翻。尚賢貴德下滋僞,信賞明罰民尤冤。宋榮猶然在譏世,其於譭譽方汶汶。列子待風乃輕舉,豈若御辯常掀掀。至人達觀齊物我,直往上古惟愚芚。內通耳目外心智,旁挾日月超乾坤。安時處順任天倪,抱德煬和遺世喧。悗乎忘言喙鳴合,窅爾自靜鯢桓潘。養生之主悟文惠,治氣其勇過孟賁。形形不形睨初始,物物不物鄰羲軒。得計棄智任魚蟻,勞形怵心嗟虎猿。呼我牛馬誰譭譽,夢爲魚鳥還潛翻。其窮不屑涸轍鮒,其高乃況南方鵷。方其息死樂枯髑,亦既恬生慕孤豚。嘗聞藏言乃笑杖,既見偃室聊歌盆。畏龍不羨宋人乘,睹鵲自感雕陵樊。廣莫將植擁腫木,江湖可浮瓠落樽。不將不迎隨物化,一龍一蛇更蟄蜿。以道泛觀未切著,得時而行或曲捲。皇王上下惟變適,周魯舟車殊運奔。顧指不爲天下化,排進靡使人心僨。人於應問見影響,物被生殺通悽煖。賞罰九變得其序,澤流萬世非吾恩。相■乃合儒與墨,小辨豈數衍與髡。河伯不逢海若語,豈知至道無窮門。雲將未得鴻蒙問,烏睹生物復其根。神而化之不蘁立,未之盡者能誨啍。長波所蕩滿今古,異代相應猶篪壎。喟予所稟實樗散,作器自愧非璵璠。逢辰偶得仕通籍,徼倖當與遊西昆。材力未足勝螽股,取捨徒思擇熊蹯。行年六十粗知化,藏經十二無能翻。平時有志在寥廓,遇事無意從緡昏。攖而後寧亙歲月,老之將至忘寒暄。盱盱未免囿於物,擾擾不異風中幡。昨從京輦絓丹筆,復得淮壤乘朱轓。偶逢樂歲少休息,歷覽士俗因周爰。提封乃是昔仁裏,訪古時復登平原。城中蝶巷接蓬頭,郊外魚臺連漆園。悠然清風隔千載,獨有遺像當高墦。山川世異改城郭,歲時人罕羞蘋蘩。先生縣解出無有,後世景仰空擎拳。大佈緳履生弗飾,豈蘄朽壤衣如璊。烏鳶螻蟻死不避,安用丘墟祀有膰。虛堂雖異生存處,操趣猶令貪薄敦。我懷方外想音採,坐視券內驅冥煩。曳塗竊企濮水釣,投犗更思東海蹲。子葵雖未得其道,意而固願遊其藩。聖人之書議者扁,妙斲之質良在懮。空遺糟魄寧咀味,縱有履跡焉投跟。何當一發雞甕覆,因而更焚駒項轅。天光內照宇自泰,人益不累中無悶。雲誰嗣響可晤語,至理竟亦歸無言。
紫雲樓外擁天香,初見前星帝座旁。 / 庭樂聲長歌燕翼,朝簪色喜動明光。
君臣一德千齡際,柱石三朝四紀中。天下重輕常系望,膝前謀議不言功。位高少有名兼美,體健方知福更隆。謾道汾陽貴且壽,若論勳考亦慚公。
璞玉渾金量,經邦論道賢。 / 肖形真間氣,委蛻欻終天。
族茂仙緱系,恩隆帝渚姻。 / 兩朝全寵遇,一節貫忠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