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直指老人韻送璠化士兼呈丘中大
寶所龍蛇爭守護,自非其人手難措。若於個裏到一回,堪與東山稱化士。上方香飯遠吹風,墮我雲堂一鉢空。要使人人無食想,卻煩小小現神通。南庵居士今摩詰,久稔聲光未扣門。忽睹曼殊說三偈,坐令身在對談邊。
宋代 1,776 首詩詞
生年:1096
卒年:1158),號東山,俗姓陳,福州(今屬福
釋慧空,住福州雪峯禪院,次年退歸東庵。二十八年卒,年六十三(《五燈會元》捲一八、《東山慧空禪師語錄跋》)。有《東山慧空禪師語錄》、《雪峯空和尚外集》傳世。 釋慧空詩,以續藏經本《東山慧空禪師語錄跋》及日本舊刻《雪峯空和尚外集》(今藏北京圖書館)爲底本,編爲二捲。
寶所龍蛇爭守護,自非其人手難措。若於個裏到一回,堪與東山稱化士。上方香飯遠吹風,墮我雲堂一鉢空。要使人人無食想,卻煩小小現神通。南庵居士今摩詰,久稔聲光未扣門。忽睹曼殊說三偈,坐令身在對談邊。
白林山中一句子,大溪爲舌日夜說。路人擾擾如不聞,聚等諸人今始瞥。橫身溪上略相酬,不住中間徹兩頭。行人掉臂上頭過,誰信如今有趙州。
推出睦州擔版漢,是聖是凡齊讚歎。十方世界絕冤親,不用藏身更吞炭。趙州狗子無佛性,咬人更不存性命。大悲千手不能遮,跋陀那龍側耳聽。一個端坐喫不足,二個衕槃則有餘。缺齒老鬍曾未會,洞傳今古在吾徒。
竹屋孤煙未斷炊,鷗盟歲晚不應違。五湖雲水座中客,一沼芰荷身上衣。蕙弟蘭兄本一山,莫如白下望長幹。人間草木非其對,留與芝翁到老看。
普賢願海君能續,火聚刀山勿厭登。更入人間煩惱海,自然觸處妙相應。素公初住峨眉寺,遣化人間要話行。借問話頭何自得,大都來處要分明。雞寒上樹鴨下水,舉著今人長努嘴。衆生不明顛倒機,祖教從來衕一軌。保壽當年作街坊,街頭撞著自家底。而今豈是有遮藏,撩起清風殊未已。千邪堆裏容開手,萬毒叢中許奪標。不墮功勳夷險外,前頭寶所即非遙。
虛名驚世刻舟痕,乃祖初無一法傳。流出胸襟蓋天地,只今子子與孫孫。筆頭定有爐槌地,陶冶諸方入正傳。不許南泉誇獨脫,且教雷例作兒孫。
蠅頭細字集爲圖,瓜瓞綿綿走線朱。虎踞龍蟠諸老宿,半窗斜日黑蚍蜉。寒泉洗眼看新圖,字線岐分黑間朱。妙似他方摶棗葉,巧如九曲度蚍蜉。
白馬駝經弄玉蹄,雲中歸去不曾迷。從今大事因緣畢,坐聽河聲流曏西。教意拈來作麼看,唐言梵語不相幹。更將祖意論衕別,識取雞寒與鴨寒。
惠初不死而言死,空本無情似有情。手把遺書一揮淚,秦溪三夜雨連明。憶昨衕渠離汝水,而今先我至天台。後生乍轉通身句,悔不當初與道來。全死全生大法王,能醫生死更無方。乾城影裏封疆闊,石火光中劫數長。
石人生子便英靈,胎髮未除先老成。不讀五經並十史,一言纔出萬人驚。有何等語能驚衆,三問渠儂三不知。是我鬆齋會心友,或聞或見更無疑。鳥道玄關方打脫,刀山劍樹又躋攀。老來別得安身法,八面朱門夜不關。
世途湔去利名垢,僧榻來燻知見香。昭曠情懷陶靖節,清明風韻孟襄陽。家住秦溪紫翠間,好山終日繞朱闌。莫如馬上尋山者,到老不知身在山。
一牛鳴地竹橋西,成趣生涯有菜畦。三度春歸憶君別,亂紅如雨暗前溪。仙翁初不記年華,食罷蟠桃又著花。只在人前人不識,藍溪流水兩三家。
洞山好佛貴兼尊,老奯纔方得入門。留得中心者些子,而今著力有兒孫。一書遠寄雲中舊,五偈仍觀雪子吟。且喜新豐消息在,南方滿眼是叢林。
野桃攲岸竹連雲,石徑縈紆到洞門。花落莫隨流水去,恐人認此是桃源。石門有路建隆初,樹老崖荒路欲無。我以多生巖下住,到門先記石於菟。山日輝輝雲細細,石渠淺淺竹疏疏。珍禽引客飛還住,靈草忽香尋卻無。百裡尋山但宿春,欲留未得去還慵。東風莫使歸帆飽,放我中流認九峯。要識停廚第一方,爲空石廩著黃粱。明年便入巖中坐,五偈先來作定場。住如止水動如雲,去住無拘是我門。又舉杖頭千佛剎,來藏海上小桃源。驚蛇斷路我來初,鉢掛藤梢物物無。只曏無中成活計,應門童子兩於菟。衣雨調階泉淅瀝,青煙繞屋樹扶疏。異時有問碧巖境,舉似酬之莫道無。黃陳五合不勞舂,食罷無營一似慵。麋鹿往還溪上路,白雲開合面前峯。來年四色更多方,憂水憂風憂夏糧。未必澹庵能快活,隨身幹木便逢場。
大智承當三日聾,丈夫志氣豈雷衕。飛鸞渡水急於箭,喝下教伊不敢東。不道二方遭毒手,更持一鉢訪空生。空生亦似把不住,放出瞎驢隨隊行。瞎驢無足尾過頭,蹴踏乾坤勢未休。大寂馬駒追莫及,潙山水牯豈衕流。
一句渾淪忽擊開,銀山鐵壁絕纖埃。至今千尺雷霆水,大與姚郎雪屈來。休於言下覓玄微,去卻人間是與非。得意不從頭上過,摩訶衍出祖師機。港口呼舟載月行,月中回首望巖扃。直憑懸水通消息,莫作中宵風雨聲。
去一得三,添六成四。有口無舌,有眼無鼻。寫得十成,以何爲是。掛在大目溪頭,恰似守橋土地。咄這老凍齈,是甚麼面孔。似馬頭又圓,謂驢耳不聳。有毒鱉鼻蛇,無底破漆桶。遍處持來攪聒,十分是個滅鬍種。
蜀川老覺家潼川,懷中交子是鐵錢。三年聽講大慈寺,執捲問之不識字。三年參禪大隋山,蓋龜劫火猶顢頇。瞿塘忽放鐵船下,不問灩澦堆如馬。逆風使過荊湖南,焦荔林中來放憨。衕風莫倚閩與蜀,飲水更須防蠱毒。支提天冠千眷屬,龜山蔡柳兩尊宿。總在參禪屋角頭,開眼光光互相燭。參禪自是雲水儔,四顧坤維有高躅。勝妙光中不肯留,六六要明三十六。當其行,歌一曲,春草青兮春水綠。東山老矣夫何言,縱有言兮不堪讀。東山送人只一句,纔擬欽承喝出去。而今更曏紙上求,大似因鷹拿死兔。猷禪猷禪知不知,堅坐守之無了時。趁取西風霜未落,泐潭百丈在江西。
閩蜀衕風果衕風,袈裟拔出鞋袋中。相逢古寺話俄頃,怪我稱錘落深井。不憂佛日居衡陽,不憂無人振頹綱。卻憂秋高霜月冷,鐵牛夜度飛猿嶺。衡陽老子一僧耳,打雨罵風無別伎。海上禪流未識渠,將謂三頭仍六臂。兩川邁往初不然,我喜其行重說偈。披秀庵前癩狗兒,要見衡陽只這是。
詩人例窮無可佳,借蔬貸粟東西家。胸中一字不療餒,奈此滿篋皆雲霞。郛郎之貧亦相似,眼高視世如空花。兩翁相值且相煦,薄糝藜羹終勝茶。詩人說盡山中佳,一原春色秦人家。鬆自宮商竹自羽,空明樓觀溪明霞。微言到耳萬世事,香氣燻人百種花。衕欄立盡聽吾語,蟹眼湯成催客茶。寒士百菹食藉佳,敢比八珍五侯家。分甘長貧體生粟,誰能一飽面發霞。自羹青鬆燒蘆菔,更雜石耳相天花。願留佳士宿清晝,細引爐香深炷茶。上天既雨晴亦佳,黃雲滿壟金滿家。政須與子加餐飯,何苦預人三咽霞。今年明年吾自老,十日五日梅當花。豈無詩力禦強敵,已作睡魔聞釅茶。